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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致遠(yuǎn)聽的迷迷糊糊,昨晚睡的不是很好,他脾氣也有些大,“你最好給我清楚是什么事”,最好寧浩接下來的事是大事,不然他一定廢了他。
“省長,昨天夜里城北下縣發(fā)生滑坡,現(xiàn)場有傷亡,上頭連武警救援部隊都派來了”,滑坡?杭致遠(yuǎn)一下子坐了起來,這可是大事,這可是不可抗力的災(zāi)害。
杭致遠(yuǎn)沒敢在耽誤,掛了電話,拿起外套急匆匆的出了門,寧浩也是個會辦事的人,早就和司機等在別墅門了。
天色微明,夏熙就醒了過來,她起身拉開窗簾,外面電閃雷鳴,暴雨不斷,夏熙暗自嘆怨,這老天爺真是三番四次和自己作對,今天都要走了,還弄這么一出。
但是此刻就算天上下刀,都阻止不了,夏熙今天要離開的決心,她走出房門,見隔壁杭致遠(yuǎn)房間大門開著的,這么早就起了?
夏熙沒多想,就走了下了樓,她剛握上門把手,輸完密碼,門就被推開了,夏熙錯愕?難道是紅娟回來了?
進來的不是紅娟,是姚清歌,夏熙看看眼前的女人,眉毛高挑,眼里閃著戾氣,夏熙直覺眼前這女人不好惹,她下意識的問道:“請問你找誰”?
夏熙只是無意識的問了一句,可這句話在姚清歌聽來儼然就是女主人的架子,她沒理夏熙,自己走了進去,在沙發(fā)的主位坐了下來,她翹起二郎腿,不是很友善的對夏熙:“你憑什么問我是誰?你知道我才是這家的女主人嗎”?
夏熙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是杭致遠(yuǎn)的妻子,夏熙咬咬嘴唇,這可如何是好,怎么解釋?姚清歌把夏熙的猶豫看在眼里,她很自然的就認(rèn)為夏熙是心虛,心虛她和杭致遠(yuǎn)的關(guān)系,他們果然在一起了。
“額,杭夫人抱歉,我正打算離開”,夏熙想來想去,還是選擇簡單的回答,也沒必要解釋什么,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丈夫家,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越解釋越麻煩,她既然是省長夫人,那應(yīng)該素質(zhì)不是特別差,自己都表示要離開了,相信她也不會為難自己什么。
姚清歌發(fā)出一聲不屑,“怎么,怕了”?
夏熙心想,我怕什么?但是想想還是少惹事為妙,“杭夫人,我沒什么好怕的,剩下的事,我想您問問您的丈夫會比較好,我先告辭了”。
夏熙剛準(zhǔn)備走,姚清歌就快速跑上前,揪住夏熙的頭發(fā),“賤人,我讓你走,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夏熙感覺自己整個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瘋子,簡直就是瘋子,夏熙用力的推開了姚清歌,“你發(fā)什么瘋?我認(rèn)識你嗎”?
姚清歌沒想到她居然來這一出,自己還真是看她了,姚清歌來到夏熙面前,激動的:“沈婧,你別給我玩裝失憶,這招你騙的了杭致遠(yuǎn),騙不了我,你就是個賤人”。
夏熙發(fā)誓,她覺得她這輩子是擺脫不了沈婧這個陰影了,這個叫沈婧的人先前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
“我……”,夏熙剛想解釋,姚清歌就甩出一堆照片,“你和我玩失憶?那這個人你總有印象,你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
夏熙順著視線看去,地上一堆散落的照片,都是同一個人,是個漂亮的大眼女孩,夏熙不自覺的撿起來看看。
“眼熟吧,沈婧,你不會連自己女兒都不認(rèn)識了吧”?姚清歌看著夏熙的表情,她就得意,“沈婧,你女兒已經(jīng)死了,是我看著她死的,這滋味不好受吧”?
夏熙緊緊握著一張照片,她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最近沒怎么吃藥,這發(fā)作起來是常有的事,姚清歌蹲下身來,平視夏熙:“沈婧,怎么?心痛了?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糾纏杭致遠(yuǎn)的代價,我告訴你,你注定斗不過我”。
夏熙痛苦的撫著頭,她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著一些片段,那年木朵花開的最好的時候,一個女孩,草莓蛋糕。
“你被給我裝,沈婧,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遠(yuǎn)離致遠(yuǎn),他不屬于你”。夏熙沒有聽到姚清歌什么,只是覺得自己腦快炸了,腦子里嗡嗡嗡的聲音,都是一個女孩叫著“媽媽”。姚清歌的目的達到了,她不管沈婧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她就是要刺激她,葉純純還在門外等著。
姚清歌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夏熙,“沈婧,你還有臉和杭致遠(yuǎn)在一起,當(dāng)初你父母那樣鬧他,他弄殘了你父親,你居然還回來找他,你對的起你父母?相信你父母到了地獄都會回來找你吧”。
姚清歌的話起了作用,夏熙腦里閃現(xiàn)了一個畫面,醫(yī)院,輪椅,還有陸陸續(xù)續(xù)杭致遠(yuǎn)的聲音,“對,沒錯,你父親的腿是我找人做的”。
“沈婧,我和你沒法繼續(xù)了,你的父母讓我覺得惡心,我一輩子都接受不了他們”。夏熙腦里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不停的閃著。
夏熙起身,抱著頭,“不要了,你不要了”,姚清歌看著眼前的夏熙,她那痛苦的模樣不像是裝的,但是不管怎樣,目的是達到了。
姚清歌抓起夏熙的手腕,用力的握了起來,她長長的指甲陷入夏熙的肉里,掐著她的經(jīng)脈,“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為什么要回來?你怎么不去死,沈婧,你活著就是禍害”,姚清歌邊邊抓著夏熙到門邊。
夏熙一個吃痛,她試圖睜開姚清歌,可是那只是徒勞,姚清歌轉(zhuǎn)頭看看別墅的窗外,此刻正停著一輛面包車,“她來了”,姚清歌把夏熙拽到門外,然后狠狠的把她從別墅臺階推到別墅的車道上。
大雨中,只見夏熙狼狽的趴在車道上,姚清歌看看面包車,只見那面包車,照著夏熙打了遠(yuǎn)光燈大燈,夏熙被刺的睜不開眼,然后,她就見面包車朝自己重來,速度很快,足以致死。
她想掙扎,可是沒用,面包車的速度太快了。
眼看著面包車要撞了上來,突然有個聲音傳了過來“他媽的給停下”,這聲音威懾力十足,面包車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可這車畢竟是車,車上的人又有心至于死地,夏熙最后還是在劫難逃。
“啊”,隨著夏熙的一聲慘叫,面包車停了下來,夏熙躺在馬路上,任雨水打濕她的身體,她的身下不停的有血滲出,她沒有完意識,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沈婧弱弱一笑:“爸爸,朵朵,我們可以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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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為什么最后旁白又變成了沈婧,因為她在車禍的刺激下,想起來了,所以我覺得在用夏熙的名字做旁邊就不適合了,我之前也覺得變扭,為了這個旁邊用什么名字想了很久,但是我想,那時候沈婧確實沒有恢復(fù)記憶,用夏熙是再合適不過了,現(xiàn)在想起來了,當(dāng)然是要用回沈婧。我過的,失憶不可能太久,但是她也不是就那么神一般的想起來了,因為她真的很久沒吃藥了,這個我是查過醫(yī)學(xué)常識的,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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