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打馬趕路,被人追殺。疲憊的冰鈺捂著嘴,大大地哈口氣~
“累了吧,萱兒帶著我孫兒去修習吧~”爺爺安排他們在地道的房間睡下,伴隨著叮叮咚咚敲擊鍛造的聲音,冰鈺進入了夢鄉(xiāng)~
冰鈺化作林芝玉來到了現(xiàn)代。
正在她在前臺瘋狂碼字的時候。
“咚咚咚!”
一個敲擊前臺的聲音,將她思緒拉回~
一抬眼,“媽媽!這個時間您怎么來了?”
“媽媽呀,以后全心全意跟著你,好好跟你相處如何?”
“干嘛突然如此,怪奇怪咧~”
“哪里奇怪了,媽媽在過兩個月就可以拿退休金了,我就辭職嘍~~休息一下!”
看著她瞧皮的吐了吐舌頭,芝玉還是覺得怪怪的。
而后低下了頭,盯著屏幕,雙手不停地在鍵盤上碼字......
良久~
終于將這一章搞定,當她抬起頭的時候,看到媽媽如石化了一般站在面前。媽媽最近幾年也不去染發(fā)了,任由白發(fā)瘋長,深深地黑眼窩,看得她一陣心疼。
“媽媽,您怎么不坐下~”說著,她將一杯茶水到好遞到媽媽手里。
已是午時,許多德從里面走了出來:“阿姨好~您什么時候過來的~”
“阿姨啊,最近想休息,以后會時常過來看看~”
“好哇~熱烈歡迎!”
“多德愛吃什么菜,阿姨做給你吃~”
“媽,媽,我還在這兒呢!怎么不問問我。”
“這三年你在多德這里安然無事,自然是多德的功勞!”
“哪里~阿姨嚴重了,走,一起去吃個飯?!?br/>
說著,帶著冰鈺和媽媽去了街對面的‘大鍋肉’菜館。
“許多多,來啦~帶女朋友和丈母娘過來了啊~哎呦~真好,快坐吧,點幾個大菜!我這燉了老湯,叫家人也嘗嘗咱這手藝!”
多德紅著臉說:“老板娘快別說笑了~來來來,阿姨,她開玩笑呢,您先點菜!”
什么跟什么啊~
芝玉默默地低頭看菜單嘟囔著......
菜上來,媽媽給多德不停地夾菜:“多德啊~你為什么一直單著啊~年紀大了不想著成個家?”
“我這保鏢職業(yè)說不危險,其實也不一定,來去自由的,高端的都是24小時的。再說,我平時也不接觸女的,都是一幫大老爺們的......”
“哎~?我姑娘不是女的?”
“芝玉是我兄弟的......”
芝玉聽他這樣說,停下了碗筷。
“三年了,也該放開了。時光不等人,芝玉也三十二了;再過兩三年,估計你也得四十了吧。我看你們兩個挺般配的,你去準備聘禮,我做主,將姑娘許了給你!我們女兒可是很優(yōu)秀的,她小說收入也不少呢。娶了我姑娘,你有福氣呢!”
她放下碗筷,沉著臉說:“媽,媽媽!你說什么呢,越說越離譜了!”
“行行行,當我沒說,快吃吧,下午我還有事?!眿寢尦聊爻燥垼辉傺哉Z。飯桌上氣壓低低的。也不知道媽媽今天是抽了什么風,盡說些瘋話......
飯后媽媽就獨自離開了,留下芝玉和多德二人站在路口。
“我媽媽,那是胡說,你可不要亂想。我不適合談戀愛,更不適合結婚。你也不適合?!?br/>
“嗯嗯?!?br/>
一前一后回了公司,徒弟們看著二人沉著臉,也不敢上前言語幾聲。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媽媽竟然在貼面膜。
原來下午她大購物去了,買了一堆化妝品,她還染了頭發(fā)!
媽媽受了什么刺激了!
轉而進屋,思索著自己小說情節(jié)發(fā)展。
第二天一早林芝玉便如往常一樣身著正裝踏進了多德安保的大廳。
收拾一番,像往常一樣,沒事了,在鍵盤上歡快飛舞~
“咚咚咚!”
又一個敲擊前臺的聲音,將她思緒拉回~
一抬眼,“媽媽!您,您怎么又來了?”
媽媽打了粉底,涂了口紅,低馬尾上還綁了一個精致的發(fā)卡。
戴了玉蘭花耳墜,溫潤的玉蘭花包含羞而墜~
好精致!
印象之中,媽媽總是很繁忙,衣著總是很樸素,除了逢年過節(jié),參加親人婚禮之外,極少如此精致過。
她站了起來,從里面出來,圍著媽媽轉了幾圈。
“媽媽,你這是要去隨哪家份子錢嗎?”
“美不美?”
“美!我媽媽最美了~!”
媽媽溫柔的目光仿佛黏在了林芝玉身上,對著她看個每完。
她覺得怪怪的。
“媽媽,你快去吧,這個點不好遲到?!?br/>
“去哪?”
“去參加婚禮???”
“傻孩子,我今天哪里都不去!你看我?guī)У氖裁???br/>
芝玉跟著媽媽地手,見她一一將飯盒打開,哇~各種水果,茶幾旁還有一個保溫桶,里面不會是什么硬菜吧~~
老媽這樣古怪,一定有問題......
“媽,您看,我上班呢,您快快回去吧~”
“不急,我去看看多德在不在。”
“哎~?不準去!那一幫孩子,看到還不得八卦死了......我還想要清凈呢!”
“不要再清凈了,又不當尼姑!”媽媽抱著一包東西就進了訓練室,她拉都拉不住。
剛好一群毛孩子都在休息,多德迎了上來,媽媽沖著大家,奮發(fā)水果,還不停地說,大家照顧好我們多德和芝玉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平時刻板的多德,加上沉靜的芝玉,學員們從來不敢開著兩個人的玩笑。
這看見媽媽這么說都發(fā)出:“哦~~”
“放心吧阿姨,交給我們!”
“在一起~”
“在一起~”
起哄地起哄,一包水果瞬間進了大家的肚子~
芝玉紅著臉走了進來,抓住多德領口將他生生給拽了出去。
“哦~哦~~~”又是一陣起哄~
媽媽滿意的點了點頭。
芝玉拽住他領口,風風火火地來到隔壁,話不多說,上來就是一陣拳擊對打!
看著粉嘟嘟的芝玉,多德后退著,接招拆招~讓著她~
芝玉突然腳底一滑,抓著他便栽了下去。
多德君子,雙手撐地~
一幫孩子在們口叫好~芝玉紅著臉用自己額頭猛地撞向他!
她立刻跳了起來,氣呼呼的,紅著額頭。
林芝玉的媽媽跟個大神似的,沖了進來,沖著許多德說:“哎呀~多德啊~額頭沒事吧~你怎么不直接按到呢~”
“哎,媽,媽媽!我是你親生的,還是他是親生的?。?!”
說著捂著頭,紅著臉奔了出去。
眾人歡呼:“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都不許吼!毛孩子~快去練功,小心教練虐你們.....”
她攥緊了拳頭回到前臺,打開電腦,平復了一會兒,悶頭碼字~
‘她今天是來搗蛋的吧......’
心里默默地叨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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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德給學員們放了半天假,武堂終于安靜了下來。
“阿姨,您怎么突然想要撮合我和芝玉了呢?”
許多德給林芝玉的媽媽倒了杯茶,坐在她旁邊說:“以前阿姨從來是尊重芝玉的,為什么突然著急起來她的事。”
“哎,我~”芝玉媽媽搖了搖頭說:“多德,你從部隊退伍,這些年有穩(wěn)定的營生、人品好,我默默地觀察,你從來沒有什么花花繞繞,你呀,年紀也大了,芝玉也是,你倆多合適?!?br/>
“阿姨,你知道的,國慶是我戰(zhàn)友,我不可能......”
“國慶走了三年了,每周末我去國慶媽媽那里,她也跟著我一起商量操心芝玉的婚事,32了,不能等了,再等幾年,要孩子都危險?!?br/>
“阿姨,但是總要芝玉點頭。再說我做保鏢的,我怕沒有什么安全感給她?!?br/>
“今天,你就跟我交個底,你覺得我們家芝玉怎么樣?”
“挺好的。就怕她不中意我?!?br/>
“行,好孩子,我以后每天過來,會不會給你們帶來困擾~”
“不會,阿姨,你盡管過來?!?br/>
“行,就這么說定了!”
林芝玉的媽媽眉飛色舞地從訓練室走了出來,將一碗奶白色的魚塘放在芝玉身邊,林芝玉正氣她媽媽瞎搗亂,根本不會抬頭理會,只顧自己瘋狂敲擊著鍵盤。
媽媽怕打攪到她悄悄地裝好了空的無紡布袋子,高興的離開了多德保安公司。
林芝玉的工作氛圍就這樣被老媽給帶偏了......
一傳十十傳百,無論認識的不認識的,只要出現(xiàn)在多德保安公司的人,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叫了聲:“大嫂好~~”
天哪~~~~
這是要鬧哪樣!
其實林芝玉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說來你可能不信,活了三十二年,她很多時候都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沒有那么多物欲,只要一天二十四小時當下舒心就行~
死宅一個,還好她每天跑步,并不在肥宅之列。
兒時相當作家的夢,如今依舊在路上。
對于愛情,回想尚端鵬、周國慶,她是向往愛情的,盡管筆下塑造了無數(shù)可歌可泣、生死離別的愛情故事,說來你可能不信,在她心里,她真不知道自己向往的愛情究竟是什么。
是一輩子的相守,不要互相嫌棄,沒有互相抱怨,就平淡如水一樣,一直到白了頭發(fā)?
還是,生離死別,如山脈一樣,高高低低,起起伏伏?
不知,
不知,
真不知!
多德與國慶,一個是保鏢,一個是人民警察。
挺好是挺好,不過還是怕怕的。
如果可以一直就自己一個人到也挺享受這種自由,不用費心思管那么多事兒,自己全權安排自己的時間和精氣神兒。
就比如看電影吧,我自己看電影,只管選自己愛看的,買了最大桶,只管去看!
那如果帶著媽媽,就會想:媽媽想看真么類型的呢?我買最大桶,媽媽一定會說,浪費錢,電影院的爆米花多貴,自己在家里炸好戴上一包過去!
哎~~麻煩至極!
那如果帶著男朋友,就會想:他喜歡看什么呢?美國大片,史泰龍那種個,還是我們的葉問那種,打戲?要么登山的?肯定是那種超級勁爆的場面,讓他歡喜。可是我不喜歡啊~啊我喜歡迪士尼動畫、我還喜歡哪吒魔童、我喜歡白蛇傳......但是我又不想委屈他讓他看我喜歡的類型......
哎~~心累至極!
三年前經(jīng)歷了綁架,劫后余生,她的人生觀徹底改變:當下這一刻若不能盡興,若不能舒心,讓自己委屈,這種事,余生怕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可能你會回覺得,這也太利己主義了吧~
要我說,這種觀念,只是珍惜生命的一種踐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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