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亦舟羞的滿臉通紅,別過臉去,小聲地嘟囔道。
顧風晞擦了擦嘴巴,見她如此神情,便湊到她的臉邊,“吧唧”親上了一口。
“你......你......”
鄭亦舟的臉頰變的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她輕輕推開了顧風晞說道,“你......你就知道耍流氓......”
說罷,便起身小步跑出了病房。
顧風晞笑了笑,抬起右手撫摸了一番自己的嘴唇,細細地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她的皮膚如同新生嬰兒一般細嫩,就像果凍一樣,回味無窮。
很多年后,他再回想到當時的場景,依舊嘴角掛笑,從不后悔自己喜歡上如此可愛的一個女孩子。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即興的演出,沒有做不成的夢,只有不愿醒來的人。
鄭亦舟在顧風晞的夢里如花似玉,溫柔繾綣。
所以顧風晞總是讓自己睡過頭,而終于在最后,我才發(fā)現,原來喜歡一個人,由天由人,就是由不得自己。
再說鄭亦舟從病房跑出去以后,便靠在醫(yī)院走廊盡頭的墻壁旁,臉頰微紅,就像是一個待嫁的少女,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絕口不提不是遺忘,而是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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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后,和顧風晞再次見面的時候,她眼眶微紅,眼角有晶瑩清亮的微光流轉欲出,輕輕地說出這句話。
很長時間,鄭亦舟的心底一直住著那個少年,那少年脾氣不好,唯獨對她,笑容燦爛,唇齒分明,記憶中的他一直穿著干凈的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少年意氣風發(fā)的樣子像是刻在她心間一般。
多年后,她坐在顧風晞的對面輕輕的仰起頭,透過那間咖啡店的窗子看向這個繁華都市之上的深邃星空。
遠處的廣場上正在放著新年里的最后一場煙花,轟隆隆的炮聲里,絢麗的煙花一朵朵的盛開在湛藍的夜幕之下。
那間咖啡店一直都是顧風晞最喜歡去的地方,他也喜歡看煙花,喜歡靜悄悄的坐在靠廣場的邊上看那些隔著盛大華麗的絢麗,他會笑的孩子般的指向天空說道,"亦舟,你看那煙花......"
鄭亦舟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早已淚流滿面了,隔著如流水一般的歲月,再次得到他的消息。
想起他,就像是感染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流感,鼻息無可奈何的沉重。
認識他只是偶然,又可能是必然,在那年他不顧危險沖鋒陷陣,就像三國中的趙云一般,幾萬軍中,來去自如,動作瀟灑,鄭亦舟這才發(fā)現,原來就在那個時候專注于他竟遠勝于自己。
顧風晞比鄭亦舟高出一頭有余,每次都是鄭亦舟仰頭看著金鑫,他慣于內斂的眼睛里閃進一線水光,慢慢聚攏成一灣淺淺到處泉,正好夠將她的身影映照其上。
她能看見他輪廓有致的側顏,被初春的陽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
在她的記憶中,他的手里似乎永遠都在把玩著一支鋼筆,在修長的指間不停的旋轉,旋轉。
鄭亦舟就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那支鋼筆轉個不停,似乎像是要凌空飛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