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了墨染之后,姜卿在庭院里又待了會兒,便上樓回實驗室。
推開門……
突然,一只大掌捂住她的嘴,另一只鐵臂已經(jīng)繞上她的腰身,用力一扣,姜卿便跌進一副寬厚的胸膛里。
“……唔”
“好姑娘,是不可以半夜私會情郎的,都走了那么久了,怎么還舍不得上樓呢”
北冥邪貼近她耳邊,聲音輕柔得近乎慵懶。
腳一勾將房門關(guān)上,原本他已經(jīng)順利拿到圖紙,心里卻還是忍不住透過閣樓的窗戶俯視著庭院中緊緊相擁的兩人。
從身后傳來的熟悉氣息瞬間讓姜卿渾身戰(zhàn)栗發(fā)抖!
北冥邪?
嘴被他死死捂住,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
她根本反抗不了!
只能露著驚恐的目光,腳胡亂地踢騰……
見狀,北冥邪輕笑出聲。一只摁在她腰間的大手一用力,便輕松地將她正對著自己
北冥邪往后退了幾步,把自己她定在墻壁上。
他的腿那么長,強勁有力,只一條就可以抵住她雙腿的掙扎。
她被他輕松縛壓在身下,深潭般的黑眸對上她的驚恐……
就在這時,從外面嬉戲回來的靈蝶正歡快的從窗戶外悠哉地飛進來。
還沒有看見什么,就被一股力道沖擊,暈倒在地上。
“不――”
姜卿傾盡力地想要撥開他的手,用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可她的力道在北冥邪的眼里如蚊蟲叮咬一般。
他突然俯近身,一手攬過她的后腰,讓她緊貼著自己“噓!你乖點別喊,本王就放開你。若是不聽話,那就……”
姜卿看著地上的靈蝶,只能焦急地點頭。
她的乖巧,像在宣告他的勝利,讓那漂亮的唇角更加高揚。
北冥邪松開她的腰身……
得到自由后,姜卿立刻逃開和他拉開距離!
彎身將靈蝶捧到桌面上,用手輕輕摸著它們心臟處,直到感受到心跳,她才慢慢放下心。
“不知邪王,深夜到此有何要事?”姜卿不相信他半夜到這里就是為了看她和墨染的
她盯著他身子漸漸退到窗邊,心想夢寒和墨弦他們出去許久,也快回來了,等他們回來經(jīng)過庭院定能看見她。
北冥邪看著她的動作,如慵懶的獅子般一步一步地逼近她,將她狠狠壓在窗沿上。
緊鎖著她的邪佞雙瞳中倒映著她此時慘白的臉。
“沒什么要事,就是來看看本王的獵物,青荒一別,倒是有了好的歸宿了?”
獵物?
姜卿眨著水眸,腦快速旋轉(zhuǎn)來理解突如其來的話。
她強壓著心中的恐慌,故作平靜地“民女不知您所指什么,民女只想平淡度日,若是在青荒有任何冒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民女吧”
聞言,北冥邪輕笑出聲。
他抬起手漂亮的長指圓潤光滑,玉質(zhì)般的光澤,指腹輕輕滑過她的眉眼,眼神卻陰鷙得噬人。
“想要平淡度日?所以就攀上了冥界的第一將軍?嗯?你是覺得他能護你一世平安?”
“據(jù),他要出征邊界,你猜,他能平安歸來嗎?”
姜卿迎上他噬人的目光,從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夢寒之外,還會有那樣的一個人讓她勇敢
“謝邪王記掛,墨染征戰(zhàn)多年不僅是冥界的第一將軍,也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不單單只有民女相信他會平安回來,冥界百姓亦是!”
“卿兒……”
他的聲音突然溫柔得不得了,可吐出的話卻狂妄得讓人驚怵?!皠e那么急得下定論,很多事情在他出征的時日都會變成未知數(shù)……”
“如果要找靠山不如跟著本王……哈哈……”
北冥邪見她怔怔的,嘴角緩緩地翹了起來,消失在房間里……
“呼……”姜卿撫著胸,剛才的鎮(zhèn)定早已不復(fù)存在。
那個男人的每句話都讓她感到寒意,她無措地游移著目光,心里開始擔(dān)心墨染此行的風(fēng)險……
…………
“邪王,請留步”
飄零的雪花,輕輕揚揚地灑在邊界。
北冥邪一襲黑色披風(fēng)迎風(fēng)而立,止住了腳步,卻未回頭。
“蒼王倒是很有閑情雅致,一路跟著本王可是有事要跟本王?”
“確有一事,本王知道你將要做何事!邊界此次動亂想必也是出自邪王你的手”
北冥邪聞言嘴角只是含著笑,未語。
“本王可助你一臂之力,傾覆天下”
“哈哈……”北冥邪張狂地笑出聲,眼眸微瞇“本王怎么記得蒼王之前還警告過,若是如此蒼王又如何助我呢?”
“冥界與神界密不可分,后期大舉進攻冥界,神族的人定會鼎力相助。加之墨染的用兵如神,邪王想一舉拿下還是有些困難,但是如果牽制住這兩方面就等同砍去冥帝的臂膀”
“蒼王到是把這天下事洞察的一清二楚啊”
仇影負手而立,雙手緊握成拳“這個天下,誰做王!本王都無所謂!本王只是希望修羅界可以在這六界中立足”
…………
次日,清晨。
原本繁鬧的人群都積聚在北街街頭。
墨染跨坐在頭戴盔甲的戰(zhàn)馬上,一身墨綠色緊身戎裝,墨發(fā)高束,顯得威風(fēng)凜凜。
身后,是浩浩蕩蕩的自己部下的親衛(wèi)軍,所有的禁衛(wèi)軍都留守在冥界。
一貫清冷的眼眸,此時正急切地在人山人海中尋找著……
終于目光停在了那個正努力擠出人群的那抹嬌身形上。
姜卿和他四目相對,所有的千言萬語不用出,彼此的眼神都能看得懂……
她突然想起昨夜北冥邪威脅的話,心中的擔(dān)憂又漸漸升了起來。
她從脖子上解下平安扣,系在黑點身上,示意它把這個東西送給墨染。
聰明的家伙,帶著平安扣沖過人群落在墨染的手心里。
這平安扣是她初進考古隊時,師父帶她去寺廟里求來的,姜卿一直佩戴著。
墨染握著上面還有她淡淡體溫的平安扣,朝著她給予一個放心的微笑。
他將平安扣系在脖子上,不再停留……
“體將士聽令,出發(fā)!”
“駕!”
…………
墨染和姜卿都不會知道,此次分別成了他們痛苦人生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