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動了心的情更是無法去遺忘,就算是某一時刻他真的已經(jīng)忘記了,可是這份曾經(jīng)的情所帶給的傷與痛也是真的,它一直都在心底的某一個角落處留下一個小小的傷疤且無法抹除。
“可王爺你整日的為王妃這般的傷神屬下看著也是難過”北璃眼中的眸光充斥滿滿的難受,想曾經(jīng)的主子是那般的光芒萬丈,那般的運籌帷幄;那般的英明神武。
可
北璃的目光再次的投落在那眸光是滿滿的悲涼的北辰洛的身上之后那北璃在心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可是如今這個戰(zhàn)神為了一個女人竟是變得那般憔悴而傷神。
“北璃,不用擔心本王,本王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讓自己變得不人不鬼的樣子的。”北辰洛喝下了灑壇子里面的最后一口酒而后就將那空了的酒壇子重重的摔落于地面成一片的粉碎。
就如同他之前所經(jīng)歷的所有的不開心之事也都悉數(shù)的喪落在那甩出去的酒壇子里面,可是只有北辰洛的心里面清楚,這樣做不過是為了給旁人看的,他心里那道坎兒若是想要跨過去的話除了用時間慢慢去解別無它法。
站在一旁的北璃看著自家王爺臉上那悲傷緩緩消散下去的模樣心里終于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王爺可以慢慢的放下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北璃,天色已經(jīng)深了,回去休息吧!”北辰洛的眼眸內(nèi)又恢復了如前的深沉冷靜道。
“屬下遵命?!北绷c了點頭之后也就離開了。
在北璃離開之后北辰洛臉上的那短暫的偽裝在頃刻之間就已經(jīng)是一陣陣的土崩瓦解開來,他知道他有多么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是,那顆心卻是自己意志力最大的敵人。
北辰洛看著那深邃無際的天空苦澀一笑:女人,你那般的瀟灑的離開了,可知,本王一個人在演繹著一個自嘲自諷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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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的午時天香樓內(nèi)傳來了老鴇子一陣陣的數(shù)銀票之時笑得合不攏-嘴的聲音,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淡笑著的白衣少年道:“唉呀,逸公子對我們雨萱姑娘那可真是情有獨鐘呢,這隔三差五的總是要來看看??!”
聞言,那身姿修長笑容俊逸的白衣公子瞬間的故作玩笑道:“那是自然,本公子若是哪一日不來看一看我的雨萱姑娘的話我倒還是真怕媽媽你將雨萱姑娘轟出這天香閣呢?”
顯然的那眉眼之間充斥著滿滿的精明的老鴇也自然是聽了出來那白衣公子話語里面的打趣立即的接話而道:“呵呵,媽媽可不敢將公子的心頭至愛給轟出了這天香閣,媽媽啊,還指望著雨萱姑娘給我這天香閣做陣呢!”
更何況這鴇子已經(jīng)通過那雨萱姑娘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少年的身份并不簡單,而如今雨萱是最得這位少年的心呢,如此一來她怎么可能將她趕出這天香閣。
她李沁香可不是傻子,才不會把這么大的一棵搖錢樹給趕了出去的。
“呵呵,媽媽這話說得倒也是極為的有理?!蹦前滓律倌暧行┬牟辉谘傻膽读藥拙湔f道。
而那老鴇子也看出了白衣少年眼睛之中的不耐煩來立即的十分有眼力勁的招來了一個小廝為白衣少年安排了一件上好的房間。
小廝將白衣少年帶到了他平常所待的房間之后便是十分有禮的說道:“公子,你且先在這里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請雨萱姑娘過來。”
“嗯,去吧!”那白衣少年擒著一抹濃濃的笑意而道。
“小的告退?!钡玫搅税滓律倌甑脑试S的小廝立即的就麻溜的跑了出去。
過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左右雨萱便就來到了白衣少年的房間里面,她進了房間之后先是朝著白衣恭敬的行了一禮而道:“雨萱拜見逸王殿下!”
見那雨萱在話語落地的那一刻便就要下跪,那北辰逸便就慌忙的起了身去阻止了雨萱的舉動道:“雨萱姑娘,本王不是都說了嗎?我拿你當朋友,你不用和我這般的拘謹?shù)??!?br/>
“可逸王殿下你的身份畢竟很是尊貴,雨萱又豈能不守禮不知禮?”只聽得雨萱姑娘那如同泉水一般的聲音緩緩的吐出。
聽之,那北辰逸被雨萱的一番倔強給拗的沒了一絲的脾氣只得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行行,你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殿下,今日里可要聽什么曲子?”那雨萱在北辰逸的對面坐了下來淺聲笑道。
“今日不聽曲子,只聊天?!蹦潜背揭轀\酌了一小杯的酒淡淡的開口道。
聞言,那雨萱倒也是沒有拒絕而是將琴放在了自己的一旁,她輕抬起了眼眸看著北辰逸笑著道:“逸王殿下這般的每日里都來我這里,難道就不知道洛王殿下知曉你在這天香閣而將你趕回去嗎?”
“哈哈,本王來這里只是來看望朋友的,又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皇兄他不會這般的計較的。”北辰逸一臉坦蕩的說道。
可卻也是只有北辰逸的心里才清楚他其實有多么的害怕那北辰洛會找上門來而再一次將他送回帝師那里,到時候他可是再想偷溜出山也就難了。
“逸王殿下,以后莫要奪奴家的面前說朋友二字,奴家這層卑賤的身份真的是擔不得你的朋友的?!庇贻婺情L長的睫毛微微的卷起說道。
“本王若真的是在乎于你的身份的話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你這里跑了,你應該很清楚本王所在乎的只是你這個朋友?!?br/>
“若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你變回自由之人?!?br/>
那北辰逸在心里想了片刻再一次的開口說道。
“不必了逸王殿下,我現(xiàn)在這樣也是挺好的?!庇贻婀媚锵胍矝]有想的便也就直接的拒絕了北辰逸所提出的事情。
聞言,那北辰逸將杯子里面所剩余的酒一飲而盡之后便也就立即的開口道:“雨萱姑娘,你又何必要如此的執(zhí)著呢?”
“逸王殿下,其實你對雨萱的幫助已經(jīng)超過了朋友之間的界限,所以還請逸王殿下你以后不要再對雨萱這般的好了,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