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搖頭嘆息。
而許多史更是勃然大怒,如果不是這交易市場有高手守護,其中不得私斗和搶奪,他都要直接動手搶了。
老婦卻是擰巴著,一副打死不讓步的神情。
秦風(fēng)若有所思,問道:“大嬸,你要圣藥之王干什么?”
“是我兒需要……這不關(guān)你的事!”老婦下意識回答,但立刻警覺地說疲乏。
秦風(fēng)心中想到了一個可能,道:“大嬸非要圣藥之王,想必,是用來治療你兒子的?!?br/>
“不是不是,你別瞎猜。”老婦慌亂道。
“大嬸不必擔(dān)心,我是醫(yī)生,也是丹師,我若醫(yī)好你兒子,你這塊碎片就當(dāng)成報酬給我吧?!鼻仫L(fēng)道。
“你治不好的,我兒子的病,非可尋常,你年紀(jì)輕輕,醫(yī)術(shù)有限。”老婦嘆息著搖頭。
在很多人的心里,醫(yī)生年紀(jì)越大實力越強。
這有一定的道理,畢竟,醫(yī)術(shù)是講積累的。
不過對于某些天才來說,這并不適用。
“大嬸若不信,我先給你看看,我看你的腿行動不便,我給你治好,你是不是就信了?”秦風(fēng)道。
“你若真能治好我的腿,老婆子就信?!崩蠇D立刻道。
秦風(fēng)抬手,靈力在老婦腿上游走一圈,立刻明白了病因。
他手中閃過幾點寒光,卻是幾根銀針直接沒入了老婦腿上各個部位,在震蕩之后飛出,銀針直接變黑了。
老婦一臉震驚,她能感覺到,這條腿平常麻木的腿,竟然有了強烈的感覺。
就仿佛有一道熱流在腿中橫沖直撞,所過之處,如同有什么東西被沖開了一樣。
“現(xiàn)在你可以試試看,看看你的腿是不是好了。”秦風(fēng)微笑道。
老婦這只腿原本是瘸的,現(xiàn)在她試著走了幾步,然后原地跳了跳,竟然發(fā)現(xiàn),她這條腿不僅完全好了,而且比另一條腿都更有力氣。
她終于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一位醫(yī)道高人了。
頓時,她神情激動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秦風(fēng)面前,乞求道:“神醫(yī),求您出手,救救我兒子。”
“大嬸,你先起來再說?!鼻仫L(fēng)一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把這老婦托了起來。
“神醫(yī),只要你能治好我兒,這碎片老身愿意相送?!崩蠇D急忙道。
一旁的許多史有些不忿,他跟這老婦好說歹說,口水都說干了,這老婦都不同意。
現(xiàn)在秦風(fēng)一出手,這老婦立刻就服氣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顯得他不如秦風(fēng)?
接下來,三人帶著這老婦,來到了星辰島一處簡陋的小院。
小院里堆滿了雜物,里面的房間也是極為破舊。
“媽,你回來了!”青年開口。
這青年坐在床上,眼睛蒙著紗布。
“神醫(yī),我兒子,原本也是修士,但也不知道為何落得如此地步,求神醫(yī)一定要把他治好啊?!崩蠇D悲傷道。
秦風(fēng)目光閃了閃,他其實早有所猜測,畢竟,普通人也不可能知道圣藥之王,也不太可能擁有這種古靈劍碎片。
“媽,是誰來了?”那青年臉色大變,身體繃緊,顯得十分緊張。
“浩兒,媽找了一位神醫(yī)過來,一定可以把你的眼睛治好的。”老婦急忙道。
“媽,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我這病,根本不是尋常手段能治好的,必須要圣藥之王,你讓這些庸醫(yī)滾蛋?!蹦乔嗄曷勓?,頓時暴躁道。
“鄙人治病,治不好不要錢?!鼻仫L(fēng)淡淡道,他打量著這青年,微微皺眉。
青年聞言,情緒這才緩和了一些。
“手拿過來,我給你把脈?!鼻仫L(fēng)道。
這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遞了過來。
秦風(fēng)扣住他的脈,一道靈力沖了他的體內(nèi)。
這青年臉色一變,就要把手縮回去,但秦風(fēng)扣死了他的手,讓他的手動彈不得。
“不僅眼睛瞎了,丹田也破了大半,這廢你之人,看來恨你入骨啊?!鼻仫L(fēng)淡淡開口。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修士!”
“我知道了,是你們,你們是來追殺我的,我都已經(jīng)被廢了,還發(fā)誓不會把那事說出去,為什么你們還不放過我?”這青年凄厲道,渾身顫抖。
“你誤會了……”
“殺啊,殺了我,看我吳浩可會皺一下眉頭?你們這些問心宗的垃圾,你們會天打雷劈的?!边@青年狂吼道,雙手亂揮。
“浩兒,你這是怎么了?”老婦看到兒子情緒失控,立刻慌亂大叫,沖過去拉住青年的手。
“他剛剛說什么宗來著?”許多史問道,他掏了掏耳朵,感覺自己好像沒聽清楚,對方說的是問心宗?
“不知道?!鼻仫L(fēng)目光一閃,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叫吳浩的青年,似乎和問心宗有什么沖突。
這時,秦風(fēng)見得吳浩過于激動,他一抬手,吳浩身體一僵,然后就昏睡了過去。
“神醫(yī),我家浩兒這到底是怎么了?”老婦老淚縱橫,顫聲問道。
“只是情緒過于激動,我讓他睡一下?!鼻仫L(fēng)淡淡道。
這時,秦風(fēng)再度開始查看吳浩的傷勢。
他發(fā)現(xiàn),吳浩之所以瞎了眼睛,倒并不是因為眼睛的整體性出了問題。
也就是說,他的眼睛沒有問題,主要是因為一道通過眼睛的靈脈被切斷的緣故。
說來,這反而是他傷勢中最容易治好的。
秦風(fēng)開始給他接上,然后拿出幾種丹藥,配合后,讓他服下。
過了一會兒,吳浩就醒了過來。
他一蘇醒,眼睛睜開,卻突然感覺到了隱隱的光亮。
頓時,他猛然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三兩下,就把繃帶解開了。
剎那間,這刺目的光亮,就讓他眼睛刺痛。
“我好了,我竟然好了……”吳浩不敢置信地大叫道。
秦風(fēng)抬手一揮,窗戶的簾子拉上。
“你這眼睛剛剛才見光,必須適應(yīng)一段時間。”秦風(fēng)道。
這時,吳浩再度閉上了眼睛,神情顯得極為激動。
雖然修為沒有恢復(fù),但是眼睛恢復(fù),已經(jīng)是個意外之喜了。
起碼,他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對不起,剛剛是我的錯,我以為……”吳浩開口。
但就在這時,秦風(fēng)直接打斷了他:“我不是內(nèi)隱門的,不過,我這兩位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