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燈打開之后,實驗室內(nèi)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那屏幕的女鬼看起來也不是的那么恐怖了。
葉冰凝和陳筱夢這時才從桌子的下面慢慢的爬了出去。
林明則是坐在椅子,看著官詩月,聳聳肩,“沒辦法,她們說看五分鐘,結(jié)果看了這么久?!?br/>
“明明那么害怕還要看,你們真是的?!惫僭娫聦⒘闶撤旁诹俗雷?,然后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了林明的旁邊,“好了,我們繼續(xù)看吧?!?br/>
“……”林明無語地看著官詩月,“你也喜歡看啊。”
“不知道啊,我從來沒看過,不過,剛剛在走廊里聽你們聲音叫的那么大,感覺很好玩的樣子,一起看看嘛。”
而這時,葉冰凝和陳筱夢也躲在了林明的身后,“嗯,……開……開始吧……我們準備好了?!?br/>
林明回頭看著她們兩個人,如同兩只被驚嚇到的小貓一樣,“嚇出心臟病我可不負責(zé)啊。”
“才不會……我們……膽子可大了!”葉冰凝揚起了頭,驕傲地說道。
“那我關(guān)燈咯?!敝x茜琳站在門口,將日光燈一盞盞的重新的關(guān)掉。
實驗室內(nèi),又變得一片的漆黑。
林明也再次按下了播放鍵,屏幕的畫面又再次的動了起來。
而謝茜琳也將門口的那些零食直接拿了回來,于是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那些零食給分掉了。
于是,這實驗室里充斥著啃雞爪的聲音,咬薯片的碎裂聲,吃巧克力豆的嘎嘣聲。
恐怖片的氣氛,這樣完全的煙消云散了。
“怪,為什么林哥哥回來后,再看這個片子不那么恐怖了?”陳筱夢疑惑地盯著屏幕。
“因為你們把氣氛都給破壞掉了?!绷置骰仡^盯著她手里的薯片。
“嘻嘻,原來是這樣啊。”陳筱夢笑瞇瞇地又咬了一片薯片。
嘎嘣——
“果然,看恐怖片還是要配薯片的,這樣不會膽戰(zhàn)心驚了。”
但是林明看了一會兒后,又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了。
“好了,到此結(jié)束吧,我們得研究大黃蜂戰(zhàn)隊的賽視頻了?!绷置髡f著關(guān)掉了電影。
“啊?這結(jié)束了啊?我還沒看到結(jié)局呢?!标愺銐舨婚_心地看著林明。
“什么結(jié)局,恐怖片哪里有結(jié)局啊,看多了晚會睡不著的,別想那么多了?!?br/>
林明說著從電腦調(diào)出了賽的視頻。
屏幕立刻出現(xiàn)了幾個特警的身姿。
砰砰砰砰——
“掩護我!”
“防守a區(qū)!”
“收到!”
那賽的視頻如同是一個電影大片一樣。
這些都是大黃蜂戰(zhàn)隊在澳洲的賽視頻,雖然大黃蜂很強,但是那些對手也不弱。
只見視頻錄像,大黃蜂的狙擊手從一個箱子后跳了出去,甚至都沒有開瞄準鏡,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過,對面的匪徒直接應(yīng)聲倒下。
謝茜琳看著這一幕,也被驚呆了,“原來他們也會盲狙嗎?”
“看來這還真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啊?!?br/>
“謝茜琳姐姐做不到嗎?”葉冰凝扭頭問道。
“對啊,那太困了,沒有幾年的練習(xí)根本不行?!敝x茜琳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還真的是很強的對手,不過距離我們的賽也沒有幾天了,現(xiàn)在想要磨練槍法的話,也根本來不及吧。”官詩月也陷入了思考之。
“主要是他們的狙擊手很強,其他的沖鋒槍手,重機槍手倒不是什么威脅?!?br/>
這時,屏幕也出現(xiàn)了大黃蜂戰(zhàn)隊的沖鋒槍手在沙城的地圖,不斷的跳來跳去。
而他的對面站的是一個狙擊手。
只要有任何的一絲失誤,他很可能會被狙擊手一槍放倒。
因而這個沖鋒槍手他不得不拿著槍不斷的跳躍來躲避對方的瞄準。
但是,因為不斷跳躍的關(guān)系,他沖鋒槍的準確度也下降了很多。
那些子彈也飄忽不定,狙擊槍手身后的墻壁也留下了一串一串雜亂無章的彈痕。
“大黃蜂戰(zhàn)隊的沖鋒槍手看起來真的好弱呢。”葉冰凝忍不住說道。
“主要是面對一個狙擊槍嘛,畢竟,對方一槍都能放倒自己,面對這樣的對手,心理壓力其實還是很大的?!?br/>
“也的確是啊,要是我看到對面有一個狙擊槍的話,我恐怕根本不敢跳出去?!?br/>
“是,每次我遇到狙擊槍,只要跳出去,一般情況下,都是被對方一槍爆頭。”
“我一般都會扔一個閃光彈出去或者是煙霧彈來迷惑對方的視野,像他這樣敢拿著沖鋒槍和狙擊槍手正面對抗的,其實還是很厲害的?!?br/>
“沒錯啊,他還要預(yù)判狙機槍手瞄準的地方,同時還得向?qū)Ψ椒磽簦@么一想的確是很強的能力呢。”
而這時,眼看那個狙擊槍的時候一梭子彈幾乎都打光了,對面的狙擊手還剩下一半的血線。
但是那狙擊槍手也要不斷的保持移動,躲避對面飛來的子彈。
不過,在那沖鋒槍手的彈匣還剩下不到十發(fā)子彈的時候,那沖鋒槍手忽然壓低了槍口,對著木頭箱子后面的狙擊手掃射了過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子彈飛速的射了過去,直接射穿了木箱后面狙擊手的腦袋。
噗通——
那狙擊槍手的身體忽然一軟,轟然的撲倒在地。
沖鋒槍手也因此拿下了一個人頭。
“好,好厲害,連躲在木箱后面,他都能打的到嗎?”葉冰凝驚訝的望著屏幕。
“應(yīng)該只是歪打正著吧。”
“我覺得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如果沒有很豐富的經(jīng)驗的話,想要做到這一點的確是很困難的?!?br/>
“是啊,他至少要知道大概蹲下去的時候頭部應(yīng)該是在木箱的哪一個位置?!?br/>
“怎么說來的話,他們對地圖的熟悉程度也是非同一般呢?!?br/>
在大家紛紛的驚嘆于大黃蜂戰(zhàn)隊實力的時候。
林明卻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兒,“看來這一次我們與他們交手的話絕對不能按往常的套路出牌。”
“你的意思是要反著來嗎?打一個出其不意?”官詩月問道。
“沒錯,只有讓他們摸不到頭腦的話,我們才有可能打贏。”
這樣,他們幾個人呆在實驗室,對著賽的錄像研究了一個通宵,徹底摸清楚了大黃蜂戰(zhàn)隊的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