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燁蹲了下來,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了得逞的笑,一瞬這美貌居然好似綻放的艷麗牡丹一般,華貴又不可方物,讓人癡迷,輕柔的聲音更是似乎興趣濃厚,唇邊沾染的笑意更深:“朕的皇后,可不要誤解朕的意思?!貉?文*言*情*首*發(fā)』朕只是讓他們幫你而已。朕可從來都沒有碰過你。你貴為一國之母,朕的好皇后,有幾個男人侍奉,朕是可以理解的?!彼揲L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好似撫摸最可愛的小狗似的,眼睛瞇起,欣賞著她此刻猙獰又絕望的模樣。
從來沒有碰過她嗎?呵呵,原來如此。原來,他這般厭惡她!居然不愿意跟她圓房。原來,上次的人根本不是他,他居然狠得下心!那她的肚子……
“皇上,皇上,臣妾錯了?!貉?文*言*情*首*發(fā)』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以后什么都聽皇上的。只要皇上不要讓他們幫臣妾。求求您了,求求您了,皇上……”她恐懼的看向已經(jīng)把她拉了起來的兩個丑陋不堪的侍衛(wèi),對皇甫燁這笑面惡魔已經(jīng)徹底心死,她的真心被踐踏,心底更是自嘲她的美好年華居然就快這么沒了……
兩個力大無窮,面目可憎的侍衛(wèi)看向皇帝,心思也是百轉(zhuǎn)千回。他們可怕??!再怎么說,她可是一國之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貴為皇后!他們只不過是一屆小小侍衛(wèi)罷了!怎么敢染指?
只是,他們也知道。這個皇后心狠手辣。幾乎整個后宮都已經(jīng)臣服在她的手段之下。而且,她還懷上了孩子。
“是嗎?”皇甫燁笑容淡了下來,才重新轉(zhuǎn)身走上鳳位坐下,看向求饒,又渾身彰顯媚態(tài)的宇文煙,心底嗤笑這女人果然是夠下賤,媚藥都能夠抵抗這么久,“那,沒有好好侍奉太后和太皇太后一事,就這么結(jié)過吧!倒是最近聽太醫(yī)說,你已經(jīng)有孕在身了。而且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知朕呢?朕親愛的皇后!”
聽到他這么說,剛剛放下心的宇文煙,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慢慢隨著嬌俏緋紅的側(cè)臉滴落而下:“皇,皇上,臣妾也是才知道的。沒有及時告知皇上,是臣妾的不是。還望皇上處罰?!彼?dāng)即咬牙,朝著他跪拜,低頭的瞬間更是忍不住自己嘲諷自己的有眼無珠。
“呵呵,朕的皇后?。〈嗽?,可是在埋怨朕的質(zhì)問?朕也是才知道的。既然都是才知道,皇后又何罪之有?。縼砣?,還不快扶起皇后。”他冷笑道,看向她一側(cè)的侍衛(wèi)。
兩個侍衛(wèi)頓時一個激靈,紛紛上前扶起宇文煙。當(dāng)他們的手,一碰到她的手臂,她唇邊立時發(fā)出一個隱忍的嚶嚀聲。兩個侍衛(wèi)頓時身體僵住了。也似乎明白了。這皇后剛才喝下了給皇帝的茶湯,里面定然是被下了媚藥,這藥效應(yīng)該早就發(fā)作了才對。他們更是驚悚,她居然不怕死的給皇帝下藥!
痛苦的壓制藥性,又聽到自己這不堪入耳的聲音,宇文煙立時嚇得臉色蒼白,馬上又跪倒在地:“臣妾不用他們扶著。臣妾自己能起來,還望皇上憐惜臣妾有孕在身,讓臣妾在地上跪著便可。而且,臣妾無意之間喝了不好的東西,導(dǎo)致身體不適,還望皇上能夠請御醫(yī)前來診治。請皇上成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