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松開抱著的雙臂,竊笑著看著堂中的人,“公子,輪到我們了。”玄冥推著肖明夜,步入內(nèi)室。信誓旦旦的說:“我們要好好考考她們。讓她們乖乖給我們做飯。哈哈”
肖明夜也只是清淺的掃過堂中眾人,然后任由著玄冥推著。
玄碉緊跟在身側(cè),又轉(zhuǎn)頭看著紋絲不動的輕塵,疑惑的道:“輕塵公子不進來?”
輕塵拉回神游的心思,快步跟上去。韓肅也跟隨輕塵一起進入內(nèi)室。
“公子,我們怎么化妝?要不要戴假發(fā)啥的?”玄冥在一旁提議道。
“你說呢?”肖明夜側(cè)頭斜睨他,臉上仍是淡漠的表情,只是眼中有著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玄冥卻瞬間明白了其中揶揄的意思。他燦燦開口:“我說笑的,我說笑的?!?br/>
肖明夜慢慢收回目光,不經(jīng)意瞥了一眼輕塵,吩咐道:“都穿白衣,戴面具,坐輪椅?!?br/>
“是?!毙?,玄碉應(yīng)道。然后和韓肅一起去換白衣。準備道具。
而輕塵和肖明夜均是習慣穿白衣,所以并不需要更換。輕塵想到這,不由微微松了口氣。
時間也很快,約莫十幾分鐘。明月堂弟子就推著五個坐著輪椅的人從內(nèi)室里出來。背對著夜鳶等人,所以只能看清半個背影。
夜鳶楞神,“這,這怎么猜啊?”
玄汐也有些咂舌,“連一個完整的背影都看不出來?!?br/>
玄月也搖頭,“我猜不出來。”
玄冰不說話,用眼神回答了同樣的問題。
玄汐搖頭,但是一想起了后果,便暗自打氣:猜不出也得猜,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受罰了。”說完,就指著第一個人,思索著:“他是輕塵公子還是玄冥?”
夜鳶和玄冰不說話,認真的打量著堂中的人。
“為什么只是輕塵公子和玄冥?”玄月不解的問。
“你看他身材最瘦弱,他們五人中,也只有輕塵公子和玄冥最瘦了。”玄汐解釋道。
夜鳶卻一語定音,笑嘻嘻的道:“第一個是我家公子。公子,玄汐說你太瘦了,我得好好給你補補?!?br/>
輕塵也不含糊,優(yōu)雅的從輪椅上站起來,轉(zhuǎn)過身。
“我就知道是我家公子?!币锅S一臉的得意洋洋。
輕塵聽完,卻打斷她:“我是最好猜的,自然很容易猜出來。后面可是還有四個呢。”
夜鳶吐吐舌頭,看向第二個。思索著:“他是玄冥還是玄碉還是明夜公子呢?”
“他不是玄碉?!币慌缘男蝗徊蹇?,動作有些急切,隱約給臉上涂上一層薄紅。
夜鳶好奇的打量著她,口中“嘖嘖嘖嘖”個不停,轉(zhuǎn)到她身邊,眨著大眼睛,曖昧的問著:“哦?為什么他不是玄碉???”
玄冰也不扭捏,回答著:“玄碉坐的時候喜歡做的端端正正,手臂只會放在膝上,而他,”玄冰指著第二個人,“你看他手放在輪椅扶手上。所以,他不是玄碉。真正的玄碉是第四個?!?br/>
話說完,第四個人身體明顯一震,而后也轉(zhuǎn)過身,摘掉面具,露出堅毅陽剛的面容。
“確是玄碉。”
他眼神微微瞟向玄冰,神色不明。
“那第二個人只有可能是玄冥,和明夜公子了?!币锅S摸著下巴,繼續(xù)仔細的觀察著。
“為什么不是韓肅?”玄月問著,明明還有韓肅,可是夜鳶卻沒有叫他的名字。
“因為韓肅我知道是哪個啊?!币锅S笑著開口,跑過去,一把扯起第三個人,摘下他的面具,扯著那人的衣角,燦爛的笑。“韓肅,我就知道是你。哼哼,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br/>
韓肅仍是面無表情,但是眸中的冷意卻慢慢退卻。他對夜鳶翻了個白眼,佯裝成生氣的樣子,可是心里卻有個聲音在說:“她認的出我。這樣也能認出。”
“那他到底是公子還是玄冥?”玄汐有些苦惱的問著。
“我覺得第二個是玄冥,第五個是公子?!毙略谝慌哉f著。
“可是第二個穿著公子的衣服。”玄汐反駁著。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更有可能是第二個是玄冥。你想,公子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我們想到的他也絕對想到了。所以讓玄冥穿上他的衣服,自己換另一套衣服?!毙陆忉屩?。
夜鳶卻搖搖頭,向第五個人湊近了一點,指指他的背,那人快速的縮了一下。她立即笑著開口:“第二個人是明夜公子,他才是玄冥。”
話音剛落,第二個人卻緩緩的站起來,動作緩慢,卻隱隱有一股威嚴的意味。
玄月眼看著第二個人站了起來,立即開口反駁著:“錯了,錯了,他是玄冥。我猜他就是玄冥?!?br/>
那人愣了愣,也不急著轉(zhuǎn)身,筆直的站在那里。身形蕭索,卻自有穩(wěn)如泰山的氣息。
“我們猜他是玄冥,夜鳶的回答被我們否決了?!毙吹降诙€人站了起來,也急著表態(tài)。
“可是,,,,,”夜鳶看第二個人站了起來,一時也有些猜不準?!半y道我真的猜錯了么?”。明夜公子是不能站起來的啊。
那人聽到玄汐的聲音,突然清淺的笑了聲,緩緩轉(zhuǎn)過身,伸手摘掉臉上的銀色面具。
墨發(fā)微微遮住眼睛,劍眉斜飛入鬢,劍眉之下是一雙狹長的鳳目,長長的睫毛翹起,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絲陰影。顯得飄渺又神秘。筆挺的鼻尖泛著白光,之下是薄涼的嘴唇和堅毅的下巴。
他慢慢抬起頭,空蒙的眼睛一一掃視著眾人。眾人立即有種被看穿的錯覺,覺得,他的眼光能透徹人的心底,能擊穿自己所有的防護。
他一撩衣擺,動作瀟灑,清貴優(yōu)雅,淡漠如塵,卻也雍容華貴的讓人不敢直視。
他靜靜的站在那里,嘴角微微勾起笑,他又垂下眼眸,碎發(fā)搭在臉上。他清淺的宣布說:“你們,輸了?!?br/>
只一句,卻似乎帶出了極龐大的氣勢,又仿佛字里行間蘊含著無形的霸氣。壓制的眾人無法透氣。
而淡漠的他,沉穩(wěn)的他,清貴的他,雍容的他,也瞬間變成了君臨天下的皇者,尊貴,霸氣,豪情萬丈。就仿佛他會一直這么優(yōu)雅的說著:“你們,輸了?!彼麜米畹纳袂楦╊娚嬖V世人,“你們,輸了?!?br/>
“公子!”玄碉最先反應(yīng)過來,恭敬的單膝跪下。臉上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潮紅。
“公子!”玄汐,玄月,玄冰,玄冥也反應(yīng)過來,跪在肖明夜身前。激動的大聲喊著。
“公子,你,你能站起來了,你真的站起來了?!毙⑽е耷唬槐楸榈膯栔?。
他淡淡的點頭,伸手一揮,示意他們起身。然后側(cè)頭看向輕塵。清淡的說著:“我們贏了,你不用做飯了?!?br/>
而輕塵卻有一刻的失神,他說“我們贏了,你不用做飯了。”
他說:“如果她不喜歡,那么不做飯也無妨?!?br/>
他還說:“當所有人都不理解你的時候,就問問自己的心,有沒有做錯。后不后悔?!?br/>
他還是那個他,那個蘇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摘下面具,給她看到他原本的樣子。這是否代表著,其中他已經(jīng)開始有一些相信自己呢?
輕塵心里一震,雖然或許只是自己的猜想而已,可是,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信任的感覺。
“是呢,我們,贏了?!陛p塵眼中氤氳著水霧,眸光卻清麗幽深,點點泛著光華。似要照亮這一室的光輝。
“輕塵公子的眼睛果然能勾人?!毙ば÷暤泥哉Z。
“不公平,我們才沒輸呢?!币锅S卻打斷這一室的寂靜。她上下打量著肖明夜。扯著輕塵的手臂小聲的說道:“公子,終于有一個能和蘇言公子相貌不相上下的人了。”
輕塵輕笑一聲,卻不言語。
夜鳶打量了許久,才又悠悠的說道:“明夜公子,我們女方這一隊,只有四個,而你們男方卻有五個。相當于我們多猜了一次,這不公平。”
“可是是你說,你們女方一隊,我們男方一隊的啊。難不成你想反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哦?!毙ちⅠR接口。
“我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女子?!币锅S笑嘻嘻的回著,視線又看向輕塵,眼中閃出古怪的笑意,沖肖明夜說道:“你們再猜一次,這次我讓我們公子加入我們,只要你們能在我們五人中猜出誰是我家公子,那么我們便輸了。怎么樣?”
“你的意思是,你們公子男扮女裝,然后讓我們猜?”肖明夜含笑,清淺的道。
夜鳶重重點頭,看著輕塵,無聲的詢問。
輕塵卻看向肖明夜,眼見他劍眉微挑,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然后用清淡的話語說道:“也合理。而且,輕塵公子穿女裝,倒也很期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