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慢慢的走回家,此時他的腦袋已有些昏沉,他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不過這種似醉非醉的狀態(tài)其實非常不錯,腦海中總是會蹦出你平時不會有的想法,非常有趣。
慢悠悠地走回了吳家大院,此時的吳家大院中顯得有些寂靜,北邊不時傳來一些丫鬟漢子們的吵鬧聲,想必他們還在收拾那些宴席后的“殘骸”。
南邊顯得更加幽靜,一眼望去,灰黑色的房屋如同沉睡在夜里的巨獸,莊嚴而森然,卻又井序分明。
他走到書房邊,此時的書房里面已經(jīng)是一片黑暗,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除了他,基本上不會有第二個人進入書房。
還是回去睡覺吧!他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下定了決心。
正當他轉身想走去居室的時候,一陣衣袂帶風聲卻傳入了他的耳中。
有人!
他警惕起來,然后一躍而起,掠上房頂。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穿著一身灰白色衣服的人,此人速度極快,在黑夜中向著南邊的院墻疾速掠去,猶如星空中的流星,一閃之間便消失了蹤跡。
這是誰?難道又是刺客?
吳宇酒醒了大半,此刻微風輕拂其面,把他額前的一縷頭發(fā)吹得飄揚舞動。
他并沒有追上去,因為那人一瞬間便消失在他的眼前,現(xiàn)在追恐怕已來不及。
他站在房頂上、風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面色顯得有些古怪。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剛才的那人和一個人非常像,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分別的千面。
那灰白色的服裝和體型與千面的造型如出一轍,而且那人的動作身法也與千面非常的神似。
一個你非常熟悉的人,就算是只看見他的一個背影,或者只看見他的一個動作,你也能把他認出來的。
吳宇對千面就非常的了解,就算是千面放個屁他都可以猜到是什么味的,他又怎么會認錯呢!正是因為此,吳宇此時皺緊雙眉,看著那人掠去的方向愣著神。
難道他真的是千面?在與自己分別后,他偷偷地又潛入了吳家。不對,他如果真是千面,他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他沒理由這么做啊。
吳宇忽然覺得這個黑暗的世界有著太多他所不了解的事了,離奇古怪的事情每一天都在悄然發(fā)生著,誰也阻止不了。
但是人卻是要睡覺的,縱然心中有萬千的疑問那也是阻擋不了每日一次的睡眠,所以吳宇掠下屋頂,走回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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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陽光總是會讓人懷念起秋春的涼爽,此時正值烈日初升,早飯過后。
南苑樹木陰翳,花草繁茂,吳宇走在斑駁的樹影之下,湖中那棵參天古樹依然挺拔修直,在陽光下就像是一把古劍,閃爍著迷人眼目的金色光輝。
他走過幽深的南苑,一路行到北邊,這邊顯得很熱鬧,離很遠便可以聽到各種雜七雜八的吵鬧聲。
他臉上不免有了些笑容,就像有的人說的那樣,好獨居的人不一定好獨處,沒有人能忍受那無止境的孤獨,身邊若是沒有其他人陪伴的話,心理崩潰可能是遲早的事情。
“公子!”有人在呼喚他。
是老伯。
老伯才從門口走出來,他也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吳宇站在陽光下發(fā)愣,所以才出言叫他。
吳宇一見老伯,笑著打招呼道:“老伯?!?br/>
老伯邊走邊道:“你在這干嘛呢?太陽毒辣,快些進屋吧?!?br/>
吳宇笑著點點頭,隨著他走進了屋中。
屋里擺設極其簡單,有一張寬桌,另外墻角有兩面開有無數(shù)小抽屜的柜子,而且每一個抽屜上都有一把小鎖鎖著,可見這小抽屜里的多半是一些貴重物品吧。
實際上這抽屜里的東西確實非常重要,因為每一個抽屜中都裝有末組織業(yè)務情報的數(shù)據(jù)。
這地方也就是老伯平常工作的地點,他的工作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一言蔽之就是統(tǒng)計管理末中大小的任務賬單,末中所有的錢財基本都是老伯一人在掌管。
吳宇此時正在努力的開動腦筋,他必須得想方法從這老頭身上套些錢出來,雖然他現(xiàn)在是末的“老大”,但是屁股都還沒坐熱,強行做某些事情的話可能會引起別人的非議。
他要錢做什么呢?只為了三個字:唐雅兒。
吳宇坐在一邊,笑著道:“老伯啊,最近我想做點------善事?!?br/>
老伯坐在桌子前面,正在看桌上的一本賬簿,聞言一愣,問道:“什么善事?”
吳宇立即道:“哎呀,其實就是救濟救濟災民,幫助幫助乞丐這種慈善事業(yè)?!?br/>
老伯笑道:“嗯,那就做唄,這本來就是好事一樁?!?br/>
吳宇作出一副為難神色,道:“可是做這些事得要錢啊。”
老伯抬起頭來,他盯著吳宇,話說到這份上了他當然已經(jīng)明白,所以他問道:“要多少?”
吳宇一見有戲,笑著舉起手來,比劃了四個手指。
老伯問道:“四百兩?”
無語搖搖頭。
老伯眼有訝色,不過還是道:“難道是四千兩?”
老伯希望聽到吳宇的回答是四十兩,那該是多好??!但那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因為吳宇道:“不是四千,是四萬兩。”
老伯看著吳宇,他那略顯混沌的眼中好像有火焰在燃燒,只聽他仿若咆哮般道:“四…四…四萬兩,我…我跟你拼了我!”
可憐的老人氣得不輕,花白的胡子都快氣跑偏了。
吳宇立即站起來勸道:“放輕松,放輕松,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彼哌^去輕輕的拍著老伯的后背,道:“呼吸放平穩(wěn),對,就這樣,呼…吸…,就這樣保持住啊……”
老伯似乎氣性真的消解了一些,他偏過頭來,不解道:“這么多錢,你知道那是多少兄弟拼死賺來的錢嗎?”他嘆了口氣,道:“哎,如果你真的執(zhí)意要這些錢,我當然也不會阻攔你的,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末中每一分每一粒都離不開那些為之拼搏的人,財富絕不是憑空就能得來的,你明白嗎!”
吳宇看著這個從小就對他悉心教導的長輩,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這就好像另一個世界中的那些啃老族的心理一樣,屁事不做的他們當接到父母交給自己的錢時,心中那種挫敗感和恥辱感會異常的強烈。
吳宇也明白老伯說那些話是為了讓他明白錢財來之不易,莫要成為那些混吃等死的敗家子、二世祖。
他輕輕的給老伯捶著背,溫道:“老伯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把末的事情放在了心里,很多的改革計劃早就已想好了,只待時機到來?!?br/>
老伯來了興趣,問道:“什么計劃?”
吳宇笑道:“現(xiàn)在我不想說,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br/>
老伯眉毛抖了抖,心中再一次升騰起了想揍他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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