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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含著他的大雞巴 十月雖然已入

    十月,雖然已入秋,但天氣依然酷熱難耐。田徑場內(nèi),一群少年在教官的帶領(lǐng)下,整齊劃一的跑在跑道上,汗如雨下。

    “一二!”

    “一二!”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

    遠(yuǎn)處樹蔭下,逃課出來的水月趴在圍欄上看著這群少年,不由羨慕地豎起劍指抵在太陽穴上揮動了一下,“向年輕無極限,致敬~!”

    隨著他們的步伐漸行漸遠(yuǎn),水月剛還開心的面容,漸漸變得有些落寞,“以前,我是不是也這樣跑過?”回憶無果,她撇了撇嘴,很無趣地朝園林深處走去。

    記憶對于一個人來說,如同精神食糧,它記錄著每一個開心、難過的瞬間,正是有這些記憶的陪伴,才會讓人覺得踏實,覺得自己還活著。而一旦失去,就像是失去靈魂的肉體,無論做什么,都感覺很虛無,不真實。

    水月失神地游蕩在林中小道上,頭上晃動的綠葉將溫暖的陽光分割成一顆顆小碎點,看著地上晃動的光斑,她感覺很溫馨,還有點孤獨,不知走了多久,她才找了個亭子坐下,“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先把作業(yè)完成再說!”

    ...

    “今天的練習(xí)就到這了,解散!”隨著口哨響起,訓(xùn)練的學(xué)生們疲倦地朝陰涼處散去,一路上怨聲載道,“這么熱的天讓我們集訓(xùn)跑步,教官想什么呢?”

    “還能想什么,就是想給你們這群即將畢業(yè)的悻悻學(xu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好記他唄!”一男生脫掉被汗水打濕的訓(xùn)練服,一臉壞笑著說道,“對吧,靖哥?”

    白靖走到樹蔭下的欄桿處,思索著剛剛趴在這里的女生,“剛剛有個女的趴在這里,你們見到?jīng)]?”

    “沒注意!”

    “見到了,感覺挺漂亮的!”

    “我也見到了,是挺漂亮的,不過好像在哪里見到過,哦~對了,上次體育館后面!”

    經(jīng)這么一提醒,白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確定?”

    “嗯,我確定!”

    白靖狠狠地拍了一下圍欄,在思考了片刻后便拿起訓(xùn)練服朝園林走去,走時不忘回頭提醒道,“待會集合的時候幫我請個假,就說我不舒服!”

    “靖哥這是這么了,神神叨叨的!”

    “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就是,大驚小怪!不過這次我想,他這里可能要出事咯!”一男生躺在梯子上看著白靖去,笑著用手指了指心臟。

    “開玩笑吧,咱們年級那么多美女靖哥都沒正眼瞧過,更別提其他年級的了!”

    “不信?那你等著瞧好了!”

    ...

    在園中找了許久后,白靖才在一處涼亭見到那個讓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上課時間,她在這里做什么?”

    看著趴在桌上熟睡的女生,白靖坐到一旁,仔細(xì)地打量起她來,容顏晶瑩如玉,似新月生暈,似花樹堆雪,美艷得有些不可方物,正當(dāng)他沉醉于這靜止的美好時刻時,女生微啟的兩片薄唇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似被噩夢纏身般,身體開始抽搐,躁動不安起來。

    見女生這般難受,白靖急忙用手推醒她,“喂~同學(xué),醒醒,醒醒!”

    受外力影響,水月猛的坐起身子,看向一旁打攪自己的人,“你,誰?”或許是剛才的夢境過于嚇人,她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但看不出有悲傷的情緒。

    白靖見她這幅模樣,急忙將紙巾遞出,“眼淚,擦擦!”

    “眼淚?”水月懷疑的用手摸在臉上,還真有,“謝謝!”接過紙巾稍微擦拭了一番后,她困惑了:自己什么時候哭的?

    “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收拾好心情,水月開始整理書包打算離開,見狀,白靖不樂意了,撿起其中一本書隨意翻閱起來,“這么著急走干嘛,還沒放學(xué)呢!”

    水月看著他一副自來熟的表情,眉頭皺了起來,“書還我!”

    “再坐會,我們聊聊!”

    “不坐,不聊!”

    這是白靖第一次被女生這般強(qiáng)硬的拒絕,有些不悅的翻開書尋找署名,在看到名字時他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白曉夢,這不是妹妹的書嗎,怎么會在她的手里?)“這書,你哪來的!”

    水月長舒一口氣,好讓自己保持冷靜,不過看這男生好像在哪里見過,“我的,怎么了?”

    “呵~,你確定?”

    見男生沒有還書的意思,水月不耐煩地重新坐下,“同學(xu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能明說?”

    “可以,那我們就閑話免談,直奔主題!”白靖與她正對而坐,在那充滿笑意的臉上,能看到些許不善,“你還記得上次在校醫(yī)樓發(fā)生的事嗎?”

    “校醫(yī)樓?”聞言水月陷入了冥思,仔細(xì)打量起眼前的男生,然后眼睛一亮,(原來是那天的倒霉鬼?。。安挥浀昧四?!”

    “哇~,真是貴人多忘事!”白靖輕笑坐直身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那我給你說說,那天有個不知廉恥的女生從樓上跳了下來,正好砸在了我的身上,弄得我傷了一個星期,而這一個星期她連個人影都沒有,你說這樣一個沒心沒肺、泯滅良心的人,是不是該死?”

    聽完,水月笑得很溫柔,“嗯,或許…該死!”

    白靖見她淡定自若,便繼續(xù)說到,“那天雖然有點暗,但我看清了她的臉,”說時,抬手指向水月,“和你,很像!”

    “是嗎?”這話說得水月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手不禁捧在臉上,“可能我是大眾臉,所以和她很像呢!”

    白靖眼睛漸漸微瞇,雙手疊加撐于下巴,“她剛來可能還不知道,學(xué)校到處都有監(jiān)控,而我也拷貝了當(dāng)天的視頻,要不我們一起欣賞一下?”

    這時水月額頭冒出了些許冷汗,雙手也不由緊握,“這個,還是不要了!”

    “反正又不是你,怕什么!”

    “不是啦,而是我姐姐說過,不準(zhǔn)我和男生有來往,所以您還是自己慢慢看吧!”說完水月抓起書包便想要逃走,卻被白靖一把給拽住,拉了回來!

    “你這么著急走,是怕我?”

    “嗯,嗯、嗯、嗯!”水月非常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擺出一副防狼的姿態(tài)。

    白靖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將身子湊到水月面前,與她四目而視,“你爸媽沒教過你,受人恩惠就要還之以禮嗎?”

    “教了!”水月用書包護(hù)在身前,笑著推開他,“可我…忘了!”

    “忘了,呵~!”

    水月見他不信,急忙豎起劍指朝天,一臉真誠,“我發(fā)誓,我如果有半句虛言,就罰我不得好死!”

    白靖對她擺了擺手,不信這一套,“再問你一遍,那天的人是不是你!”

    水月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如果我說是,你會把我怎么樣?”

    “不會怎么樣的,就是…賠點醫(yī)藥費就行!”話一出口,白靖自己有點蒙了,(我在說什么?)

    “多…多少?”

    “不多,5…5000!”

    “5000?”水月猛的睜大眼睛,對其怒目而視,“你干脆拿刀架我脖子上得了!”

    她的暴怒,以及她的不屑和鄙夷,讓白靖一陣舒心,作弄的心思更甚了,“怎么,給不起?”

    “沒有!有也不會給!”

    “不給?好,如果這事不解決,你就別想走!”

    “呵呵~!”水月一改之前的溫柔語氣,態(tài)度也開始強(qiáng)硬起來,“都說男人肚里能撐船,你這樣欺負(fù)一個女生,還算是個男人嗎?”

    “男人...!”白靖被這話嗆到了,但還好反應(yīng)及時,沒有被帶偏,“是宰相肚里能撐船,白癡!”

    “是嗎,那宰相是不是男人?還是...你見過女人做過宰相?”水月冷吟一聲,氣得白靖咬牙切齒,臉色陰沉,“抬杠很好玩?”說著抬起右腳踩在石凳上,一臉邪惡的看向水月,“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要不要讓你見識一下?很刺激的!”

    水月見男生絲毫沒有商討的余地,便面如死灰地趴在桌子上,“要5000,我沒有,至于要殺要剮,隨你便吧!”今天的遭遇已然讓她筋疲力盡了,此時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間似乎所有糟糕事情都在今天遇上了。

    白靖見她說話有氣無力,不由想起上次她暈倒的畫面,心一緊,擔(dān)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圣潔總會遇到卑劣,而卑劣又總是振振有詞,你說,對嗎?”水月放棄了爭辯,笑著直視男生,然而在那張有些慘白的臉上突然多了兩行眼淚,看起來很是悲涼。

    她的笑紅了眼眶,這白靖胸口一陣發(fā)堵,他笨手笨腳地到處翻口袋找紙巾,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也溫和了下來,“那個,你別哭啊,我只是和你開玩笑的,我,我向你道歉,我不是人,我無恥,我卑鄙下流!”

    哭?水月好奇地用手摸在臉,一陣濕感傳來,發(fā)現(xiàn)自己又莫名地流了眼淚,她苦笑,用手撐著額頭閉上雙眼,“這...,什么跟什么?。空媸悄涿?!”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感覺到,過了片刻,水月拿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了,這一次,白靖沒有去攔,而是默默的目送她離開,直至消失在林中,“呵~我,真的好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