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有叫床的電影視頻 尚卿和李圣月的精神力探查沒

    尚卿和李圣月的精神力探查沒發(fā)現(xiàn)這三人么?

    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

    沒有避開,只不過是想借機教訓教訓這個嘴上沒把門兒腦子里滿是蛆的牲口,他們有能力揍人,憑什么就要裝慫。

    “嘭——”

    空間鈕被催動后彈起巨大煙塵,塵落,銀白色三階基礎型機甲出現(xiàn)在了李圣月和尚卿方才站的位置,而原本被堵住去路的兩個雌性此時已消失在原地,顯然是以極快的速度躲進了駕駛艙。四米高機身在叢林之中算不得巨人,可站在這三個螻蟻面前還是足夠俯視了。

    這是明知打不過,還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拖延時間么。

    “哼,跑得到挺快,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兒玩兒……”

    迪林漫不經心地取出空間鈕要一展雄風,旁邊立著的同組隊員顯然沒有幫忙的心思,他們都覺得對付一個雌性再簡單不過,哪里用得著兩個人一起上。通過光腦圍觀直播的人也多數(shù)是這樣的心里,原本還以為能多看看這兩個有愛的雌性,沒想到他們這么倒霉,連第一期都活不過。

    而且……

    光腦前不少雄性看著迪林那張滿是yin邪的臉時,心里忍不住涌上濃濃的嫉妒——要是他們也去參賽了該有多好,早知道會遇上這樣兩個極品貨色,就是報名費再貴也得去試一試。感官不會因為只是模擬而有絲毫減弱,不僅得到的體驗是一樣的,而且還不用負責任。

    在一眾圍觀雄性的嫉妒之中,迪林慢悠悠地將空間鈕在手指尖轉了一個圈兒,旁邊站著的兩個也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腦子里污水橫流,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今天下午的快活景象。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被眼前那座銀白色機甲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三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處于上帝視角的觀眾卻看出了異樣——站在迪林身后那兩個雄性突然被人從身后伸出手來捂住了嘴巴干凈利落地擰斷了脖子,白皙線長的手臂,明明那么美麗,此時竟比死神鐮刀還要陰慘恐怖。

    兩雙手,同時出現(xiàn),同時發(fā)力,取人性命不過在瞬息之間。

    看見了這一幕的觀眾無不覺得后背一涼,條件反射般往身后看了看,確定房間門鎖好自己處于絕對安全的環(huán)境后才心有余悸地轉過頭來看影像中的后續(xù),待發(fā)現(xiàn)那滿腦子yin蛆的迪林仍舊在那兒毫無所覺地滿嘴開黃腔時,心里的那點子懼怕突然變成了看好戲的期待。

    “一會兒讓哥哥我好好兒疼你。”

    迪林邪笑一陣后終于摁開了手上的空間鈕,空間鈕離手的那一刻煙塵四起模糊了視線,迪林不以為意,甩手就要登入駕駛艙,卻在剛邁開步子尚未落地時喉嚨被人由后鎖住,緊接著就是猛力往后一拉扭身狠狠往地上摜去,最柔軟的肚子半點緩沖也無地摔在了凹凸不平的泥巴地上,被太陽曬得極其堅硬的泥巴并不比石子遜色多少,這般一撞,瞬間撞得他腸子都快吐出來。

    “嗷——!”

    倒地之后脖子仍被勒住未曾放松半寸,緊鎖的咽喉卸去了他反抗的七成力度,偏偏背上還壓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連最后三成也消散干凈,原本以為這已是痛苦的極限,卻沒想到旁邊又走來一人,一聲不吭地以極利落的手法卸了他四肢關節(jié),一瞬間痛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整個人差點沒痛得昏死過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扔掉那只姿勢極不自然的手臂,尚卿豎起大拇指對李圣月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鎖喉摔滿分?!?br/>
    李圣月將臂彎里的那顆頭也扔了,回以一個羞澀的笑。

    羞澀得光腦前的眾人一哆嗦,手里拿的瓜子掉了一地。

    “媽,媽呀,羞澀得老子寶寶都快出來了?!?br/>
    剛才上演的形勢大逆轉跌破了許多人的眼鏡,打從人類進入機甲紀元之后他們就沒再看見過這種光憑四肢力量制敵取勝的戰(zhàn)斗了,有了高科技加持,戰(zhàn)士們甚至不用暴露在眾人眼前就能夠輕松完成戰(zhàn)斗,并且毫發(fā)無傷,如此誰還愿意去貼身肉搏?

    可是現(xiàn)在看來……機甲似乎也不是萬能的,這不,連赤手空拳的兩個雌性都對付不了。

    他們甚至沒有用武器,連把匕首都沒有用,單單憑借著成功的偽裝和出人意料的偷襲,再加上天*衣無縫的配合,竟然就在眨眼之間解決掉了三個雄性。

    而且這三個雄性里頭還有兩個是機甲戰(zhàn)士!

    之前李圣月也解決掉了兩個雄性,可機械師這種技術宅跟機甲戰(zhàn)士完全沒得比,然而現(xiàn)在他們看見了什么?那兩個機甲戰(zhàn)士甚至連登機的機會都沒有,因為自身的輕敵,也因為對體能訓練的不重視,堂堂雄性,竟然被兩個雌性輕松擊殺。

    簡直丟光了雄性的臉!

    迪林直到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感情剛才這倆人根本沒進機甲,而是借著機甲揚塵掩護躲進了周圍的灌叢,他們三個的注意力被機甲吸引自然想不到分出一部分精神力來探索周邊,這才給了兩人可乘之機。

    “有本事跟我上機甲真qiang*實*炮地打,這樣背地里算計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迪林不服氣,參加了好幾次聯(lián)機賽,雖說沒有一次奪冠,可也借著這個機會嘗了好些個雌性的甜頭,朋友圈子里頭也算是有個值得炫耀的資本,這下好了,不僅沒能占便宜,竟然還在兩個雌性手里狠狠栽了一跟頭,傳出去他今后還怎么混!

    “我沒本事不照樣把你揍得爬不起來么?!?br/>
    尚卿一腳踩在迪林的臉上,用力碾了那張人渣臉,一想到他從前干的這些混賬事兒就來氣。為了這次聯(lián)機賽尚卿可是做足了功課,自然對從前那幾屆的負*面*新*聞有所了解。這個迪林在前幾次聯(lián)機賽里頭沒少禍禍參賽的雌性機械師,就是這樣的人渣多了才讓雌性越來越不敢出來拋頭露面,不出事兒還好,一出事兒反倒是苦主被罵得更慘。

    誰讓你們這些不安分的雌性出來晃,老老實實呆在家里不就沒事兒了么,活該被占便宜。

    你們雌性能力差就不要在雄性的地盤兒上攪和,這不送上門兒給人玩兒么,嘖嘖嘖,沒準兒心里偷著樂呢吧。

    當時在新聞留言區(qū)里頭看見這些評論時有多火大,現(xiàn)在踩得就有多用力,迪林疼得嗷嗷直叫喚,恨不得讓尚卿一刀結果了他,可尚卿沒那么仁慈,緊一步慢一步地吊著,也沒干別的事兒,不過是將他嘴里的牙一顆一顆或快或慢全踹了下來。

    “嗷嗷嗷嗷,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哎喲哎喲,小祖宗背包里頭的東西你都拿去,都拿去!”

    “我再也不敢了——啊啊?。。?!”

    如此磨人的酷刑看得不少觀眾冷汗直流,縱然迪林這個人惡名遠播,可人類天生同情弱者,看著他這模樣還是覺得尚卿有些過了。

    哪怕是虛擬世界造成的傷害不會帶到真實世界呢,也不帶這樣折磨人的。

    這是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所以評論區(qū)一邊倒地罵尚卿殘忍沒有人性,明明已經分出勝負了直接將人殺了取消資格就是,為什么還要讓他活受罪。

    簡直就是魔鬼!禽獸!白瞎了這么一張好臉!

    在叫罵聲獨攬江山之時,卻也有那么一兩條認認真真的長評,以鮮明的立場毫不含糊地力挺尚卿。

    分尸迪林的野馬:“我是之前參加過比賽的雌性,馬甲就不爆了不然會有瘋狗追著咬,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機械師,為這個不管挨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打擊還是毅然決然地報了軍校,可是卻在聯(lián)機賽的時候遇上了迪林這個畜生……因為那件事,父親硬逼著我放棄了當機械師。

    當時戰(zhàn)斗也結束了,可是迪林沒放過我。

    我哭著求著讓主辦方允許我自動退賽,可是沒有一個人理會我,反正覺得只是精神傷害又于*無礙,就都心安理得地等著透過影像看熱鬧。

    當時沒有全程直播,可是總監(jiān)控臺上還是保存有影像資料,這段影像跟前后幾次相同事件的被害人的影像遭受到的待遇一樣,被人當成小黃片兒一樣配著惡心露*骨的標題流傳出來,被你們當成yy的素材,甚至沒有一個人想著站出來替我說話替我罵迪林,那時候你們是怎么評論的?你們說迪林這家伙艷福不淺,你們說雌性來參加聯(lián)機賽就是求艸的,你們說我天性放*蕩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倒是奇怪,那些被狗吃了的正義感怎么現(xiàn)在就跑出來鬧騰了?真是可笑,雄性欺負雌性天經地義,雌性以牙還牙就天理不容,這他媽都是些什么狗屁邏輯!”

    這條留言之后陸陸續(xù)續(xù)也有幾條站出來替尚卿說話的,雖然數(shù)量不多,可質量卻甩了那些看熱鬧嫌事兒小凈說風涼話的幾條街,言辭犀利有理有據(jù),堵得不少人啞口無言。

    不管網上怎么吵,身在虛擬世界的尚卿都不知道,他仍舊認認真真地跟迪林身上的骨頭較勁,一邊踩一邊說風涼話。

    “誰讓你弱,弱就活該被欺負,老子都不惜得耗費能量核跟你打?!?br/>
    “虛擬世界的暴力事件不是沒有法律來管么?那我干毛還要放過你這種人渣?!?br/>
    既然世俗規(guī)則解決不了,那以暴制暴就是最強法則。

    尚卿的精神力等級高探查覆蓋面也廣,所以他慢條斯理地折磨人渣,半點心理負擔也沒有,直到把他折騰死后才跟李圣月分工合作收拾戰(zhàn)利品。兩人默契配合,收機甲的收機甲扒衣服的扒衣服,叢林之中永遠不嫌資源多,反正有空間背包背著也不沉,他倆索性將這三人從頭到腳扒了個光,只剩了塊遮羞布免得辣眼睛。

    明明是雌性,耍起流氓來卻意外順手。

    “能量核竟然都已經用得差不多了?!?br/>
    李圣月檢查完能量核后不免有些失望,從這三人戰(zhàn)利品的數(shù)量來看應該只進行過一次戰(zhàn)斗,按理說不會消耗成這樣,會變成這番模樣只有一個可能——

    “這些蠢貨昨晚上取出機甲來當帳篷使了?!?br/>
    機甲都有斷電保護功能,在切斷能源供給時會自動彈出駕駛艙,想要在機甲里頭過夜,那就只能讓能量核通宵運轉。

    “他們估計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奪冠來的?!?br/>
    尚卿之前查過迪林,發(fā)現(xiàn)這人參加聯(lián)機賽的次數(shù)雖然很多,可成績都不怎么樣,基本上每次都會伴隨著雌性被襲擊,其參賽目的一目了然。這也是剛才尚卿下手半點不留情的原因,李圣月自然也聽過這個迪林的惡劣行徑,不僅沒有阻止尚卿,還趁他斷氣之前狠狠踹了好幾腳。

    能量核雖然指望不上了,可收獲了三架機甲也算大豐收,除了一部被嚴重破壞不能再戰(zhàn)斗外,剩下兩架都可以直接當備用機,李圣月現(xiàn)在能駕駛四階以下的機甲,這兩個應該都能直接用上。

    “現(xiàn)在是直接趕路還是找個地方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

    “找個地方吧,這幾個能量核還可以爭取爭取,扔了怪可惜,那臺損壞了的機甲也得找地方拆卸,不然遇到緊急情況再臨時拆卸補裝就來不及了?!?br/>
    商量好后,尚卿將完好的兩個空間鈕遞給了李圣月,兩人留下三具尸體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污濁之地。

    他們兩個現(xiàn)在還剩兩只電子飛蟲正好可以用作通訊,所以在找到一個山洞后李圣月便把尚卿留下自己跑河邊抓魚去了,雖然他們的身體有營養(yǎng)液補給不用擔心餓肚子,可仿□□之中不吃不喝仍舊會餓,也會影響體力和精神力。

    這是全真模擬,一切同現(xiàn)實生活中沒什么兩樣。

    **

    尚卿從前行軍的時候也遇到過物資匱乏的情況,不是說蔣琦虧待了他們不給充足補給,實在是蟲星有的地方進去了短時間內出不來哪里能及時給東西,所以他已經習慣了廢物回收利用,能量核這種要命的東西自然是回收利用的重中之重。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漸漸從主業(yè)之中分離出一部分精力來搞機械師這個副業(yè),蔣琦那個混蛋也是趁著他分心的當口在機甲戰(zhàn)斗力水平上趕超他的。

    “你這是……在拆能量核?!”

    李圣月抱著三條魚和一堆野果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驚人的一幕,能量核可以算得上整座機甲里頭最精密最復雜的部分,沒有了武器配置的機甲還能算機甲,可沒有了能量核的機甲卻只能是一堆廢鐵。

    能量核是機甲的心臟,也是機甲最致命的部分,因此也最難組裝拆卸,如果沒有組裝圖紙,連三星機械師都沒法兒將一顆能量核完好無損地拆開,更別說像尚卿這種連學校都沒出的機械新手。

    可是現(xiàn)在的尚卿,不僅在拆能量核,而且完全沒依靠圖紙。

    “嗯,這次比賽用的機甲同去年的機甲型號是一樣的,都是軍用基礎款,當時我就猜會不會遇上需要拆卸能量核的情況,所以去找李教授幫忙,讓他教我怎么拆這種型號的能量核再進行組合利用?!?br/>
    能量核圖紙不管隔多久都不會解禁,圖書館也好網絡上也罷,根本不可能查到詳細圖紙,想要學拆卸重組只能寄希望于一個好老師,好在三軍院有一位曾經的六星機械師,他本身就是一本收錄龐大的圖譜,有他幫忙再多加練習,拆卸這種低等級的能量核壓根兒算不得難事兒。

    聽了尚卿的解釋過后李圣月仍然覺得不可思議,他雖然對機械這方面沒有研究,可也知道能量核不是個好對付的玩意兒,尚卿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將這種基礎型號的能量核研究透實屬奇跡。

    拆卸這種精密零件需要高度集中精神,一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后尚卿就開始不理人了,李圣月也習慣了他這樣,并不覺受到輕視冷落,反倒是自覺地去料理食物。那樣一個神仙似的人物剁起魚來也跟神仙一樣好看,沒有鍋索性就生火烤了。只是李家的大公子哪里干過生火的活計,哪怕有一堆理論知識仍舊搞得手忙腳亂。

    雪白冷清的臉頰上抹上一溜黑灰,從此便染上了塵世煙火,再當不回他那冷情冷性的神仙。

    **

    尚銳剛從補習班回來,臉上身上都沾滿了灰,一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趙楓看見了驚慌失措地跑過來抱著他上下查看。

    “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哪兒疼快跟爸爸說!”

    “沒有,我只是把別人給揍了一頓。”

    尚銳滿不在乎地把背包往沙發(fā)上一放,踢踏著拖鞋就往浴室走。父親可沒有爸爸這么好說話,最看不得他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行徑,明明他自己才是最上不得臺面的那個,天天拿熱臉去貼那些所謂“上等人”的冷屁股。

    趙楓沒攔住尚銳,只得問后一步進來的尚芙出了什么事。

    “那些人說大哥壞話?!?br/>
    明明是雙生子,尚芙卻比尚銳要膽小怯懦得多,然而膽小如他也知道挺直腰板兒給自家大哥撐腰。

    “那些家伙壞透了,竟然污蔑大哥說他沒人性,哼,明明大哥連只螞蟻都不舍得踩死。”

    他們沒滿十四歲是不被允許看直播的,畢竟那里頭有不少血腥鏡頭,所以對里頭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清楚,尚卿到底干沒干人神共憤的事情他倆也不知曉,可是畢竟是自家大哥,自己不疼誰疼。

    所以尚銳就跟人打了一架。

    還把對方給揍服了。

    他們尚家人從來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父親打小就沒把他們當回事,挨打挨罵那是常有的,吃不飽穿不暖也是常有的,但凡做錯了事就要接受嚴苛的懲罰,父親就是以這樣的手段來樹立他牢不可破的權威。

    如果不是大哥護著他們,或許他們早被父親打死了。

    所以他們干過粗活兒累活兒挨過揍,自然皮糙肉厚拳頭硬。

    所以不管大哥做沒做錯事,他們幫親不幫理!

    “這孩子,咋這么不讓人省心!”

    弄清楚來龍去脈之后趙楓直嘆氣,兒子參加比賽他是知道的,雖然他也聽說那比賽里頭烏煙瘴氣不適合雌性去,可尚卿已經長大了有主意了,打從那天他公然挑戰(zhàn)了尚明并且爭取到自己的權利后,趙楓就知道這個兒子自己再也管不住了。

    可是他仍舊怕。

    他怕尚卿遲早要毀了自己。

    雌性再強,也得找個雄性當依靠啊,他這樣干往后可怎么辦!而且尚明知道了肯定也要發(fā)一通脾氣!

    思及此趙楓免不得對大兒子生了埋怨,他這樣不管不顧地蠻干對兩個弟弟也會有影響,外面的人會笑話他們家風不好,尚芙以后哪里好找人家,尚銳雖然好些,可也沒哪家門第好的愿意把自家雌性嫁到門風不正的人家來。

    遠的不說,光是尚明的火氣就不好對付,尚卿倒是不管不顧地發(fā)泄了,留給他們母子三人的卻全是爛攤子。

    趙楓胡亂想著,越想越覺得應該把兩個小兒子藏到別地兒去避避風頭,可是他們在卡列星沒什么根基,他又不善交際根本認不得幾個人,哪兒能隨便把孩子往外頭送。

    正左右為難之際,從外頭應酬了一天的尚明終于回來了,難得的是這次他一反常態(tài)的沒發(fā)火,從前他陪完笑臉回來總要對他們發(fā)泄一通,今兒個卻是紅光滿面好似遇上了什么好事兒。

    “趙楓啊,你教的好兒子?!?br/>
    聽了這句話趙楓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動作卻是半點不敢耽擱,接了尚明的外套之后又給他遞了拖鞋,生怕一個不小心火上澆油,可是尚明卻沒有半點發(fā)火的跡象,反倒是一手攬著趙楓的腰進屋就要往臥室走。

    “尚卿那小子還真有幾分能耐,沒準兒真能當個不錯的機械師?!?br/>
    太強悍了嫁不出去又怎么樣,他還有兩個兒子可以用來聯(lián)姻,這個兒子暫且養(yǎng)了當搖錢樹就好。今天就有幾家機甲研發(fā)公司來找他想讓尚卿加入他們的人才培養(yǎng)計劃,從前都是他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如今卻徹底反了過來。

    那小子……沒準兒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來。

    **

    尚卿知道自己剛才揍人的行徑一旦直播出去一定會給尚家人造成不小的影響,為了避免尚明趁他不在的時候做妖,這回拆卸能量核的時候他可是半點沒藏拙。

    一個機械系的新生,竟然動作熟練地拆卸三級機甲的能量核。這在從前一定會被當成天大的笑話,可是現(xiàn)在卻真實地發(fā)生在了大眾眼前。

    尚卿在參賽之初就被人當成是來拖后腿混經驗的。

    一個機械系新生,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雌性,在這全真模擬戰(zhàn)場上來干什么?游山玩水的么?

    事實上一直到遭遇迪林一伙之前他都被當成了拖后腿的,李圣月表現(xiàn)得有多優(yōu)秀他就被對比得有多無能。同樣是雌性,李圣月敢在大晚上披荊斬棘跨過層層危險來找他,而他卻只會縮在樹杈上瑟瑟發(fā)抖等著人來救,不是廢物是什么?

    這樣的觀念,一直持續(xù)到他同李圣月默契配合干脆利落地擰斷了一個雄性的脖子。

    誠然三軍院的教學理念特殊,對學生的體能訓練要求極為嚴苛,可再嚴苛這也是個身材嬌小手腕兒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雌性,這樣一個長得比娃娃還精致的尤物,到底是怎樣才練就了一身在瞬息之間取人性命的本事?

    原本這個也是一件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情,可卻被尚卿殘忍的單方面“虐殺”給帶歪了,輿論一邊倒地討論這事兒的對錯,鮮少有人關注他是怎樣做到徒手弄死一個外表看上去比他強壯數(shù)倍的雄性。

    然而當他熟練地拆卸能量核時,這令人驚嘆的違和感又出現(xiàn)了。

    這次,再沒能被忽視。

    **

    路人甲:是我跟不上潮流了么,現(xiàn)在能量核的拆卸已經變得這么容易了?

    卿寶本命:胡說!肯定是三軍院教得好,我哥就是三軍院畢業(yè)的,可牛逼了。

    真相帝:哼,這不都說了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能量核型號了,事先找本校的教授手把手教過拆卸,依樣畫葫蘆白癡也會,有什么好稀奇。

    三只耳朵:弱弱舉爪……只有我注意到了我們家月月一直在賢惠地給卿寶準備早中飯么,你看都成小花貓了……啊啊啊我神仙一樣的小月月啊你腫么可以這么暖~~

    **

    “呼——”

    等到終于把三個能量核全部拆開后尚卿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早起到現(xiàn)在一直沒吃什么東西,又消耗了大量精神力,現(xiàn)在已經餓得頭暈眼花。

    “先吃點兒東西墊墊?!?br/>
    正暈著鼻尖突然嗅到一抹異香,下一刻烤得金黃金黃的魚便送到了唇邊,尚卿幸福得暈淘淘地咬了一口,雖然味道不怎么好,可是對于惡狠了的人而言已算得上人間至美。

    還想咬第二口的時候尚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抬眼看李圣月,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一張臉已經花得不成樣子。

    “你的呢?”

    李圣月尷尬地抹了抹臉,其結果是把自己那張精致的臉抹得更加慘不忍睹。

    “我抓了三條呢,我的比你的多,安心吃吧?!?br/>
    尚卿不信,繞到他身后才發(fā)現(xiàn)了那所謂的另外兩條。

    烤得跟碳一樣的魚。

    他剛才就覺著不對勁,李圣月這種不通庶務的貴族少爺怎么可能會干這樣的活兒,哪怕是曾經出去試煉過呢,身邊不可能不跟著一大堆仆從,他再強悍也是雌性,家里怎么可能放他一個人出門兒,但凡不是他一個人,也輪不到他自己動手弄吃的。

    一個從來沒弄過吃的人,一個生火都能把自己搞得慘不忍睹的人,會一次性成功烤出這種僅僅只是“正常味道”的魚?

    失敗的例子活生生擺在面前。

    “雖然賣相不好,可是不難吃。”

    李圣月笑著將那兩條碳一樣的魚藏了起來試圖蒙混過關,卻被尚卿搶了過去,并被強制性塞回了剛才給尚卿吃的那條魚。

    “我吃這個就行,不然重新抓幾條回來再烤就是,你別——”

    李圣月急著想把魚搶回來,沒料到尚卿這會兒倒是吃得快,三兩口把那黑乎乎的不明物體給解決了,刺都沒吐一根,全嚼吧嚼吧咽下去。外頭雖然焦了,里頭竟還有些肉,總歸能墊點兒肚皮,他行軍的時候再難吃的東西都吃過,對這些一向不挑剔,總不能他吃好的讓媳婦兒撿剩下的吃。

    而且這是李圣月親手烤的魚,專門兒給他烤的。

    尚卿吃得全世界冒粉泡泡,還是心形的,一張嘴卻是被染得黑乎乎看著甚是滑稽,李圣月叫他這么一鬧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將自己手里的那條也掰了一半兒給尚卿,尚卿接了,掰下白生生的魚肉挑出了刺,照樣喂回到李圣月嘴邊。

    “你可是主戰(zhàn)斗力呢,要是把你餓壞了我指望誰撐腰去?!?br/>
    小個子雌性對著高個子雌性耍賴,他一不要臉他就沒辦法,只得吃了這唯一一條烤成功了的魚。

    味道不怎么好,可吃在嘴里比靈丹妙藥還管用。

    一瞬間便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去保護身邊的人,為他拼命,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害他。

    這樣粉色泡泡漫天飛的鏡頭亮瞎了圍觀群眾的狗眼,羨慕嫉妒恨全有,卻只能對著光腦咬手絹兒,并決定今晚的菜單上一定要有魚,而且還要烤得像碳一樣全部喂給伴侶吃。

    氣氛正好之時,山洞之外忽的走來了一個人。

    李圣月警惕地看著,一眼便從他腦袋上看見了漂浮在空中的“安全員”字樣。

    因為比賽力求公開透明,所以參賽選手在虛擬世界里面的相貌都是按照現(xiàn)實生活中原樣復制的,不允許有任何改動,但這項規(guī)則僅僅限制參賽人員,對工作人員卻不適用。

    所以當這個臉蛋漂亮衣著華麗得近乎騷包的安全員出現(xiàn)在山洞門口時,大家第一反應是——

    湊表臉,竟然把自己變得那么好看。

    這身裝備我也想要,這個頭發(fā),這個皮膚,這件衣服,啊啊啊花多少錢我也認!

    李圣月看見這個安全員的第一反應是剛才殺人的事情干得太出格,倒沒有過多在意那張臉和這不合時宜的打扮,唯有尚卿,打從看見那張臉起整個人都懵了。

    曲鄭會把埃林叫成蔣琦其實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剛見著蔣琦那會兒,他就叫這個名字。

    那時他還小,只知道蔣王后是一個姓蔣的漂亮阿姨,是他親娘的閨蜜。那時他還不知道帝星的女性極其稀少,姓蔣的只有那么區(qū)區(qū)一個。

    “鄭鄭,看,這是弟弟蔣琦,你是哥哥要好好教他哦。”

    那時蔣琦的脾氣還很臭,成日里找抽,不過見第一面的時候還是把小曲鄭給驚艷到了。

    這是個多么漂亮的小雌性啊,他想,應該娶回去當媳婦。

    所以當即他就把親娘給他的,準備將來給媳婦的,帶有曲家金羽鴉家徽的玉佩掛人脖子上去了。

    顏狗曲鄭打小就是這么膚淺,認為所有長得好看的都應該是雌性,所以當現(xiàn)實無情地扇了他一耳刮子時,他才會反彈得這么厲害。

    明明是雄性,竟然裝雌性來欺騙他的感情,這小子打小就蔫兒壞蔫兒壞,壞到根兒上去了,活該挨揍。

    因為小時候鬧了這么大一個烏龍,所以曲鄭被蔣琦那廝從小笑到大,持續(xù)時間比他笑蔣琦尿床還久,那塊玉佩也被蔣琦當成精神損失費給要去了死活不肯還來,要不是被蔣王后教訓了一頓,估計也回不到曲家。這之后蔣琦撒潑耍渾鬧了好一陣,可沒有任何人服軟,玉佩倒是還了,他卻養(yǎng)成了一個毛病——沒事兒愛打扮成一個雌性穿得特別騷*包地到曲鄭面前晃,提醒他從前是個多么二缺的顏狗。

    這也是為什么曲鄭老是揍他的原因。

    無論雌性還是雄性,到底是個男人,總不會顯得女氣,可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卻勾得人心癢癢,明明還是那張臉,偏偏眼尾勾出一抹淡紅之后就搔到人心里最嫩的地方去,眉心用最艷的朱砂畫出最媚的火,一顰一笑皆蕩滌人心。

    這樣的一個人,尋常人絕看不出來是王子殿下,這也是當初蔣琦敢在塞林宮這么明目張膽地干了一次兩次三四次的原因,壓根兒不會有人將氣質完全相反的兩人聯(lián)想到一處去,當一個人的氣質太過鮮明突出,五官完全淪為陪襯,壓根兒不會讓人留下深刻印象,哪怕那五官明明精致得如同玉石雕刻一般。

    小時候的曲鄭看一次傻一次。

    現(xiàn)在的尚卿看一次傻一次。

    這樣的臉這樣騷*包的打扮全帝國絕找不出來第二個——媽的智障,這貨又出來作什么妖!

    “請問你是……”

    尚卿傻在當場,李圣月卻是先一步攔在他身前阻斷了對方投來的探究視線,自然也擋住了尚卿的失態(tài)。

    “我是主辦方聘請的雌性保護協(xié)會安全員,針對網絡精神安全進行把控,防止你們遭受到正常比賽以外的傷害?!?br/>
    雌性保護協(xié)會派一個雌性來倒是正常,總比主辦方派一個網絡治安員來調查尚卿的虐殺行徑好,只是——李圣月疑惑地看著安全員的那張精致得過份的臉。

    這人確定自己不是需要被保護的那一個么,怎么覺得他比尚卿還要危險一點呢?

    **

    尚卿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亂碼,完全不知道蔣琦那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了?不對啊,他們從頭到尾除了匯演那天遠遠看過一次外完全沒有交集啊,怎么就突然盯上他了呢?

    要是……盯上的不是他呢?

    聯(lián)系到蔣琦以往的劣跡,尚卿瞬間覺得自己堪了破天機——真正危險的不是自己,而是李圣月!

    這貨又出來勾搭雌性了!

    以往的慘痛經驗告訴尚卿,絕對不能讓蔣琦跟雌性有獨處的機會,但凡他一跟雌性獨處,不管之前那個雌性對自己再怎么有好感,第二天絕對被蔣琦迷得暈頭轉向然后回來給他發(fā)好人卡。

    “月月,我要融合三個能量核了,你來幫我!”

    尚卿伸手拉李圣月,小小肥肥的手拉著細細長長的手,完全不顧這個多出來的安全員,走回放置一白布能量核配件的地方去,蹲著。

    然后蔣琦不識相地跟了去,也蹲著。

    尚卿:……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每次都準得跟鐘鼓樓上的鐘一樣。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