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賊們有句至理名言:“不能怪我好色,誰叫你長得太美?!?br/>
于是此刻木舒清也想說這句話。
身下的人七分拒絕三分迎和,大大的圓眼瞪得無辜又招人,木舒清真的沒有辦法不拼上命賣力“補陽”。
倒真的不是看這小教主被**折磨怕他最后走火入魔筋脈錯亂不治而亡什么的,木舒清是真的……就、是、很、想、上、了連辰靜。
這一次木舒清學(xué)乖了,在連辰靜快要爽到的時候那腰帶把他的手一捆,控制住。
這一次說什么不能像上一次被他給踹下床了。
羅帳春暖,多少美景。不堪細數(shù),君且暢想……
木舒清終于舒服了,狼嚎一聲倒在床邊。
連辰靜咬著牙憤怒地看著木舒清,漸漸恢復(fù)了理智地他身上的力氣也一點點恢復(fù),手一用力,掙斷了綁住自己的腰帶,接著憤怒地跳下了床。
“教主……”靠,木舒清心里慌了幾下,教主現(xiàn)在渾身都散發(fā)著怒氣,他被一狠心殺了自己吧。
不過到底誰該殺誰啊?木舒清心里非常不滿。雖說他床上是占了你連辰靜不少便宜,可是我可是為了你在補陽!沒有我你的命都危險了,你讓哥哥爽爽怎么了?
木舒清也不快,下床站在連辰靜面前:“哼,怎么了?剛剛你自己叫的不也挺爽的么?”
“你……”連辰靜似乎剛要開罵,但是一個不穩(wěn)竟然摔在了地上。
木舒清立刻沖上去,趕在連辰靜快摔倒的時候墊在了他底下:“得,誰叫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連辰靜一愣,看著墊在自己身下似乎害怕自己摔到的木舒清,剛剛的怒火轉(zhuǎn)而被一種莫名其妙所替代。
“你腿麻了吧?”木舒清呵呵笑笑,想到剛剛把他腿舉著,讓他保持了那個姿勢那么久,血液不通順,現(xiàn)在他腳肯定酸麻酸麻的,“逞什么能呢?欸,乖,哥哥抱你回床上躺著,你現(xiàn)在腰估計……咳咳……那個也有些酸,我給你按摩按摩……”
“你……”連辰靜被木舒清哄地有些發(fā)懵,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我不是女人!別和我用那么肉麻的說話方式說話!”
“額……哦哦哦哦?!蹦臼媲遄焐洗饝?yīng)著,扯過衣服先給連辰靜穿上。自己剛剛褻褲只是退了一半,拉上后雖然上半身光著也無傷大雅,然而連辰靜剛剛被自己扒了個精光,唔,傷風(fēng)是小,著涼是大。
“我先幫你揉揉腿……好些了沒?”木舒清蹲著為連辰靜揉了很久的腿,確認教主沒啥后又湊在教主身邊,拉起連辰靜的手,“手腕是不是也挺酸挺疼的……哎,你想解開就直說么,用得著??嶙约簰昝撻_來?”
連辰靜:“……”
木舒清看著連辰靜手腕上淡淡地勒痕,有些心疼。
停……心疼……
木舒清尷尬笑了笑:無毒不丈夫,尼瑪自己就是那個無毒的,所以就成不了大事吧。
連辰靜似乎漸漸恢復(fù)了,刷地一聲抽回了自己的手:“你……誰疼了!這點小麻還能對我有什么影響?”
“呃……不麻了?”木舒清笑著湊上去。
只聽“啪”一聲,木舒清左臉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你……你……你剛剛說你喜歡……喜……”連辰靜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可是害羞讓他的話有些不連貫。
呃?木舒清摸著臉,剛剛好像自己是一溜嘴就把喜歡給說出來了。
不過他真的喜歡連辰靜么?連辰靜是他筆下的人物,就是他兒子,他當然喜歡。可是……可是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木舒清尷尬轉(zhuǎn)移話題:“連辰靜,那個我去給你放水,你先去洗個澡吧。快吃晚飯了,你現(xiàn)在……”
連辰靜看了看自己渾身的吻//痕飛快鉆進了被子里:“哦,你去吧!”
木舒清搖了搖頭,連辰靜的舉動怎么這么……可愛……
明明這家伙自己說自己是大男人,可是為什么舉動卻太像小孩?
自戀如木舒清,于是他開始腦補:其實嘛,人嘛,誰沒有脆弱的一面?雖然連辰靜貴為邪教教主,可是他自幼喪母,父親有那么刻板,骨子里還是個缺愛的孩子。
其實他也是個想對著別人撒撒嬌的孩子。
嗯,他補陽之時正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所以他骨子里那點渴望被愛的沖動就體現(xiàn)出來了。
我呢,是個溫柔又成熟的大哥哥,于是他對我產(chǎn)生了依賴感……
依賴感?!
也就是說我是他信任的人?
對嘛,因為我是他重要的人,所以他才把不輕易示人的脆弱一面展現(xiàn)給我嘛!
嘖嘖嘖……
木舒清開始飄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