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煥臻,憑借我們的關(guān)系,我不覺得我有解釋的必要?!?br/>
他們的關(guān)系,他不過是她的前夫而已,有什么資格來管這些事情。
“蘇溪,就算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也是睿軒的爸爸,我們同為睿軒的父母?!?br/>
“那又如何?”
“又如何?你為什么那么狠心?你憑什么私自剝奪我作為父親的權(quán)利?”
祁煥臻站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蘇溪靠近。
蘇溪抱著寶寶,幾乎是下意識的后退,就怕他多靠近一步。
還好韓一飛夠眼力勁,在看到兩人對上時,不僅把看診的人送了出去,自己也跟著走了出去,換了一個辦公室工作,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聽著祁煥臻一句句的質(zhì)問,蘇溪一句話都沒有,只是嘲諷的笑,祁煥臻問了多久,她就笑了多久。
祁煥臻的耐心告罄,忍著要撕了蘇溪的沖動,沉聲道。
“蘇溪,你說話,你究竟想要怎么樣?”
這一回,蘇溪沒有再諷笑,直接改為了冷笑。
“這句話該我問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樣?”
“什么?”
祁煥臻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已經(jīng)如你們的愿,跟你離了婚,退出了你們的生活。
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過我?”
問出這句話時,蘇溪的眼眶都紅了。
只不過她強忍住了,沒有讓自己哭出來。她怕,怕嚇到本就在生病的兒子。
祁煥臻愣住。一下有些理解不了蘇溪說的話。
聽著她說如了愿,退出了他們的生活,他越聽越覺得蘇溪的話里有話。
似乎整件事情里面,有責(zé)任的不只他一個。至于這個他們究竟有多少人,他自己也不知道。
想著蘇溪抱著兒子,還是在兒科。
他強迫自己忽視掉其它的所有問題,擔(dān)心的問了一句。
“睿軒怎么了?”
他想上前去看一眼,可是蘇溪時刻防備著,他看不到,只能干巴巴的問。
好的是,蘇溪雖然防備,終究沒有瞞著。
“急性肺炎,高燒?!?br/>
這是好幾天以前在m國的醫(yī)院那邊就已經(jīng)聽到的答案,如今親口說出來,蘇溪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陌生。
“怎么會這樣?多久了?”
祁煥臻下意識的問。
明明還沒有多少感情,在聽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是這個病時,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扯過疼意。
“一個多星期了。”
“為什么不早些看醫(yī)生?”
聞言,蘇溪一個眼刀甩過來。
“不要說得你好像啥都知道。就兒子這件事情上面,你沒有資格指責(zé)。
而且,這其中的事情,難道不是你的意思?”
要不是祁煥臻強行讓她到祁氏集團,她哪里需要從大洋彼岸飛回來,寶寶又哪里會病沒有好全就長途飛行,以至于病情反復(fù)。
“額……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個情況?!?br/>
“你的歉意一文不值。”
蘇溪非常不客氣的看了他一眼,抱著孩子就出了辦公室,愣是沒給祁煥臻看一眼的機會。
祁煥臻煩躁的捏了捏眉心,氣得一拳打在墻上,平整的墻面瞬間凹進去一塊。
剛剛他真的很想親眼看一看自己的兒子。
怎么都沒有想到,那個時候蘇溪只是在懷孕而已,再見面,兒子就已經(jīng)半歲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親親他,抱抱他。
可是他也知道蘇溪的脾氣。
要是真的把蘇溪給逼急了,說不定她又會帶著孩子離開,玩消失。
過去一年多,他努力的尋找,啥消息都沒有。
要是蘇溪再來一次,他都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有機會遇到。
看來,有些事情他還得慢慢來才行。
蘇溪的戒備太強,行動太快,怕只會適得其反。
想要取得蘇溪的認可,他還需要一個人幫忙。
祁煥臻正想著,口袋里面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粗手機一看,先揚了揚嘴角,緊接著又皺了皺眉。
“爺爺!”
“混小子,誰是你爺爺?!?br/>
“爺爺,又怎么了?”
聽到老爺子在電話里面發(fā)怒,祁煥臻有些無奈。
他的爺爺祁震已經(jīng)70歲了,曾經(jīng)也是一個叱咤商場的能人。
可如今,年紀大了,他反而像個孩子,任性起來誰也喊不住,全家人都只敢順著她。
“混蛋,你不是說蘇溪外派去了國外,沒時間回來看我們嗎?為什么你媽說你們早就已經(jīng)離婚了。
誰允許你離婚了?”
最后一句話,祁震像是在咆哮。
祁煥臻無奈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沉默了一瞬。
許是沒有聽到回復(fù),祁震又怒吼了一句。
“說,蘇溪究竟是哪里對不起你了,你為什么要拋棄她?”
“爺爺,我沒有。”
祁煥臻按了按太陽穴。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爺爺是怎么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
如果真的要說拋棄,那也是蘇溪拋棄了他。不僅強逼著離婚,還帶球逃跑。
“沒有?那你是又跟樂瑤那個女人搞在一起了?”
“我……”
祁煥臻開了一個口,還沒有說下文,話頭已經(jīng)被人接了過去。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傷透了蘇溪的心,才讓她離開你。不然,她那么愛你,怎么會離開。”
祁震說著,竟然跟個孩子般的哭了起來。
“一定是你,是你傷透了她的心,才讓她不回來,也不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
祁震急轉(zhuǎn)而下的情緒,讓祁煥臻有些頭大。
如果是祁家的其他人,說不定他還可以硬剛一波。
可對方是自己的爺爺,是已經(jīng)70歲的老人家,他又能說什么呢。
“對不起爺爺,是我讓你傷心。
但是請你放心,你丟失的孫媳婦兒我一定給你找回來。”
祁煥臻給他承諾著,同時也在心里告訴自己。
不管以前怎么樣,也不管以后會怎么樣,他一定要把蘇溪追回來。
“混小子,你說真的?你真的能把我孫媳婦兒找回來?你不愛樂瑤那個女人了?”
祁震在電話里面驚喜的問著。
問得祁煥臻直愣住。
原來,在旁人的眼里,他祁煥臻愛的人是樂瑤嗎?
可是,自從樂瑤走后,他何時有過如此的表現(xiàn)?
“爺爺,樂瑤早就是過去式了?!?br/>
不管自己的爺爺信不信,祁煥臻強硬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