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吳成風具體哪里不對勁,浪蕩子還真說不清楚。不過,通過巫石的巫力的感召力,浪蕩子感覺吳成風有很大問題。
吳成風嘴唇發(fā)紫,哆嗦著嘴唇懇求浪蕩子一定要救命:“冥初仙人,我可不想后日月圓之時,成為我的忌日啊。剛才仙人已經答應救我了。我這就把錢打到仙人的賬戶里。忘了,仙人,您是要現金還是銀行轉賬。”
浪蕩子擺擺手,他雖然現在能掐會算,但是還真不知道吳成風家里到底出了什么樣的禍事:“等等吧。我冥初仙人可不是什么愛財之人?!?br/>
“那么就請仙人移步到寒舍里借一步說話。這里人多嘴雜,實在不方便?!边@下正中浪蕩子的下懷。浪蕩子還真想到吳成風家里一探究竟,應為浪蕩子覺得這絕非是人間的某人就能制造的慘劇。即使他是再厲害的人物,浪蕩子相信有巫石護體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
“好?!崩耸幾雍唵蔚卮鸬?,又指了指一直蹲在身旁的花索對吳成風說道:“她是我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你一定要像尊敬我一樣尊敬她?!?br/>
吳成風聽見冥初仙人答應了要到自己的家中來,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他看了看花索,心中想著:“算命的就是古怪,雖說是一條看上去很漂亮的狗,但是也不能說是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啊。哼哼,當下,沒有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了。誰能救我,我就聽誰的?!眳浅娠L配著笑臉說道:“既然是比仙人生命還要重要的狗狗,我一定拿它比對自己的親奶奶還親。放心吧,仙人?!闭f完,吳成風傻兮兮的逗起花索來。
“不需要你這樣孝敬。事不宜遲,咱們走吧?!?br/>
由于只來了一輛奔馳,吳成風安排兩個保鏢和那條健壯的藏獒搭載出租車隨后到,自己和浪蕩子還有花索坐奔馳先行。吳成風很自覺的坐在了副駕駛座上,浪蕩子抱著花索坐在了后排。奔馳車穩(wěn)穩(wěn)地朝著吳成風的別墅開去。
這里很少沒有人不認識吳成風,不僅僅他是k市的權貴,人民醫(yī)院的院長,今日一條關于吳成風的一條新聞更是讓吳成風的知名度陡然提高。人們茶語飯后偷偷議論的話題自然少不了吳成風,但是人人談吳色變。要是哪家的小孩子不聽話,大人們就瞎話他說“要是再不聽話,就把你扔到吳成風的別墅里去?!毙『⒆勇牭竭@話,嚇得瑟瑟發(fā)抖,哭著喊著聽話了,要爸爸媽媽抱。所以在吳成風開著奔馳車來到小巷的時候,人們四散而逃。即使不認識吳成風本人,那他家四個七的奔馳車人人都認識。
“唉,你聽說了嗎?只要是咱k市死了人,都會往吳成風的家里送。就是腐爛的再厲害的尸體,也都要運到吳成風的別墅里。我侄子是殯儀館里的司機,我聽他這樣說的?!?br/>
“可不是,我早就聽說了。只要是咱人民醫(yī)院里搶救無效的人,不火化,直接就被送到吳成風的家里了。”
“還有呢,就連車禍中斷的胳膊和腿,現在也有人高價收購。因為吳成風正高價收購這些東西呢。”
“吳成風家里有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頭。”人們議論紛紛。
吳成風的奔馳車緩緩地開向了自己的別墅里。坐在車里,吳成風帶著哭腔說:“我是真不想到這所別墅里來啊。”
浪蕩子在后座撫摸著花索說:“可是你又不得不來。”
“正是。我真是有滿肚子的苦水要向仙人你傾訴?!?br/>
車子離別墅越來越近了,冥初感覺自己的血液就要燃燒了起來一樣,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冥初嗅到了濃郁的血腥之氣,他不禁地摟緊了花索。
“輕點,一定要慢。千萬不要驚動了那個女魔頭。要是她在家,我們就慘了?!?br/>
幸虧是頂級豪車,換了一般的車子,真不知道會弄出什么樣的動靜。
“小陳,你去下車打探打探?!眳浅娠L低聲對司機說道。想必吳成風一定給了小車不少好處,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小陳鼓起勇氣,像這座豪華的別墅走去,沒過一會就大步流星地回來了。
看見小陳沒有惶恐之色,吳成風這才放下了心,打開車門下了車。浪蕩子隨后也下了車。
“我們是直接到我的臥室里談,還是仙人先觀察一下地形?”吳成風問道。
“不用來那些虛的。我光聞味道,就知道,這里不知死了多少冤魂?!?br/>
“不愧是仙人。到我臥室里來吧。看來那個女魔頭現在不在這里?!?br/>
浪蕩子帶著花索隨吳成風進了臥室。吳成風回憶起了半年來發(fā)生的慘劇:
我是人民醫(yī)院的院長,位高權重,受人敬仰。雖說沒做過什么大的貢獻吧,傷天害理的大壞事,我可是一件都沒做?,F在有錢人誰不圖個舒服,商業(yè)上的你來我往也屬正常。幾年下來,我就積累了可觀的錢財。買下了這里的這棟別墅。我和妻子芬芬伉儷情深,感情很好。這棟別墅關鍵是妻子看中了。我們倆打算擇個良辰吉日搬進去。不知道芬芬找了哪個混蛋算命先生說,農歷的一月十五適合喬遷新居。再者芬芬說,我們十五搬進去,正好可以在別墅寬敞的陽臺上欣賞欣賞月光。聽芬芬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一月十五的那天,我們順順當當地搬進了這棟新別墅,車子,傭人,保鏢什么的都弄得妥妥當當的了。
我永遠無法忘記一月十五日的那個夜晚。我摟著芬芬在二樓的陽臺上,喝完紅酒,欣賞完月光。我覺得可能是我喝得有點多的緣故,那晚特別不勝酒力,就說親愛的,我先回房間休息了,在床上等你。我到了臥室倒頭便睡。我真的希望我那一覺永遠都不要醒來,不要面對那樣的慘劇。
可怕的一幕就在這時候發(fā)生了。
半夜我醒來,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邊,并沒有摸到芬芬。都幾點了,這個女人怎么還不上床休息,月光,月光,女人就是這樣矯情,我還在心里埋怨著芬芬。我沒穿妥協,光著腳,就到外面尋找芬芬。
眼前的一幕是我人生中見過最血腥的場景。只見芬芬雙手抱著一個人的大腿在狼吞虎咽的啃著,鮮紅的血流了一地。這是一條成年男性的大腿。隨著芬芬的啃食,血肉四濺,芬芬的衣服上,長長的頭發(fā)上全部都是血。在皎潔月光的照射下,鮮紅的血顯得更加的恐怖。
“好吃吧?”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從芬芬的身體里傳出來。
“真好吃。要是早知道人間有這樣美味,早就申請這個任務了。”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又從芬芬的身體里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