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我沒來晚吧?!?br/>
丁寧可沒興趣握住一個企圖打自己女人注意的男人的手,滿臉嫌棄的松開布朗西斯,寵溺的看著她問道。
“沒……沒有。”
蕭顏歡喜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一張俏臉上布滿了紅暈,美眸中嫵媚的能滴出水來,眼神一刻都不舍得從他身上移開。
“哇,好帥啊,蕭顏,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的竟然找了這樣的大帥哥當(dāng)男朋友,不行,不行,咱們是閨蜜,好東西必須要分享,我也要當(dāng)他的女朋友?!?br/>
楊婷看著丁寧的眼睛里直冒小星星,沒羞沒臊的說道。
就連丁寧這么厚的臉皮,都忍不住老臉一紅,這姑娘,還真是夠開放的啊。
蕭顏掩嘴輕笑,有意無意的瞥了丁寧一眼,楊婷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wǎng)?這家伙可不止自己一個女人啊。
“嗨,東方的帥哥,我是珍妮,是楊婷的同學(xué),黑風(fēng)國人,認(rèn)識你很高興?!?br/>
珍妮眼睛也亮了,主動伸出了手,雖然她沒有楊婷那么直接,但那眼神卻赤裸裸的在告訴丁寧,她不介意跟他來一場國際友誼賽。
“你好?!?br/>
丁寧卻沒有像布朗西斯那樣主動去行吻手禮,只是蜻蜓點水的般的握了一下,淡淡的打了聲招呼。
立刻就扭過頭來目光柔柔的看著蕭顏,讓蕭顏一陣臉紅心跳,心里卻跟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珍妮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之色,在劍橋留學(xué)時,她和楊婷可都是校花級別的啊,追求她們的男人都能從圍著劍橋繞三圈。
可這個英俊如神袛般的男人,竟然懶得多看她一眼,全部的心思都在蕭顏身上,這讓她心里感覺很不舒服。
蕭顏確實很漂亮,但她也不差啊,不說比蕭顏漂亮吧,但也是半斤八兩,更何況,因為人種問題,她的身材可是很棒的,胸前那一對大木瓜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楊婷心跳加速,滿臉羨慕的看著幸福的蕭顏,眼睛滴溜溜的直打轉(zhuǎn),琢磨著怎么才能勾搭上這個頂級帥哥,之前她看似玩笑的話,實則卻是她的心里話。
她知道自己動心了,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談過男朋友,不是不想談,而是看不上。
因為她是個很自戀的女人,也是個完美主義者,再加上家里生意做的很大,足夠她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
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對方的背景來歷,是不是有房有車,她只看眼緣,若是看對眼了,就算對方是個流浪漢,她都會義無反顧的跟他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
可她等了二十多年卻始終沒有讓她可以為之怦然心動的白馬王子,家里雖然縱容她,但也開始著急逼婚了,畢竟,她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再不找男朋友,就要成為剩女了。
今晚這個生日宴會,其實就是家人為她準(zhǔn)備的相親大會,安都各大豪門子弟蜂擁而來,可惜,卻沒有一個能讓她看上眼的。
沒想到,蕭顏的男朋友卻帶給她這么一個天大的驚喜,那種臉熱心跳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戀愛了。
可蕭顏是她的閨蜜,而且看起來他們兩的感情很好,她怎么也不能橫刀奪愛啊,所以,她貌似開玩笑的話語,其實就是在試探蕭顏的態(tài)度。
若是蕭顏愿意,她真不介意當(dāng)一回小三,不要名分都行,反正,她只想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戀愛,結(jié)婚,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無法容忍自己的下半輩子在柴米油鹽的居家生活中度過,更無法容忍當(dāng)愛情褪色后彼此轉(zhuǎn)變?yōu)槭煜さ挠H人。
丁寧雖然目不斜視,但擁有著靈識,又如何看不到楊婷花癡般的眼神和珍妮的失落,以及布朗西斯眼底隱晦的敵視和怨毒。
“哎!早知道就不整這么帥了,看來二郎神還真是風(fēng)靡萬千美少女的絕世帥哥啊。”
丁寧心里哭笑不得的暗自嘟囔著。
不錯,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是照二郎神那貨的模樣偽裝的,除了沒有那第三只眼,臉型稍微有些變化外,眉眼都和二郎神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這讓他很受傷,本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帥哥,可沒有想到二郎神的魅力這么大,直接讓現(xiàn)場最漂亮的三個女人都淪落了。
其實倒不是他想出風(fēng)頭,而是他覺得虧欠蕭顏,想為她在她閨蜜面前掙點面子,所以才從老媽為他準(zhǔn)備的身份中,挑了一張最帥的來偽裝。
這讓他郁悶之際心里又有些暗自納悶,難道自己也有二郎神的血統(tǒng)?不然為什么只是眉毛稍微改變了一下,下巴捏的稍微尖一點,就跟二郎神如此相像呢?
“帥哥,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做什么的?。亢褪掝伿窃趺凑J(rèn)識的?”
楊婷很自來熟的挽著丁寧的另一只胳膊,滿臉八卦的開啟了查戶口模式。
這下子可好,楊婷本就是宴會的主角,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年輕俊彥在盯著,蕭顏又是一個絕色大美女,兩女一左一右的挎著他的胳膊,讓他瞬間成為了現(xiàn)場的焦點。
“我叫丁寧,是寧海人,現(xiàn)在開了家小公司,至于和蕭顏怎么認(rèn)識的,以后你就知道了?!?br/>
丁寧隨口自我介紹道,感覺背后涼颼颼的,無數(shù)雙殺人般的眼神都集中在他身上,讓他欲哭無淚,尼瑪,楊婷這妞是故意在給老子拉仇恨吧?老子招你惹你了?
有心想要甩開楊婷的胳膊,但一想人家今天是壽星,當(dāng)中甩開她的胳膊似乎會讓她下不了臺,也只能跟個木偶似的任她抱著胳膊了。
反倒是蕭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和楊婷都挎著丁寧的胳膊,弄的跟兩女爭夫似的,傳出去多丟人啊,索性不動聲色的松開手,裝著去拿酒的樣子,把丁寧讓給了楊婷。
她想的很簡單,今天是楊婷的生日,讓她高興一下又如何,反正挽下胳膊又不能少塊兒肉去。
只是她這樣一大度,反倒讓楊婷覺得不好意思了,弄的跟她硬搶閨蜜的男朋友似的,唯恐蕭顏生氣,慌忙松開手去追她。
好嘛,本來還左擁右抱呢,結(jié)果現(xiàn)在一個都沒了,讓丁寧暗自松了口氣,終于輕松了啊。
可不曾想,還沒等他緩一口氣呢,珍妮就趁虛而入,挎住了他的胳膊,媚眼如絲的在他耳邊快速低聲道:“帥哥,我住在凱旋門大酒店1886號房間,今晚我等你噢?!?br/>
說完,還沒等丁寧拒絕,就在布朗西斯那鐵青的臉色中風(fēng)騷的沖著他拋了個媚眼,扭著翹臀搖曳生姿的揚長而去。
丁寧摸了摸褲子口袋里多出來的房卡,滿臉無奈的苦笑,現(xiàn)在的女人都是腫么了,個個跟沒見過男人似的,主動的往上撲。
“哎,太帥了也煩惱啊?!?br/>
丁寧感慨萬千的搖了搖頭。
他發(fā)誓,他只是有感而發(fā)罷了,絕不是在裝逼,更不是有意刺激布朗西斯。
可布朗西斯卻不這么想啊,盡管珍妮和他再是利益聯(lián)姻,但名義上還是他的未婚妻啊,卻公然當(dāng)著他的面約炮,已經(jīng)夠讓他惱火的了,丁寧偏偏還發(fā)出這么裝逼的感嘆,讓他急火攻心,手指哆嗦著指著丁寧:“你……你……混……”
話還沒說完,就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眼睛一翻白竟然暈了過去。
“殺人了,殺人了?!?br/>
現(xiàn)場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丁寧而暗中盯著呢,見布朗西斯莫名其妙的暈倒,立刻有人使壞,往丁寧頭上扣屎盆子,扯著嗓子大喊道。
當(dāng)眾殺人?這還了得。
參加宴會的賓客呼啦一聲都圍了上來,有心懷不軌之人開始帶節(jié)奏,大義凜然的對丁寧展開了口誅筆伐:“你這人怎么可以這樣,為了爭風(fēng)吃醋竟然當(dāng)眾行兇?!?br/>
“看著長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心胸竟然如此狹隘,為了點小事就當(dāng)眾殺人?!?br/>
“報警,立刻報警,必須把殺人兇手繩之于法?!?br/>
“死的人還是個外國人,這可是國際糾紛,這樣的兇徒是怎么混進來的,必須要嚴(yán)查?!?br/>
“哼,這是楊董為他的寶貝女兒舉辦的生日宴會,這兇手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必須要嚴(yán)查?!?br/>
“不錯,必須要嚴(yán)查,否則,以后誰還敢參加酒會?!?br/>
……
有人帶節(jié)奏,更多不明真相的人信以為真,義憤填膺的又是喊保安,又是要報警的。
丁寧肺都快氣炸了,特么的這算什么事,布朗西斯自己心胸狹窄被氣暈倒了,關(guān)他什么事?
這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目光冷冷的看向那第一個往他身上潑臟水的家伙:“是你說我殺的他?”
那是個頭發(fā)跟牛舔過似的打理的一絲不茍,穿著一身華倫天奴的青年,見丁寧盯著他,有些心虛的目光閃爍了下,隨即想起現(xiàn)場這么多人,這家伙難道還敢打人不成。
想到這里,青年膽氣頓時一壯,睜著眼睛開始顛倒黑白:“不錯,是我說的又這么樣,我親眼所見,你打了他胸口一拳,他就張嘴噴出鮮血躺在了地上。”
青年并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身旁還有幾個公子哥,聞言都幸災(zāi)樂禍的高聲嚷嚷道:“陸少說的不錯,我也看見了,就是他打了這個外國人一拳,這外國人才吐血身亡的?!?br/>
“我也看見了,就是這家伙,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這哥們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就躺地上不動了?!?br/>
“我也能作證……”
……
那陸少身邊的走狗還不少,都紛紛開口作證,還示威性的瞪了丁寧一眼。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見那么多作證,紛紛對丁寧指指點點,強烈譴責(zé)他膽大包天,簡直是胡作非為。
“布朗西斯?丁寧,這是怎么回事?”
蕭顏和楊婷聽到動靜,從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中擠了進來,看到衣襟染血躺在地上似乎連呼吸都沒有了的布朗西斯,頓時大驚失色,看向丁寧問道。
丁寧聳了聳肩,平靜而淡然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布朗西斯莫名其妙的噴了口血就躺地上了?!?br/>
“你撒謊,我親眼看見你打了他胸口一拳,他才吐血倒地的。”
陸少見終于有機會在楊婷面前表現(xiàn)了,立刻蹦出來指著丁寧指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