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有?!惫⒃娚貉壑杏兄唤z鄙夷之色,喃喃道“還好最后陸子明的朋友及時趕到,才把這個誤會解開了?!?br/>
“不過也不知道為何他那個朋友來得那么及時,好像事先知道要出事情一樣?!?br/>
“啊?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痹娞┖湍X子有些轉(zhuǎn)不快,畢竟他的年紀(jì)比陸子明的父親他們大了許多。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的女兒并不是跟他姓,而是隨比他年輕了許多的妻子。
“沒什么,沒什么。”耿詩珊使勁的搖了搖頭“就是孫亞鵬想找陸子明的麻煩,最后卻什么都沒找到,還自己吃了啞巴虧?!?br/>
“哦,這么說我就理解了?!痹娞┖汀拧艘宦?,往后走了幾步,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還在想著什么問題,或許是想著這次這么做會不會得罪孫家?
“爸爸,給?!?br/>
就在詩泰和有些得不償失左右為難的時候,耿詩珊把兜里的一串鑰匙放在了茶幾上,一并放上去的還有幾塊一指大小的藍(lán)色玉符。
“鑰匙?”詩泰和拿起鑰匙看了幾眼,道“這是哪里的鑰匙?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這是南海別墅區(qū)的鑰匙。”耿詩珊臉色有著一絲驕傲,這和她拿了全班第一的時候一模一樣。
“南海別墅區(qū)?”詩泰和眨了眨眼,不禁笑了起來,笑了幾聲過后是還不忘伸手去摸了摸耿詩珊的頭。
“你這丫頭,盡說胡話,南海別墅區(qū)里現(xiàn)在總共也沒幾套別墅,那些別墅都被省里面征用給推平了,說是要恢復(fù)綠化?!?br/>
“為了這個事情我有好幾個老朋友都還給我抱怨過,說這是當(dāng)時省里面的命令,是軍隊在執(zhí)行的,誰都說不上話。”
“就是那些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也沒少托關(guān)系,但是一點用都沒有,這行事的作風(fēng),都趕得上土匪了?!?br/>
“我知道啊!”耿詩珊頓時覺得有些好笑“里面現(xiàn)在一共就剩下五棟了?!?br/>
“五棟?”詩泰和重復(fù)了一遍,眼中有著一絲疑惑“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具體?”
“別人告訴我的唄?!惫⒃娚何嬷煨€不停,在這笑聲中詩泰和是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般,這一父一女神態(tài)各異,畫面一度有些搞笑。
“咳咳,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痹娞┖透煽攘藘陕?,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以后阿做事情還是要多多考慮,我當(dāng)然沒有說你今天做的是錯的,只不過有時候還得多斟酌斟酌?!?br/>
“呃...”耿詩珊有些好氣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跑到詩泰和的身邊,拉著他的手。
“爸爸,我說的是真的,這真的是南海別墅區(qū)的鑰匙,是陸子明給我的?!?br/>
“陸子明?”詩泰和停了下來,一臉狐疑的看著耿詩珊,想了好一會才是又問了一句“當(dāng)真?”
“當(dāng)真、當(dāng)真?!彼行┳院赖乃α怂κ郑言娞┖蛷娦欣搅松嘲l(fā)前坐了下去。
“他怎么會有著南海別墅區(qū)的鑰匙?”坐下的詩泰和還是不敢相信擺在他眼前的這個事情,還在擔(dān)心著這里面是不是有些蹊蹺。
不過他這么擔(dān)心也對,要是有人不明不白的就跟你說,送你一套別墅,是個人也會懷疑。
就更別說是一向小心敬慎的詩泰和了。
“對了,要是你對陸子明還有所懷疑的話,那今天我碰到的另一個人,就能夠把這個事情百分之一萬的確定下來了?!?br/>
“什么人?”詩泰和心中猛的一驚,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見天我見到了溫守約。”耿詩珊一字一句,說得很慢,讓詩泰和有些焦慮。
“溫守約?”詩泰和頓了頓“這個學(xué)生不是剛轉(zhuǎn)學(xué)到我們學(xué)校的嗎?他雖然有點關(guān)系,但和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聯(lián)系?”
“什么叫有點關(guān)系?”耿詩珊笑了出來“她還有一個名字,估計我說了你會想起點什么?!?br/>
“噢?什么名字”詩泰和輕輕拿起茶幾上的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小口。
“溫康安”
“噗...”詩泰和剛喝下去的一口茶被噴了出來。
“我就說吧,你一定會記起點什么。”耿詩珊把手背在背后,一臉俏皮。
“你的意思是?”詩泰和的眼珠在眼眶里轉(zhuǎn)了好幾圈“這溫守約其實是省委書記溫康安的女兒?”
“當(dāng)然?!惫⒃娚禾袅颂裘肌八粌H是溫康安的女兒,而且和陸子明走得非常近?!?br/>
“據(jù)路子明說,這整個以前的南海別墅區(qū),出了他挑出來的五棟之外,其余的全部被推平了?!?br/>
“而這五棟除了溫康安自己住一棟,他住一棟之外,其余三棟都握在了陸子明的手里?!?br/>
“你說什么?”詩泰和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說,其余三棟都握在了陸子明的手里?!惫⒃娚捍舐暤闹貜?fù)了一邊,深怕詩泰和聽岔了。
“此話當(dāng)真?”詩泰和面色凝重的坐了下去,陷入的短暫的沉思,在片刻之后他才是重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耿詩珊。
“那按照你了解的情況,現(xiàn)在這個陸子明應(yīng)該是和省委書記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嗎?”
“應(yīng)該是?!惫⒃娚骸拧艘宦暋叭绻麄冴P(guān)系不是到了一定的程度,省委書記怎么可能把整個南海別墅區(qū)送給他。”
“以后怕是這漢京省,不會在有人比他與省委書記的關(guān)系更好了吧。”
“你說的有道理?!痹娞┖臀⑽Ⅻc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事不宜遲,有機會你馬上去南海別墅區(qū)看一看。”
“如果這個陸子明說的是真的,那么以后我們學(xué)校可都要仰仗他了?!?br/>
“其實爸爸你不用想太多?!惫⒃娚郝犞娞┖偷脑捓镉兄粚铀惶肴ハ?,也不太想明白的意思。
而這些他們這個年紀(jì)才會去考慮的事情對于她來說,好像有些沉重了。
以前她是沒辦法,但是現(xiàn)在,好像又有辦法了。
“那你的意思?”詩泰和聽出了一些她語氣中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