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只有將東西交過去,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至于傅宇辰那邊如何,就不是她操心的事。
蘇沐抱著一份協(xié)議,美滋滋的。
當天晚上,蘇沐到了君司墨的房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依靠在窗臺上,慵懶又性感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他在撩她。
“君司墨?!?br/>
君司墨轉(zhuǎn)過身,幽沉的眼眸盯著她。
被他盯著的瞬間,蘇沐只覺得整個人好似被猛獸盯住。
君司墨走過來,“要和一杯嗎?”
“好?!?br/>
“你今天的心情很好?!?br/>
“有那么明顯嗎?”
“發(fā)生了什么好事?”君司墨狀似隨意的問道。
“我馬上就要和某人離婚了?!碧K沐興致勃勃的說道。
“是嗎?”君司墨神色淡淡。
蘇沐驚訝的看著他,“你難道不驚訝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有驚訝?!本灸槐菊?jīng)的說道。
蘇沐狐疑的目光從他淡定的臉上掠過,“太高深莫測,小的看不出來。唉,不說這個了。我和你說,那個混蛋娶我的目的不單純。信誓旦旦說不會喜歡上我,可是讓他離婚,卻是推三阻四。真怕那個家伙,一年后反悔了,不肯放人了?!?br/>
“他喜歡你?”君司墨冷淡的面孔下,涌動暗流。
“不清楚,或許有吧。不管如何,我可不能冒著這個險。早早的擺脫最好,免得以后麻煩。”
“你這么做沒錯。人心難測?!?br/>
“明天拿著離婚協(xié)議,將事情一辦,就妥了?!?br/>
君司墨舉起酒杯,“慶賀你恢復單身?!?br/>
“干杯?!?br/>
一瓶紅酒,在兩人你來我往之中消失。
“沒了。”
“有沒有興趣,參觀我的酒窖?”
“當然有。”
蘇沐見他還穿著睡衣,“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不用。”君司墨斷然拒絕。
原本以為她會按摩來賺錢,早早的就準備好了?,F(xiàn)在看來她在蘇家那邊弄來的錢,足夠讓她不再替自己按摩賺錢了。
一想到這種福利沒了,君司墨心里很不爽,幽深的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整座屋子里,只有他們兩人,一路上不見任何人。
兩人走入底下一樓,蘇沐就看著他站在門前,紅外線掃過他的面部,門緩緩打開。
她本以為這樣的場景,只會在電視劇里出現(xiàn),沒有想到現(xiàn)實生活還真的存在。
漆黑的酒窖,在他們踏入的瞬間,所有的壁燈亮起。
蘇沐就看到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放置著一個個木桶,每個酒桶前都有一塊金屬的牌子,上面清晰的寫著年份、產(chǎn)地,釀造的時間。
整個酒窖很大,大到她一眼望不到頭。
“你很喜歡喝酒嗎?”蘇沐不禁問道。
“不喜歡?!本灸胍膊幌氲幕氐?。
他知道,她最不喜歡喝酒的男人。
蘇沐眼眸圓睜,“你不喜歡,那怎么還收藏了這么多酒?”
“請客?!本幽ǖ幕氐?。
蘇沐不自覺得咽了一口唾沫。
現(xiàn)在可以非常、非常的肯定,論身家,傅宇辰恐怕連大金主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