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群老家伙真是肆意妄為啊,竟然讓花火做如此冒險的事情,若死神不是自己怕是花火剛剛已經(jīng)回歸凈土了。
真是不靠譜啊.....赤羽慎在心里感慨著,只是如此修行除了危險一些好像也沒有壞處。
如果自己能夠給花火開辟一處專屬的安全通道就好了,那樣就不用再跟著那上了年紀的老家伙的指引了。
至于花火口中的圣地,應(yīng)該是與死神域類似的地方。這種圣地在這世界一抓一大把,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神都有類似于空間。
只是其共通的一點是,想要進入那種地方,都要經(jīng)過死神域。死神域遼闊無邊,是溝通凈土與現(xiàn)世的中間介質(zhì),外觀是一條由飄蕩靈魂組成的灰色長河。
意識行走死神域,若是沒有指引很容易一腳邁入凈土。活人的靈魂若是邁入凈土,現(xiàn)世的身體會瞬間死亡,且靈魂也永遠留在凈土長眠。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何構(gòu)建一條合適安全的通道,想來想去也只剩眷族一個辦法。赤羽慎當下的實力,并沒有改變死神域的能力。
如果想要讓花火能夠不出任何意外的在死神域里行走,除了眷族這個辦法外似乎沒有了更好的辦法。
可是真的要眷族嗎?一時間赤羽慎有些搖擺不定,雖然暫時也說不出眷族的壞處,但赤羽慎對于眷族花火總是有著莫名的抵觸。
一旁的花火見赤羽慎神色有些恍惚,不禁輕聲問道。
“怎么了?”
“沒,沒什么。”赤羽慎猛地緩過神來,隨后又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樣做太危險了,萬一....”
“沒事的?!被ɑ鹈嗣嘤鹕鞯哪橆a笑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先祖說了,只要跟著灰色的小點走就不會走丟,而且只要不碰見死神就不會有問題。”
“死神的樣子,似乎是青面獠牙,總之非??植谰蛯α??!?br/>
看著花火向著自己比劃著死神有多恐怖的場景,赤羽慎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心中默念。
“我只是代理死神,只是代理死神,說的是那個老不死,說的是那個老不死.....”
好家伙,那老不死竟然跟人打了照片也沒有把日向家那群老家伙抓去凈土?這么憋屈也叫舊神?
好歹也是閑事管的最寬的神,怎么這么拉了....
在心里默默吐槽一波,赤羽慎毫無新生代死神的自知?;旧弦恢倍际浅嘤鹕骺粗ɑ鹪谀前屠屠恼f,根本沒有插嘴的余地。
似乎是太久沒見,又或者花火心足夠大,踩在死神域邊緣的灰色大河之上滔滔不絕的與赤羽慎扯東扯西。
“姐姐喜歡的那個家伙似乎離開村子去修行了?!?br/>
“然后那個村子也變化了好多好多,族里.....”
赤羽慎就這么站在那靜靜的聽著,笑瞇瞇看著花火。似乎兩個月不見,當真恍若隔世。
慢慢的,花火安靜了下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抬起頭盯著赤羽慎的眼睛問道。
“什么時候回來?”
聞言,赤羽慎愣了片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修行嗎?還是找個別的理由?
看著花火越發(fā)黯淡的目光,赤羽慎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疼。按照她的性子,不會說那么多話的吧。
若是以前的花火,即使想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回去也不會直接問,大概率在悶在心里自己猜。
一時間,赤羽慎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一時半會,還有修行吧。”赤羽慎撓了撓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想一想自己好像并沒有留在外面的理由,眼下要做的事情并不多。
眷族的數(shù)量并不需要太多,短時間內(nèi)也不是很需要新鮮血液。眼下最要緊的事情無非是修行,從樓身上學習封印術(shù)。
最后,找回香磷。
血色樓閣中大批的資料陳放在那,也只有香磷有那個能力,也足夠讓赤羽慎放心繼續(xù)跟進旋渦一族的研究。
如此一想,真正必要花去在外面的時間似乎也沒有很多。如果可能的話,大概三個月左右就能將這三件事完成。
“那個....”赤羽慎抿了抿嘴,別過頭去不忍心看著花火強擠出的笑臉,“如果順利的話,深冬的時候會結(jié)束修行的吧?!?br/>
“如果再麻煩一些,可能就是下一年了。”赤羽慎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瞬的酸楚。
如果有得選擇,誰不想要一帆風順安安靜靜的生活。當初當忍者只是一時的意難平,想要更好的生活。
如今卻是卷入了更加復(fù)雜的謎團旋渦之中,想要抽身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條路只能由他走下去,直到最后一刻。
“三個月?”花火眨了眨眼睛,直接忽略了赤羽慎后一句的下一年三個字。以她對赤羽慎的了解,在他的字典里就從來沒有意外兩個字。
如果一個半月可以做完的事情,他一定會對外稱三個月。
如果是三個月的話,那不是意味著年底就可以.....花火想著,雙頰浮現(xiàn)一抹羞紅。
“?。俊背嘤鹕骺粗ɑ鹜蝗荒樇t則是一臉懵圈,自己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了嗎?
若不是這死神域待久了對靈魂有害,赤羽慎都想干脆三年之后回去算了,平常見面約好在這死神域見面算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放棄了,一來對花火的靈魂沒有太多好處,二來時間一長會被花火看出來自己的異常。
暫時赤羽慎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在沒有一定的實力之前,頂著一副死神頭銜簡直就是在白給。
“嗯,”花火搖了搖頭,俏生生的將手背于身后笑著對赤羽慎說道。
“那我等你回來?!?br/>
剎那間,赤羽慎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酥麻無比似強力電流穿過,整個腦海都回蕩著那句我等你回來。
心臟不爭氣的砰砰直跳,赤羽慎那這一刻心動了。
少女的笑臉如四月盛開的櫻花,忽然間經(jīng)歷的那些的悲傷在此刻都化作了瞬間的榮光。
赤羽慎不由自主的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睛瞇著一條縫,眼前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那笑容在他的腦海里,電影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