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十個人都一一進了場,七男三女,有顏好的,人氣高的,搞笑的,各個方面一個不差,全都站到了主持人身邊?!救淖珠喿x.】主持人也是衛(wèi)視的當家男主持,有著一身健碩的肌肉,跟節(jié)目的主題很是搭配,說起話來利落有力,和著幾個很有綜藝感的明星一同開了場,大致地讓十個人熟悉了一下彼此。
接下來的便是抽簽分組,十個明星兩兩一組,一共分成五組,寧小七跟一個女歌手分到一組,叫蘇蕓兒,身材高挑,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聲音尖尖細細,連胳膊腿都是纖細得不行。寧小七想著帶上她,戰(zhàn)斗力估摸著得直線下降。
分完組后大家就都換上了節(jié)目組準備好的衣服,當然也是贊助的。下身是標準的運動褲,運動外套則是按照組別分成不同的顏色,寧小七的是紅色,他可不大喜歡這個顏色,克金,實在不適合他。
五組里頭看上去實力最強的應該是穿著綠色衣服的一組,兩個男人一個人高馬大,肌肉健碩,一看力氣就很大,另一個雖然力氣上應該差些,不過一雙眼睛很有靈氣,腦子應該不錯。
五組分完之后,隨著主持人爽朗地一句,“接下來,比賽正式開始?!?br/>
話音剛落,便從周圍竄出來十個黑衣人,快速地跑到了寧小七他們身后,拿著眼罩蒙上了他們的眼睛?;诉@么多錢打造出來的綜藝節(jié)目,自然是要好好保證好第一期的收視率和創(chuàng)新性的,節(jié)目組十分有心地從一開始便制造出這么神秘的節(jié)目氣氛。
一時間,寧小七便聽著身旁尖叫聲不斷,伴隨著各種詫異的自言自語。
“??!這是要干嘛?”
“放開我,導演,剛來就這樣真的好嗎?”
“喂喂,去哪都不說一聲嗎?來來,黑衣人,你家哪的,告訴我?”
寧小七當然知道,這些嘉賓也都是為了節(jié)目效果,尤其是站著寧小七身邊不遠的叮叮,他聽著聲音都能想象得到她肥嘟嘟地手舞足蹈的樣子,就連不怎么說話的從曾經體育明星進軍到演藝圈的陳遠也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寧小七旁邊的蘇蕓兒更是毫不吝嗇地展現(xiàn)了她的嗓子,尖叫個沒完。寧小七閉起了眼睛,感受著眼罩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壓迫感,卻是挑眉輕笑了一下。
喲呵,剛上來就這樣,看來沒來錯,還真挺有意思。
就這樣,十個人都兩眼一黑,被黑衣人一路不知道帶到了什么地方,坐在椅子上,手上腳上都被什么東西銬住了。
過了好一會,房間里頭沒了動靜,寧小七才聽著頭頂上的音響里傳來了機械化的聲音,說道:“十位參賽嘉賓,你們好,現(xiàn)在第一期極限逃脫主題,密室逃脫正式開始,請嘉賓們利用自己的智慧,組員之間相互配合,逃離出房間。”
好吧,寧小七承認,最后三個奇奇怪怪的發(fā)音,他是一點都沒聽懂是在講什么,不過具體的意思,他明白,大概是把他們關到了一間屋子里,要盡快離開就是了。
寧小七正想試著抬起手解開臉上的眼罩,一旁的蘇蕓兒便是輕“啊”了一聲,看來,應該是把他們兩拷到一起了。
“天吶,是什么在動?”
“是我。”寧小七沉了沉氣,“我們兩被拷在一起了,你也抬手,先解開眼罩再說?!?br/>
“噢?!币慌缘奶K蕓兒應了一聲,寧小七的手隨著她移了過去,不一會兒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蘇蕓兒的眼罩取下來了,她連手都沒借給寧小七,便已經先訝異起來,“天啊小七,我們被關在一間屋子里面了?!?br/>
“……”寧小七頓時汗了汗,剛才頭頂?shù)囊繇懚颊f了,要他們逃離房間,鬼都知道被關在屋子里好嗎?就算要做綜藝,也不用這么暴露智商吧。
果然出師不利,上來就抽了個不給力的隊友。
寧小七也不再多想,只動了動手,將眼罩拿了下來,立馬便仔細端量了一下房間,看上去奇怪得很,墻壁上都是規(guī)整的花紋,裝潢得十分用心,掛著幾個電視機一般的小屏幕,房間里還有幾個柜子器材和零零碎碎的東西,旁邊站著兩個拿著攝像機的攝影師,房間四處也都放著同樣的小型攝像頭,拍下了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們兩現(xiàn)在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右手跟蘇蕓兒拷在了一起,腳上也被銬子跟椅子拷住,根本就不好行動。
“我們該怎么辦?”一旁的蘇蕓兒看了看寧小七說道,她現(xiàn)在沒有什么思緒,立馬便把期望直接放到了寧小七身上。
“得先解開銬子,要不然什么都做不了?!睂幮∑呖戳丝粗車藥讉€密碼柜和桌子的抽屜外,似乎也只有角落里的地方和窗簾后面比較好藏東西。
不過寧小七覺得,既然解開銬子是第一個環(huán)節(jié),自然不會在密碼柜這么難拿到的地方,那窗戶又小又高,如果腳上的銬子打不開,被椅子牽絆住也是不可能拿得到的。
而那幾個木抽屜,寧小七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定睛朝著那頭看了過去,覺得那木抽屜周圍的氣流十分地穩(wěn)定,鑰匙金屬所致,五行屬金,金克木,如果抽屜里頭放著鑰匙的話,周圍的氣流是不會這么穩(wěn)定的。
寧小七學習易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前的時候,只要是學習易經之前,師父都要他們沐浴更衣靜坐許久凝神聚氣,以來融合天地靈氣。世間萬物之間存在,都是大多沾染了天地人三氣,有了自己的氣流。寧小七只要安靜下來,就能感受得到這種特殊的氣流。
雖然不卜卦沒法完全猜透里面的東西,但是寧小七可以肯定,應該不會有鑰匙。
反而,在他背后的地方,氣流有些紊亂,寧小七彎了彎唇,才朝著一旁的蘇蕓兒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我們先互相看一下椅子后面?!?br/>
“會在那兒嗎?”蘇蕓兒有些不相信,她見著寧小七一直不說話,還想著要怎么挪到桌子旁邊去看看抽屜里頭呢。
不過,等著寧小七拖著椅子背了過去,蘇蕓兒立馬就驚訝出了聲,“有有有,天吶,真的有鑰匙?!?br/>
幾分鐘的時間,寧小七已經聽著身邊的女人感嘆了好幾聲,這么地不淡定,跟她比起來,家里隔壁的混蛋,真的是要好太多了。
在寧小七椅子背后,果然用膠布沾住了一把鑰匙,蘇蕓兒椅子背后也有一把,分別能打開他們腳上的銬子。另一把手上的鑰匙,寧小七也在高高的壁窗上頭拿到了。很快,他們兩身上的束縛就都解開了。算起來,他們這一步應該是五組里算快的了。
蘇蕓兒有些吃痛地揉了揉一直被拷住的手,夸了寧小七一句,又絲毫不休息地跑到了一旁的抽屜里頭,打了開來,“小七你快過來,我們要抓緊時間趕緊出去?!?br/>
“抽屜里面是什么?”
“六塊奇形怪狀的木塊跟一封線索?!碧K蕓兒說著,把里頭的木塊都搬了出來,寧小七只走近看了一眼,見那木塊的形狀,就知道,是孔明鎖。
孔明鎖十三種樣式,每一樣他都是從小就玩的,自然是熟透得不行。那六個木塊上都有著被筆劃過的痕跡,寧小七估摸著拼完孔明鎖應該就能從上面看到完整寫下的東西。
蘇蕓兒把木塊放到一邊,又大聲讀著信封里頭的線索,“你們好,解開拿到的孔明鎖和下面的數(shù)學題,就能夠得到有用的線索。啊,數(shù)學題,我最頭疼了?!?br/>
蘇蕓兒說著,立馬把手里頭的線索卡遞給了寧小七,一雙期盼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大,說道:“小七,我數(shù)學考試最差了,你來解數(shù)學題,我來拼這個吧?”
“你會孔明鎖嗎?”寧小七皺了皺眉,孔明鎖分很多種,這樣六塊的是最簡單的一種,不過不熟悉它的人想要拼出來也是得花上一番功夫的。
“應該會的?!碧K蕓兒立馬自信地擺了擺手,“孔明鎖我見過,就六塊,我肯定能拼出來。數(shù)學題這種最頭疼了,你千萬別讓我做?!?br/>
“那好。”寧小七點了點頭,他當然也知道趕速度的話就得兩個人分工進行,蘇蕓兒不想算數(shù),自然只能自己來。不過,寧小七對蘇蕓兒也有些改觀起來,這女人還會拼孔明鎖,看來也不單單是個花瓶。
只是,寧小七拿到手上的線索,看著上面一長串的數(shù)字,立馬撫了撫額。
呃……他怎么忘了這茬,算數(shù)什么的是沒問題,不過,這么多現(xiàn)代數(shù)字他認清還得好長一段時間好嗎?
啊,真是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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