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干。”
“這個世界,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br/>
林峰不屑一顧,自始至終,都沒有拿正眼去瞧英泰。
一個外家橫練的高手而已,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站在他面前叫囂,真的是不知者無畏。
“或許你覺得自己很厲害,但是在我眼中,你和螻蟻,并無區(qū)別。”
林峰滿臉不屑的繼續(xù)道:
“能夠把外家功夫橫練到現(xiàn)在的境界不容易,你也算是頗有毅力,我給你一次機(jī)會,滾開,或者死,自己選擇?!?br/>
嘩!
峰會現(xiàn)場,一片嘩然。
“那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干。”
“這個世界,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br/>
“滾開,或者死,自己選擇……”
所有人被林峰這樣的言語震撼了,無一不瞪大眼睛,長大嘴巴,傻傻的呆愣在那里。
牛,真牛!
眾人無一不對林峰這種霸氣的言語豎起了大拇指。
拋開其它的不談,單單這份猖狂的勇氣,便足夠令人駭然。
他們不知道林峰哪里來的這么大勇氣,居然敢放出如此狂語。
“小子,你完了!”
緩過神來,眾人開始默哀。
英泰的實力擺在那里,林峰的下場不難想象。
自始至終,他們都不認(rèn)為,林峰會是英泰的對手。
“小子,你太猖狂了,到地獄里去懺悔吧!”
英泰發(fā)瘋一般的咆哮道,林峰這樣的無視,深深的刺激了他,整個人狂怒到了極致。
“如果你愿意為自己的人生,入地獄懺悔的話,我倒是可以送你一程?!?br/>
林峰不屑一顧,英泰的實力很不錯,一身外加橫練的功夫,已經(jīng)可以媲美內(nèi)勁小成的武者,不過即便如此,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只弱雞,“能夠把外加橫練的功夫練到如此田地,倒是也不錯,不過在我眼中,你依舊只是一只弱雞而已?!?br/>
“你知道嗎,像你這種外家橫練的高手,一指便能滅你,殺你如屠狗。”林峰繼續(xù)道,一根手指,緩緩豎起。
嘩!
峰會現(xiàn)場,所有人再次被震撼了。
“一指便能滅你,殺你如屠狗?!?br/>
眾人原本就對林峰狂妄的言語深深的震撼,此時,一個個心中的那種震撼,更是到了一個新的極致。
“什么,這小子說什么?”
“居然揚言可以一指滅了英泰,殺對方如屠狗,真的是大言不慚。”
“狂妄,真是太狂妄了!”
在他們看來,此時的林峰,最明智的選擇便是跪地求饒,卻不曾想到,這個林峰,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獨眼英泰是什么實力,林峰一個廢物,對方動動手指頭都能把他給玩死。
“廢物果然是廢物,這他媽哪里是狂,分明就是不要性命的傻逼!”
英泰最喜歡看到別人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模樣,他很享受那一刻的感覺,那種掌控的感覺,很好。
但是此時,面對如此狂妄的林峰,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嬉耍的耐性。
“好,很好,夠狂妄?!?br/>
“想要狂妄,就要有自己狂妄的本錢,如果沒有,那就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br/>
“小子,現(xiàn)在,我會斷了你的五肢,然后留著讓志高一點一點的折磨你,包括你的女人?!?br/>
英泰動了,他的速度很快,一拳砸出,快到在場的眾人根本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完了!”
眾人已經(jīng)開始在心中,為林峰默哀。
甚至已經(jīng)有人,開始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林峰鮮血四濺的畫面。
“林峰,小心!”
張婉容更是失聲驚呼道。
“放心,沒事的。”
林峰輕聲的道。
右手伸開,桌子上的一根銀筷自動飛入手中。
揮手,電光火石之間,爆射而出。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
“滋滋!”
銀筷射穿英泰的肩胛骨,一側(cè)露出鮮血淋漓的血洞。
“啊!”英泰砸出去的拳頭,直接無力的垂了下來,這廝一只手按著肩膀,痛苦的嚎叫著。
臉色,在瞬間也完全蒼白了下來。
“嗷……”英泰試圖動一動手臂,但是穿透在肩甲骨內(nèi)的銀筷與骨骼摩擦,帶著一種揪心的刺痛。
“嘶!”
咬著牙,強(qiáng)忍住那種刺痛,英泰將筷子拔了出來。
吧嗒,吧嗒,吧嗒……
血洞處,滾滾殷紅的鮮血不斷低落。
一滴接著一滴串聯(lián)在一起,就如同天空中落下的雨水,完全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殷紅的鮮血很刺目,再加上吧嗒吧嗒滴落的聲音,落在在場眾人的視線內(nèi),一個個的心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畏懼。
靜!
寂靜!
這一刻,偌大一個大廳內(nèi),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林峰,一動不動。
他們的眼前,原本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林峰被廢了五肢的畫面,鮮血四濺的畫面,卻不曾想到,最后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林峰毫發(fā)無損,反倒是英泰的肩頭,被刺穿了一個血洞。
“這一切是林峰干的?”
眾人有些無法置信,即便是面對眼前的現(xiàn)實,他們依舊都不愿意相信這一切,真的是林峰所為。
他們失神著,就那么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直直的盯著林峰一動不動,直到好一會的功夫過后,這才艱難的緩過神來。
“一根銀筷,便能洞穿英泰的肩胛骨,這個林峰,究竟是什么實力!”
眾人在心中喃喃自語,骨骼的硬度異常結(jié)實,即便是子彈打在肩胛骨的位置,最多也只能深入一半。
可是偏偏,林峰徒手,便用銀筷將英格的整個肩胛骨完全刺穿。
無法想象,林峰這雙手,究竟擁有著多大的力道!
“這,怎么可能!”
英泰心頭亦是相同的駭然,對于自己的實力,他有十足的信心。
可是,剛剛的瞬間,他完全不清楚怎么回事,待到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一根銀筷,已經(jīng)將肩胛骨完全洞穿。
“痛……怎么會如此之痛!”
“這種流血……為什么會無法止??!”
最讓他駭然的是,傷口不大,但是卻疼痛難忍,即便是他也已經(jīng)將銀筷拔了出來,但是只要微微一動,依舊會牽動傷口,帶著一種揪心的刺痛。
英泰搞不懂,這樣的小傷怎么會帶來如此之痛的痛感,他是古泰拳高手,曾經(jīng)在西方的地下世界打過無數(shù)場的地下擂臺賽,受過遠(yuǎn)比現(xiàn)在嚴(yán)重的傷勢,但是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痛過,痛到即便是他,都無法忍受。
還有血洞處流血的情況,根本無法止住,作為古泰拳高手的他,同樣懂得一些特殊止血的秘法,這些秘法在之前很有效果,但是此時,卻完全沒有絲毫的作用。
“我說過,即便是你能夠把外加橫練的功夫練到這般地步,在我眼中,依舊只是弱雞,你說是嗎?”
林峰冷漠的道,聲音不大,但是一字一字的落下卻格外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