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走進(jìn)公寓,林安婭再也忍受不住心中宣泄的怒火,對著靳言深,發(fā)泄出來;“為什么背著我,和我媽媽交易?”
靳言深坐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眉峰動了動;“安婭,那并不是交易?!?br/>
“不是交易是什么?”
林安婭沒有以往的柔美和溫柔;“不想我對你糾纏,也不想心底對我有愧疚,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整理清楚?!?br/>
“如果,當(dāng)初你能心平氣和的和我談,那么,這件事就不會發(fā)生?!苯陨铐?。
“所以,責(zé)任都在我身上?它就是一樁交易,你用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換取到奶奶的骨灰盒,還有你對我的愧疚!”
林安婭手指上細(xì)長的指甲掐進(jìn)掌心中,她呼吸起伏,憤怒的聲音中帶著質(zhì)問和指控。
“事情已經(jīng)過去,說再多,無濟(jì)于事,要求,是林夫人提出來的,我做的,只不過是滿足……”
相對比林安婭的憤怒,指責(zé),還有氣急敗壞,靳言深倒是平淡如波,沒有絲毫情緒起伏,輕而易舉地指出事實(shí)。
這一句話,將林安婭堵的啞口無言。
片刻后,她又冷然一笑;“可是,言深,如果你不將事情做絕,我媽會自己過來嗎?會提要求嗎?”
一句退婚,已經(jīng)表明事情沒有回旋的余地,依她媽媽的性子,肯定會著急,會找過來!
那一年的事情,她被關(guān)在地窖下,整天都沒有事情可做,除了睡覺就是發(fā)呆。
一直待在黑暗中,反而讓她的感官和頭腦更加靈敏。
“安婭,一直拖著不去解決,對你來說,才是最大的傷害,你還年輕,可以有更好選擇,不需要這么執(zhí)著……”靳言深眸光深深地凝視著她;“在a市,我認(rèn)識和你年紀(jì)相仿的年輕才俊不在少數(shù),可以介紹你們認(rèn)識。”
“那么都不是你!都不是!你就是想要擺脫我,以前,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多好,你也說過會對我一輩子好,但是現(xiàn)在你有了喜歡的女人,對我卻這么狠!即便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這幾天的時(shí)間,你也從來都沒想過找我,沒有想過我會不會難受,心情會怎么樣,有沒有哭,有沒有吃東西,你沒想過,根本就沒有想過!”
靳言深一字一句地說;“所以,你不需要這樣的男人!”
什么話能比的上這一句更為刺耳,心底就好像是被插上了一把尖刀,只要稍微一動,就會鮮血長流,林安婭蹲在地上,大聲的哭出來,淚流成河。
輕輕嘆息,起身,邁動長腿,靳言深走過去,頎長身軀微蹲在地,大掌落在她后背,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溫情。
“你已經(jīng)不是兩三歲的小孩,我知道,不會自殘,林宅除了林母,還有傭人,很放心……”
抬起頭,林安婭向前一撲,兩手緊緊抱住他腰間;“我聽說了,靳氏老爺子明天要召開股東選舉大會,他想把你從總裁位置上弄下來,我知道?!?br/>
“恩……”靳言深淡應(yīng),喉結(jié)上下滾動,不止她知道,靳氏上下的所有人都知道。
沉默,片刻后,林安婭咬著紅唇,哽咽著聲音,繼續(xù)說。
“言深,婚約繼續(xù),我讓我媽把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部還回來,好不好?”
“送出去的東西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他想拉你下臺,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言深,你的勝算就多了一半,好不好,婚約繼續(xù)……”
說她卑鄙也好,她想要做的,無非不就是想要挽留住他!
低下頭,靳言深攥住她肩膀,稍微一使力,將她推開;“安婭,不可能的!”
他沒有絲毫猶豫,回答的很堅(jiān)決。
林安婭雙腿一軟,差點(diǎn)跪坐在地,幸好憑借最后一口氣支撐住發(fā)軟的雙腿,才沒有跌倒;“你不愿意和我結(jié)婚,哪怕會丟掉總裁的位置!”
扯動薄唇,他淡淡道;“安婭,只是不想對你的傷害再繼續(xù)加……”
“對我來說,你現(xiàn)在的這些話,才是對我最大的傷害……”
林安婭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緩緩站起,第一次,柔美的表情中有了決然;“那么,就如你所愿,這一次,我不會再幫你,我要讓你丟掉這個(gè)位置,讓你丟掉這么多年的努力,這是你想要的答案!”
“好……”
靳言深回答,無論她是什么樣的答案,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他都會尊重。
嘲諷冷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林安婭走出公寓,頭暈?zāi)垦#矍鞍l(f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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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
景喬心不在焉,總會出神。
安安跑進(jìn)來;“小喬,飯呢?我都等了一個(gè)小時(shí),快餓死了!”
聞言,景喬連忙去看粥,然后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沒有插電源,米還是米,水還是水。
“哇,你是不是想餓死我,我就知道,你這幾天天天看我不順眼,打我,罵我,還不給我飯吃,我的命好苦,哇!”
安安扯著嗓子,亂七八糟的掉眼淚,很情緒化,當(dāng)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早上挨打,心里不舒服。
景喬撐住額頭;“閉嘴,現(xiàn)在帶你出去吃,順便再把將軍接回來?!?br/>
“我就知道,你是去接將軍,才順便帶我吃飯,你就是想餓死我,餓死我,好和將軍單獨(dú)過!”
景喬知道小家伙在記早上的仇;“我就問你,你是去還是不去?”
“當(dāng)然去,不然就便宜你和將軍,把你們吃的白白胖胖,我餓的好瘦好瘦,你可真花心,愛著我,還愛著將軍,不對,現(xiàn)在都不愛我了,哇……”
她又哭著跑出去,景喬不放心,跟上去,站在臥室門口,聽到里面有嘀咕聲。
“我要穿的漂漂亮亮,讓小喬后悔!”
邊嘀咕著,她還撅著屁股,拿出自己新買的小手機(jī),想打字又不會,于是點(diǎn)開錄音器,稚嫩的童聲大喊著;“五月二號,小喬打我一次,還吼我兩次,等她老了,我要等到五月二號,早上打小喬一次,吼她兩次,不給她飯吃,還不告訴她為什么!”
景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