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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露臉交換 早晨縱欲之時徐葉軒還沒想

    ?早晨縱欲之時,徐葉軒還沒想過后果,只氣憤陸希晨太過隨便,什么時候想了就動手,一點也不顧念時間場合。

    直到一番活動之后坐上飛機,他才覺察當時心軟由了他實在是大錯特錯,這時候受罪的可只有他一個人。

    不想讓旁人覺察,徐葉軒只好調(diào)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就這么半躺半坐的,他心想反正也就飛兩個小時,落了地他就趕緊先睡覺休息,只讓人當他是舟車勞頓的累了就是。

    陸希晨收到龍劍給他發(fā)來的消息,立刻動身回去部署,這是他擴大自己勢力范圍的絕佳機會,有龍劍在背后支持,又有安排下的徐葉軒這一招棋,要還是不成功還真不是一般的困難。

    他上車離開之前,對著虛空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來日,他一定會補償。

    殺青地的戲便是電影末尾的部分,主要演員齊集,正適合犒賞宴飲。

    徐葉軒打算三天拍完,盡快進入后期制作,他們還得空出時間來宣傳,盡量爭取票房清貴名媛。

    當天晚上先是休息,就算其余人都熱情高漲,沒有導演也是拍不成的。直到第二日,虛弱的大導演一手托著后腰像個大腹便便的孕婦似的,臉上憂戚的表情卻又像個長門宮的怨婦,弱花扶柳一般倚墻而立,懶得連舌頭都使喚不動,全用眼神指揮。

    一干人也不疑有他,侯修離殷勤的搬來最舒適軟和的椅子,在上面放了靠墊,請徐太爺入座。

    睜開眼的時候,可能憂愁過,這一天怎么才能過完;新年初來那時候,可能懼怕過,一年這么久怎么熬過去。然后等一切過去,回頭來看,一天這么快,睜眼閉眼之間又夜了,一年也這么快,不知不覺春衣?lián)Q了夏衫。

    劇組里面的人尤其有此感,入組時想著三個月的拍攝工作,現(xiàn)在居然坐在一起喝殺青酒了。

    徐葉軒舉杯致敬,話語實在而煽情,在座的人無不眼眶濕潤。

    酒過三巡,過了開始的傷感拘謹,眾人就鬧騰起來,徐葉軒坐在一邊只管笑著看他們,自斟自飲。他是劇組里唯一不變的人,每一部戲都要經(jīng)歷一次離別,傷心到麻木了。

    侯修離沒像平時那樣東竄西跳,一點也不想個小猴子了,他坐在徐葉軒身邊,有點難過的低垂著腦袋。

    徐葉軒摸摸他的后頸,溫聲問道:“離愁別緒?”

    侯修離點點頭,又搖搖頭:“以后大家見面就不容易了?!?br/>
    “只要有心,一通電話還不是一樣出來喝酒聊天。”徐葉軒說,想起以前他和沈睿言天封澤,吃飯喝酒打牌閑聊。

    他一個激靈醒過神來,差點忙忘了,再有兩天就是沈睿的忌日,一年整了。

    沈睿在的時候,他們幾人總是互相排遣寂寞,他走之后,除了讓工作占用時間,翻開手機,都不知道有話要說給誰聽了。

    言天和封澤,不知為何總覺得中間隔了層什么。也許,因為沈睿是維系他們的紐帶,一松開,就無法親密了。

    幸好,他現(xiàn)在還有陸希晨,只是這人,總是讓人覺得懸在半空,有些話,還是不能像對著沈睿那般自由的述說。

    這是很奇怪的一點,明明他們才是情人,才應該彼此無間,可事實完全達不到這程度。

    侯修離皺著臉悶了兩杯酒,抱了抱徐葉軒的肩膀,說:“導演,小猴子永遠都聽你差遣,只要你用的到我,絕不會說一個不字?!?br/>
    “臭小子怎么說這么嚴重。”徐葉軒笑著揉亂他的頭發(fā),“好好學習,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合作?!?br/>
    侯修離眼睛里突然涌滿了淚水,眼睛一眨就滾落下來。

    徐葉軒想不到他感情這么豐富,也想不通他怎么就會這么難受,一時沒有好話開導,只好打趣道:“你這臭小子就跟我作對是吧,讓你拍哭戲的時候死活擠不出滴眼淚,現(xiàn)在在這學起龍女了?快快把眼淚鼻涕擦干凈,不然我拍張照給薛璐,以后有她笑話你的?!?br/>
    侯修離又要笑又要氣,臉上表情堪稱精彩。

    這一晚直鬧到后半夜,相好的抱成一團又哭又笑,一場大戲讓徐葉軒看了個過癮。

    第二天早晨,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徐葉軒一夜宿醉未醒,等起床后發(fā)現(xiàn)堆了滿桌的離別贈禮,嘴角牽起一個惆悵心酸的笑。

    他握著電話良久沒說話,那邊著急催問:“阿軒,阿軒你在嗎,說話???”

    “在,你幾點到?”

    陸希晨松了口氣,他這幾天沒見到徐葉軒,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終于穩(wěn)操勝券了,他才抽空撥過來電話,與他說晚上擺慶功宴的事重生未來之超級系統(tǒng)。

    “下午就到,我先去找你,你別急著走?!?br/>
    徐葉軒應聲知道了,只說自己困乏還想睡,聽不見那邊無奈的嘆氣,倒在床上繼續(xù)和周公滾床單。

    陸希晨看著只想著忙音的電話笑著搖了搖頭,知道昨晚的酒席上他一定是喝多了,現(xiàn)在估計還在醉著。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說忘了囑咐他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只是想想也知道,這話說了也白說,身邊沒人幫他弄好,他連張嘴讓總臺幫忙叫份早餐的氣力都懶得出。

    這還好說,他餓了自然會起來。

    讓他意外的是徐葉軒的態(tài)度,怎么突然這么生疏冷硬起來的?走的時候縱然那樣折騰了一番,卻知道他并不生氣,現(xiàn)時隔幾日,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了,怎能不讓他心生疑問。

    飛機抵達,陸希晨顧不上去給參加金曲獎的陶臻鼓勵,上車直接去了徐葉軒下塌的酒店,心里不安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因為比之前說好的時間還早了很多,陸希晨敲了好一會的門才開,里面站著蓬頭垢面卷著床單的徐葉軒,一臉沒睡醒被打擾的不悅,認清來人是誰,隨便丟在一邊,又爬回床上。

    陸希晨一愣,就算沒有小別勝新婚的熱情,好歹也不該這么熱臉貼上冷屁股才是啊。

    “不要睡了,你睡了多久了,起來吃點東西再睡!”陸希晨搖晃著徐葉軒的身子,喋喋不休。

    徐葉軒開始只像揮蒼蠅那樣驅(qū)趕人,但是不見效果,煩不勝煩的抱被坐起:“我睡個覺讓你一次兩次吵起來,你到底想怎么樣!”

    陸希晨被嚇了一跳,這人發(fā)脾氣來居然這么兇野,真是不可小覷!

    他笑嘻嘻的撫著徐葉軒的胸口:“不生氣,你先聽話起來吃點東西,等下我陪你一起睡?!?br/>
    徐葉軒的眼睛立刻清亮起來:“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睡!”

    “為什么?”

    “我……我身體不舒服……”徐葉軒有點忸怩。

    陸希晨驚詫擔心的問道:“你是生理期了?”

    徐葉軒怔在當場,有種要風化的感覺,他萬萬沒想到道高一尺,還有魔高一丈,只想到陸希晨與他一同睡覺定要做那檔子事,于是推托,這妖孽卻能不按牌理打出這么一張。

    陸希晨笑嘻嘻的看著他,湊過去親了一下,倒是不嫌棄他一頭一臉的酒氣。親了一口覺得不夠,抱著那顆頭發(fā)亂翹的腦袋一通亂吻。

    直到懷里的人掙扎起來他才放開,深呼吸壓下涌上來的情愈。分開這幾天,再把人抱在懷里,肆虐的欲妄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掀翻。

    他對自己的這種感覺也很難理解,想了又想,大概是因為這幾日精神太緊繃,他也不能找別人來消火,所以此刻才會這樣忘情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實在困了,后面的先不寫了……

    還有要虐誰,這張應該能看出點端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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