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凡。
他就這么打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
“你真是太惡心了!”燕輕雪鄙夷道。
張凡活生生地打死了她桌上的一只蚊子,瞬間,鮮血四濺。
看著自己桌上的血,燕輕雪癟了癟嘴,心中暗道,下節(jié)課,游戲的名單里,就決定是你了!
張凡抹去了手上的血,憤憤不平,這下好了,沒有阻止燕輕雪,反倒被楚云兒誤會了。
“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下節(jié)課,不要再搞什么小動作。”張凡冷聲勸告道。
燕輕雪把這話當(dāng)做了耳邊風(fēng),依然我行我素地撕著紙條。
一節(jié)課后,楚云兒沒有多說,離開了教室。
張凡在身后追叫了幾聲,完全不被搭理。
坐在教室里的燕輕雪發(fā)出一陣奸計得逞的笑聲。
她帶著箱子上了講臺等待著下節(jié)課的帶來。
張凡落寞的站在走廊邊,他從來沒有那么無助,也從來沒有那么無計可施。
就像福伯曾經(jīng)說過的:自己還未懂得為人處世之道,難以在學(xué)校中立足。
他能打敗的是敵人,卻打不敗詭計。
“寶劍啊,寶劍,能告訴我,怎么樣才能解決這一切呢?”張凡撫摸著木劍,自言自語道。
木劍秋鴻,劍身中央裂開了半分左右,里面有一層淺淺的木心板。
張凡知道,那是戰(zhàn)斗中造成的損傷,自己這把劍,也不知道還能跟自己多久。
上課鈴聲響起,學(xué)生們陸陸續(xù)續(xù)地回了教室,張凡也不例外。
這節(jié)自習(xí)課和上次的自習(xí)完全沒有差別。
燕輕雪依舊站在講臺前,臺下也是依舊一片安靜。
“很高興,又到了游戲時間,大家是不是興奮的身子都在顫抖啊。”蒙燕輕雪咯咯笑著,比以往的笑得更歡。
這次,看她不整跨張凡。
她從旁邊取出了盒子,拍了拍手掌,游戲再度開始。
前排的學(xué)生站了起來,一個個上去抽著簽,祈禱著自己不會拿到帶字的紙條。
當(dāng)然,他們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燕輕雪就沒有打算讓他們出糗。
這次盒子里只有一張帶有游戲規(guī)則的紙片。
按照位置的排列,她的給的紙片,那張一定會被張凡抽到。
張凡坐在桌上懊惱不已,卻不曾想到馬上要抽到游戲的會是自己。
一排排學(xué)生輪流下來,很快就到了倒數(shù)第四排。
張凡納悶,前面的都抽了這么久,還沒有一個人抽到游戲,都快輪到自己了。
燕輕雪好歹是班長,不上去自己又在無形中得罪了她,那還怎么和她接觸。
終于,在面前一排同學(xué)沒有抽到卡片暗自慶幸下,輪到了張凡。
“倒數(shù)第三排同學(xué),快點上來?!毖噍p雪不咸不淡地催道。
張凡握緊了拳頭,邁開步子走上前走。
周圍的學(xué)生都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不知不覺中,張凡的實力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講臺前,燕輕雪迫不及待地等著張凡的來到。
張凡瞪了她一眼,從箱子里摸了一張紙片出來。
他緩緩打開紙條,白色的紙片上寫著一行醒目的黑字。
自己竟然抽到了游戲,開什么國際玩笑???
張凡呆若木雞,還是朝著紙片上的內(nèi)容掃去。
游戲內(nèi)容:偷看班級上一名異性的內(nèi)褲顏色。
天嚕啦!我張凡豈是這種無恥下流之輩!
張凡終于爆發(fā),“燕輕雪,我敬你是個女流之輩,不想跟你動手,但是,你也不要逼人太甚!”
“難道,你想違反游戲規(guī)則嗎?”燕輕雪一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違反又如何,我今天就要破了你這狗屁游戲!”張凡態(tài)度強勢,目光如劍。
“太好了,好戲就要上演了!”一個打醬油的學(xué)生擦亮了雙眼。
張凡既然要破規(guī)矩,那必然以先發(fā)制人為主。
疾風(fēng)勁!秋鴻當(dāng)即出手。
燕輕雪眼神一黯,來的好!
她素手一壓,張凡的劍硬生生地改變了軌跡,從她手臂上滑過。
繼而小腿有條不絮地踢出,兩輕一掃,典型的大開大合腿法。
接二連三之下,張凡暴退了出去。
他輕吸一口涼氣,腿上傳來陣陣疼痛。
褲腿上一條鮮明的紅印,這妮子的力道倒是不小!
燕輕雪的實力要高他太多,自己怕是難以取勝。
面對她的攻勢,張凡顯得有些處于下風(fēng)。
燕輕雪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張凡,簡直易如反掌。
張凡舍棄木劍,近身展開了長拳。
燕輕雪不以為然,靈活的像只燕子一樣躲避開了。
張凡暗笑:中計了!
他步法靈動接近了講臺。
一拳打在燕輕雪的背后。
燕輕雪當(dāng)然注意到了,她長發(fā)飄揚,在一瞬間側(cè)過了身子,反手就是一掌。
看著倒打過來的一掌,張凡躲避不及。
柔荑小手拍在他的胸前,還帶著點點溫潤。
燕輕雪收回手,摸了摸他的臉,戲弄的笑道。
張凡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是被這個妮子調(diào)戲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朽辣手摧花了!
他臉上帶著罕見的豬哥像。
只見張凡咸豬手快速的掀起了燕輕雪的黑色長裙。
也是她運氣好,今天的燕輕雪居然忘記穿了打底褲。
“??!~”一向從容不迫的燕輕雪居然發(fā)出了嬌羞的叫聲來。
張凡睜大了眸子,映入眼底的是條白粉相間的小內(nèi)內(nèi)。
全班一片嘩然!
哇,不愧是凡哥,果然牛皮,連小魔女都敢這樣得罪,我一定要好好地跟著他。岳震眼里冒出了小星星。
這下真的搞大發(fā)了,小魔女爆發(fā)了,凡兄要沒命了!嚴(yán)古痛心疾首。
張凡才不管這些。
他拿著筆隨手在紙片上寫了一句:白粉小內(nèi)褲。
好了,這下任務(wù)完成了。
“我要殺你了!”只聽身后穿來燕輕雪惱羞成怒的吼聲。
她轉(zhuǎn)身一個回旋腿猛的踢了過來。
那腿勁聲勢浩大,張凡絲毫不懷疑自己會被這一腿踢殘。
他閉上了眼,實在太快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接下來吧。
幾息后,呼嘯的風(fēng)聲在耳邊停下。
張凡一愣,看到燕輕雪雙手抱懷的盯著自己。
“怎么不躲開?”她怒氣沖沖的說道。
張凡莞爾,“躲不掉了,那就不躲了?!?br/>
“好,這次算你完成了游戲,我就饒過你,要是有下次,哼哼!”
有下次你會怎么樣?張凡笑了笑,沒有問出聲。
“游戲是你定的,我完成了就行吧。”張凡把紙條交給了燕輕雪。
燕輕雪還是氣鼓鼓的,從來沒有人讓她這么出糗過。
“怎么回事!小魔女沒有動手?!”
“我去,張凡還活著,奇跡啊?!?br/>
“凡哥,收我為小弟吧,請收下小弟的膝蓋?!?br/>
一時間教室里議論四起。
太強了!能在惹毛小魔女的情況下活命,他張凡,是第一個!
燕輕雪沒有放走張凡,反問道:“欺負一個女孩子,你就不打算做點什么補償一下嗎?”
張凡歪著頭想了想:“我請你去食堂吃飯吧。”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燕輕雪一想到食堂那件事就來氣。
“好啊,請我吃飯吧,不過,我不去食堂?!毖噍p雪傲嬌的哼道。
張凡也是泛起了直男癌:“我請你吃飯,你還挑三揀四,你這分明是刁難我?!?br/>
“請還不是不請?”
“不請?!睆埛彩诸^本上就沒多少錢,拿什么去請。
“好,那我把你調(diào)戲我這件事告訴楚老師,在坐的同學(xué)都能為我作證,我看,到時候你怎么辦!”燕輕雪直接使出了殺招。
這下,張凡徹底慌了。
福伯說,為師者,亦如父也。
剛把這位‘父親’惹生氣了,讓這妮子過去火上澆油,那豈不是遲早藥丸?
再三考慮下,張凡開口道:“我答應(yīng)你?!?br/>
“這才對嘛,學(xué)校里有多少人想我一起吃飯我都拒絕了,讓你請個客,你還磨磨唧唧的?!毖噍p雪一下子心情好了很多。
張凡欲哭無淚,這錢,自己上哪弄去?。?br/>
他剛走下臺去,班里的男生就把他滿圈圍住了。
“張凡老大,請問你現(xiàn)在和小魔女同學(xué)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凡哥,據(jù)可靠消息報道你已經(jīng)和燕輕雪同學(xué)開始脫拍,馬上就要公布情侶關(guān)系了,是不是這樣子的呢?”
“請問張凡同桌,你是如何獲得小魔女的好感的呢,在此,能不能為廣大男性同胞分享一下經(jīng)驗,以便在坐的單身狗,早日脫單?!?br/>
張凡同學(xué),張凡老大,張凡兄弟。
班上各個對張凡的稱呼不一。
此刻,張凡變成了班上的重點聚焦人物。
張凡很是無語,他都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些問題。
嗯嗯哦哦一陣子后,他干脆一個都沒有為他們解答。
不過,熱情的同學(xué)卻像蚊子一樣嗡嗡地在他耳朵旁叫個不聽。
張凡無奈,只能把目光投向了燕輕雪。
燕輕雪楊了楊眉毛,沒想到吧,你張凡也有今天,現(xiàn)在知道來求我了?
張凡露出可憐無助的眼神,好像在她給認錯一般。
燕輕雪心里這才舒服了很多。
當(dāng)同學(xué)們還在提問時,身后甜甜的女聲打破了一切。
“你們說他呀,他當(dāng)然是我的男朋友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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