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亞和高珊珊都生氣走后,我坐在二樓陽臺上了很久的煙才算冷靜了下來。
“算了,大家離開一下,也能夠盡快的冷靜下來?!?br/>
許久過后,我感嘆了這么一句話。
而且,等冷靜下來之后,我立馬理了理思緒,想到有正事要辦。
我掏出手機(jī),開始撥打起了我父親和身邊那幾個保鏢的電話。
從下午到晚上,幾乎是每隔一個小時,我就會準(zhǔn)確的把我父親,以及他八個保鏢的電話依次的撥上一遍。
只可惜,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失望。
我父親和那幾個保鏢的電話,一直都是他嗎的無法接通,讓我情緒暴躁不堪,心底卻又生氣了一絲無力感!
“唉,我能做什么呢?”
我無助的躺在地上,我想要將自己心中的情緒發(fā)泄出來。
雖然作為一個男人,要默默的承受很多,但是有些負(fù)面情緒,必須發(fā)泄出來!
我想到自己好久沒健身,好久沒鍛煉,便在單獨的健身房,狠狠的發(fā)泄著汗水。
轉(zhuǎn)眼,幾個小時過去,我洗過澡后,無力的癱倒在床上。
此時,天已經(jīng)很了。
夜空中有繁星一閃一爍,而且一輪清冷的明月,正高高的掛在天空之上,我覺得此時自己就是那月亮,特別孤獨的掛在夜空。
片刻,我嘆了口氣,摸了摸饑餓的肚子,在冰箱里找到一打藍(lán)帶啤酒,一盤醬牛肉,擺放在桌上,有氣無力的吃著。
雖然已經(jīng)發(fā)泄了一番,但是我的心情卻依舊是無比郁悶的。
畢竟,我父親那邊的情況不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而身邊的兩個女人,又他嗎的和我鬧僵了,離開了我。
這真的是導(dǎo)致我這心情,無比沉重!
“希望,我父親他們吉人天相,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我仰望著夜空,心里在暗暗的祈福著。
說句真的,我父親的安全是我眼下最關(guān)心的事。
這不關(guān)乎于我能否讓蘇曉云他們付出代價,而是真的作為人子的一種關(guān)心。
想著想著,我就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此時,偌大的別墅內(nèi),就只有我一個人在。
幾瓶啤酒下肚后,酒勁也隱隱上了頭。
“自己一個人真他嗎沒意思啊。”
左手抓著醬牛肉,右手抓著藍(lán)帶啤酒,我感覺了冷清和孤獨的氣息。
“算了,自己是一個男人,主動給她們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吧!”
在又喝一罐啤酒之后,我心里涌起了給蘇亞和高珊珊解釋的想法。
這一次,我想了幾秒,隨后我率先撥通了蘇亞的電話。
電話通后,過了七八秒,蘇亞也接了電話。
只是,蘇亞的態(tài)度并不太友好,她接聽電話后直接冷嘲熱諷問我:
“喲,王虎?。磕阍趺从袝r間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這樣的深夜,你不摟著那小騷蹄子睡覺,做哪些有意思的事,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呢?真的好奇怪哦?!?br/>
等蘇亞說完這些冷嘲熱諷的話后,我立馬抹了一把冷汗后。
我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還不舒服,所以,我回應(yīng)著她哄她說道:
“蘇亞,你別這樣,白天的事都是誤會,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br/>
在我的話后,蘇亞這樣回應(yīng)我說,冷笑道:
“嗤,誤會個屁,王虎,你別總是以為我很知道你是怎么樣的人,我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還有啊,以后你別給我打電話了,我明天就要回新加坡去了?!?br/>
蘇亞的話,差點讓我當(dāng)場吐血!
我靠啊!
有沒有搞錯啊?
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這個女人竟然和我說,要回新加坡?
她這簡直就是在和我開國際玩笑。
“蘇亞,你別鬧了行嗎,真的,在這情況之下,你要去了新加坡的話,等你再回來,公司估計已經(jīng)成為一個空殼子了,什么都沒了。”
我急忙在對蘇亞說著。
我覺得睿智如她,肯定能明白眼下的形勢,肯定會留下幫我的。
果然,在我話后,蘇亞直接沉默了下來。
瞧見蘇亞沉默不說話,我更是繼續(xù)補(bǔ)充道:
“蘇亞,別的我不提,就現(xiàn)在白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眼下蘇曉云,江龍他們虎視眈眈,你一走的話,我一個人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公司并不僅僅是白家所擁有的,更是我們共同的財產(chǎn),要是公司被蘇曉云他們搬空了話,那可是我們共同的損失?!?br/>
我這話說的是實情!
以前,白氏集團(tuán)或許只是我父親一個人的。
可是伴隨著我父親年事已高,導(dǎo)致兩年前開始分家。
所以,現(xiàn)在在公司,我和蘇亞都是有股份的!
那股份代表的就是錢,代表的就是身份!
只要擁有了白家股份,無論走動哪里都絕對會是人上人的。
蘇亞是愛錢的,當(dāng)然了,我不是說她拜金女。
而是因為她需要錢照顧她的家人。
當(dāng)年她嫁給白云飛為的就是錢,如今她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她肯定不會任由她辛苦得來的一切付之東流的。
這一次在我話后,蘇亞還是微微沉默,急的我滿頭大汗,我追問了幾句后,蘇亞還是沒有開口,而是直接掛掉了電話。
蘇亞掛掉電話后,我沒有再給她打電話,也追問她接下來的動向了。
因為,我知道聰明如她。
他是個聰明的女人,肯定會留在港城幫我對付蘇曉云他們的。
等掛下和蘇亞的電話后,我又給高珊珊撥過去了電話。
電話是通了,但是那一頭卻沒有人接。
“難道高珊珊睡了?不應(yīng)該吧?”
我沒多想,繼續(xù)撥了過去。
在我打這次打過去的時候,高珊珊的手機(jī)竟然被人給掛掉了。
我明白,高珊珊不愿意接我的電話,她還在憤怒和生氣的狀態(tài)之中。
高珊珊在京州原本就是有自己的房子的。
她離開我的別墅之后,肯定回到了她自己的家,我本來想過去找她的,但一想到現(xiàn)在她正在氣頭上,自己去了說不定也是吃閉門羹,所以我又按下了心里的沖動。
當(dāng)然了,我雖然不去找她,但是有些事我還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