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痛苦地搖著頭,哽咽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放過我吧?!?br/>
“不用道歉,我只想你把當(dāng)天的情景再陪我演一遍?!?br/>
“你放過我吧,那時候我們還小,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別廢話!”,青年又是一腳踹了過去:“???你該不會是想說什么童言無忌之類的屁話吧?!?br/>
青年蹲在女孩旁邊,冷笑著說道:“我告訴你,你那天怎么罵的我,今天你就怎么再罵一遍。那天我沒有打你,今天也就不會對你怎么樣?!?br/>
女孩還是渾身顫抖,不住地搖頭。
青年有些不耐煩:“我知道你已經(jīng)想起來了,我勸你還是演下去吧,裝可憐是沒有用的。憑什么我痛苦了這么多年,你卻可以毫不在意地,說忘記就忘記了?”
說完,他又站起身,用腳踩著女孩的頭,咬著牙,一遍遍地問著:“演不演,演不演,演不演……”
張鉞眼睛充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電腦屏幕上,彈幕已經(jīng)進入瘋狂狀態(tài),鐘遠的賬號早已不再是榜一,至少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人給出了巨額獎賞。
“變態(tài)變態(tài)變態(tài)!”張鉞猛然站起,急得原地轉(zhuǎn)圈,還是陸清平在后面緊緊抱住他,才讓他慢慢冷靜下來。
屏幕里,女孩終于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好,我演……”
青年“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女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過了大約半分鐘,青年打開門進來,剛剛的情景又再一次上演。
這一次,女孩終于不再猶豫。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不如就罵個痛快。
青年再次攔住她:“欣欣,欣欣,我真的很喜歡你啊,給我個機會好不好?!?br/>
女孩眼神堅定,語氣變得輕蔑:“沒機會!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青年也感到了她語氣的變化,咬著嘴唇,手指捻著衣角,等著女孩繼續(xù)。
“神經(jīng)??!憑什么你喜歡我,我就也要喜歡你???同桌?同桌不到一周,我就跟老師提出,把你換走了,你還不知道吧。學(xué)習(xí)不行體育也不行,長得丑還裝酷,惡心死了!”
聽到這里,青年非但沒有發(fā)火,反而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女孩也沒什么顧慮了,惡狠狠地又說出一句:“還有,你身上很臭的你知道么!”
這句話,就像一把尖刀,刺進了青年的胸膛。
他揚起頭,大吼一聲:“?。。?!”
然后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
女孩晃了一晃,再也堅持不住,癱坐在椅子上。
臉上,身上的傷痕,難以承受的心理重壓,讓她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豆大的淚水,不斷地滴落在課桌上。
片刻之后,青年進來把攝像機拿走,并留下一個餐盤,里面有些米飯和看不清是什么的配菜,沒有餐具。
畫面又來到客廳,彈幕上已經(jīng)滿是憤怒。
“打死她”,“這樣的女人就該死”,“你還在等什么”,等等等等,可青年卻完全不為所動。
他點燃一根煙,語氣非常平靜:“朋友們,這算什么?我的人生里,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
說完,他把鏡頭又對向另外兩個房間:“你們看,還有兩間房呢,我們的演出還沒有結(jié)束?!?br/>
屏幕轉(zhuǎn)黑,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了。
這家伙真是難以捉摸,他費盡周折,難道只是想要再受一次羞辱?難道這樣還會有什么快感?
還有,那所謂的表演結(jié)束之后,他沒有對那個女孩怎么樣,似乎也沒有想要殺害她,是沒到時候,還是另有安排?另外兩間房里,又會是什么人?
這一切,真讓鐘遠等人難以理解。
接下來該怎么辦,誰也說不出來。
鐘遠想,是不是該換個思路了。
李晶紅著眼,說了句:“我出去一下?!?br/>
說完,便跑了出去。
張鉞反應(yīng)過來,對袁力說:“老袁,趕緊給他打電話,問清楚他要干什么,別讓他亂來?!?br/>
“好,知道了”袁力答了一聲,馬上撥通電話:“李晶,你急急忙忙跑出去干什么,說清楚了?!?br/>
“我沒事,力哥,你讓我出去跑跑吧,我實在坐不住?!?br/>
掛斷電話,袁力過來說:“沒事,老樣子。心里一煩,或者有什么棘手的事,他就去跑步了?!?br/>
“哦”,張鉞松了口氣:“那還好,看來,不跑個十幾公里他是不會回來了?!?br/>
鐘遠搖搖頭,這種無處發(fā)泄的心情,他又何嘗不是一樣。
這時候,直播間又傳來一段視頻。
青年很放松地坐在沙發(fā)上,語氣平緩,完全沒有了剛剛激動癲狂的樣子。
看得出來,他只是拿著手機自拍的感覺:“怎么樣,朋友們,是不是開始期待下一幕了?”
他站起身,走向2號房間。
慢慢推開門,里面居然是一間咖啡館的樣子。一個女孩目光呆滯,蜷著腿躺在地上,嘴上被貼著膠帶,臉上還有沒干的淚水。
青年關(guān)上門出來,又坐回沙發(fā)上,似乎在回味什么。
他很開心地自言自語道:“我和她很久不見了,可我們曾經(jīng)是那么的相愛,我怎么會忘記她呢?我給她看了剛剛的直播錄像,又和她溫存了一番,仿佛回到了當(dāng)初相戀的日子……”
誰都看得出來,那女孩絕非自愿。
張鉞氣的鼓鼓的,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禽獸!”
青年突然冷笑一聲,語氣突然轉(zhuǎn)換:“可是,她居然和我分手。分手的理由,居然是我對她太好了,這算什么?規(guī)則我已經(jīng)告訴她了,只給她一天時間,明天早上10點,咱么繼續(xù)?!?br/>
屏幕關(guān)閉,屋子里又恢復(fù)了安靜。
過了一會,李晶居然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根本沒有大家想象的久。
在大家差異的目光中,李晶說道:“我看見警察,在路邊走訪,不知道在查什么,可是,調(diào)查失蹤人口肯定也要走訪的吧?!?br/>
鐘遠給他倒了杯水,讓他繼續(xù)說。
李晶接過杯子:“如果能匯總一下,警方需要提供線索的那種通告,看看哪些地方在找這樣的女孩,而那些地方又有那個什么泉中學(xué)……”
“對啊!”張鉞一拍大腿:“雯雯,你查查看啊,尋找失蹤人口肯定需要大家提供線索?!?br/>
葉詩雯眼睛一亮,馬上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一旁的鐘遠想了想,低著聲音說:“可是,也不是所有的通告都會發(fā)在網(wǎng)上啊,這大大小小的城市,肯定有只去暗訪或者是只在一定范圍內(nèi)查訪的?!?br/>
鐘遠說完,眾人又都沉默了。
李晶拿起的杯子,又放了下來。
葉詩雯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說道:“剛剛李晶說的那個,確實是個好辦法,但也確實只能找到公開懸賞性質(zhì)的,或者是家屬在網(wǎng)上發(fā)的資料,很大一部分我們還是不能掌握。”
鐘遠也很無奈:“是啊,即便我們知道,失蹤人口肯定是有在調(diào)查的,各地警方也肯定會以各種方式明察暗訪,可是,誰能同時收集到這么多地方的情報呢?”
聽完這話,張鉞,李晶,袁力,陸清平,這四人居然同時站起身,一起脫口而出一個名字:“老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