,最快更新冷情王爺?shù)南绿脳夊?nbsp;!
莫問軒倒是沒有擺什么架子,直接坐到了花如雪的對面,淡淡笑著:“其實,傲云不過是彈丸小國,女皇既然做了,又何必太在意。”
當然這話也只有莫問軒敢提及。
“大燕皇帝的意思……”花如雪不明白莫問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輕輕挑眉,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有些話,亦不敢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揚了揚頭:“有大燕在,百花國何懼一個小小的傲云?!?br/>
莫問軒一副傲氣沖天的模樣。
說得更是底氣十足。
在這些小國面前,他還是十分霸氣的。
“皇帝的意思就是愿意幫百花國度過這個難關(guān)?”花如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那……條件……”
“條件……以后再說?!蹦獑栜幾旖堑幕《葷u漸加深,眼底卻帶著幾分皎潔來。
百里漠已經(jīng)住進皇家別苑,傲云也已經(jīng)派了使臣前來,此事看來不會善罷甘休,只是花如雪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xiàn)下十分后悔。
沒有將許未然困住,反倒將自己困進去了。
她當然也氣花千姿,可是花千姿做的滴水不漏,她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
花千葉正陪著百里漠,此時此刻,百花國可是好話說盡了。
看著莫問軒如此,花如雪狠狠的擰了一下眉頭,她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只極對付的狐貍,只是,若不求助于他的勢力,此次百花國真要面臨困境了。
幽貞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品紅失竊一事,如果此時此刻,許未然與百里漠聯(lián)手……
花如雪不敢想太多,這個計劃她始終認為是萬無一失,只是她的全部計劃只實施了一個開頭,便全被蕭素素破壞了。
她恨蕭家,恨蕭素素,卻因為雷御風(fēng)不敢動蕭家分毫。
這才讓她郁郁寡歡。
憂心重重。
“那,先謝過大燕皇帝?!被ㄈ缪┛紤]再三,還是應(yīng)了莫問軒,至于是什么條件,現(xiàn)在也不是考慮的時候。
先過了眼下的難關(guān)再說。
她知道,自己還是眼光狹隘了。
點了點頭,莫問軒倒是一副受用的樣子。
他打什么主意,花如雪也是明白幾分的,不過,她覺得莫問軒這一次要失策了……
只是,她不打算說出來罷了,反正,是他自己先不說的。
許未然也沒能第一時間離開,因為百花國不會允許他在此時生出枝節(jié)的,而且賀一天的人馬也已經(jīng)被花千葉控制,想要幫忙,難比登天。
這一次,百花國是打算不顧一切了。
考慮再多,也不能解了眼前之圍,不如放手一搏,反正,背后有莫問軒。
就在花如雪與莫問軒商議好了一切之后,大燕的軍隊便已經(jīng)悄悄的開了進來,本來莫問軒就沒有空手而來,因為他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其實暗里冷裊帶了一萬鐵騎隊的,只是一萬人還是有些少了,因為如果對上傲云和幽貞的聯(lián)手,這一萬人只是送死的。
自來到南疆,冷裊才知道,從前他還是低估了南疆的勢力了。
不過眼下,如果與花如雪聯(lián)手,情勢就不同了。
莫問塵很低調(diào),低調(diào)到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對于這個侄兒,花如雪還是十分相信他的,根本沒有半點戒備。
只因為她相信,莫問塵是有恩必報的。
“我聞到了戰(zhàn)爭的味道?!彪x蕭素素的及笄大典已然過去十多天有余,雷御風(fēng)遲遲不懇走,在蕭家與皇宮之間來回穿梭著。
此時,他正坐在莫問塵的對面,兩人各執(zhí)一酒杯,對月而飲。
“的確?!蹦獑枆m也點了點頭:“不過,與我無關(guān)?!?br/>
這一次,他不想插手。
“那,蘇七七呢?”雷御風(fēng)不解的看著他:“你怎么不行動了?”
他都有些急了。
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
“總要有時機才好行動?!蹦獑枆m卻不以為意,他不想像華遲和莫問軒那樣,在眾人面前將臉色丟盡。
他莫問塵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動手的。
“這……不是打仗?!崩子L(fēng)有些無語了。
“比打仗更費心思?!蹦獑枆m不為所動,回答得很簡單:“她比當年更有主意了?!?br/>
其實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當初的蘇七七。
已經(jīng)被自己扔進浣衣局,卻不死心的提出替自己解毒,最后,還偷走了自己的心。
還想一走了之,沒那么容易。
當年一切,他是有錯,錯在誤會了一切。
不過,即使錯了,他也要去面對,因為他早就告訴自己,這一生,只有蘇七七才配站在自己的身邊,才配做他的北定候王妃。
“那倒是?!崩子L(fēng)也同意,蕭素素的確是很難對付了。
特別是現(xiàn)在的蕭素素并沒有當初蘇七七那份自卑,更沒有那份患得患失,讓人根本找不到缺點。
蕭家是她唯一的缺點,只是她總能保蕭家萬無一失,一是有他雷御風(fēng),二有花殺幫。
“不過,小心有人捷足先登的?!崩子L(fēng)想到華遲時,忙提醒了一句。
“華遲嗎?”莫問塵卻冷笑了一下,華遲,他不會小瞧,不過,他卻明白,華遲永遠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無論是哪一個戰(zhàn)場。
“我的手下打探到華遲自己動手廢了自己一身武功。”雷御風(fēng)突然正色起來,他幾次想說,總因為蕭素素的事情給耽擱了。
此時記起,忙提了出來。
“竟有此事?!蹦獑枆m也挑了挑眉眼。
“千真萬確。”雷御風(fēng)正了正臉色:“這件事,連他身旁的華義和華光都不知曉?!?br/>
雷御風(fēng)的眼線到處都是,所以,能探聽到此消息,并不奇怪。
“看來,華遲也是個狠角色,據(jù)我所知,這世上只有一種功夫在修習(xí)時不能有半點其它門派的功夫或者是內(nèi)力?!蹦獑枆m輕輕瞇著眸子,一字一頓的說著:“難道?”
“迷魂大法?”雷御風(fēng)也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那樣的人,真的讓人難以防范?!蹦獑枆m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半點擔(dān)心之色,即使華遲與他再有仇恨,他也不會在意。
挑了挑眼角,雷御風(fēng)若有所思:“這樣一來……江湖只怕都會被他控制了?!?br/>
“已經(jīng)被他控制了?!蹦獑枆m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你別忘了,他與你可是不共戴天之仇。”雷御風(fēng)有些急了,雖然現(xiàn)在的華遲不像半年前那樣魯莽,不會見面就份外眼紅,但這樣的華遲才最可怕。
說明他已經(jīng)十分有心計了。
“那又怎樣……”莫問塵倒是渾不在意,至始至終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漆黑的眸子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墨眉斜插入鬢,霸氣十足。
永遠都是天塌下來都無關(guān)緊要的樣子。
這也是雷御風(fēng)熟知的莫問塵,就是猖狂到讓敵人咬牙切齒,卻又低調(diào)到讓敵人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