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巫醫(yī)覺醒。
安眠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么那個男人把自己住的地方稱呼為宮殿,她還覺得是那男人自己夸大其詞,或者是有個皇帝夢的怪人,可是當她跟陸景年來到這里的時候,她也不得不驚嘆一聲,這簡直就是皇宮一樣的生活啊!
車子停在鐵門前方,從外往里看去,只見門口是鎏金天使噴泉,左右都是很廣袤的草坪,在遠處還可以看到私家園林跟游泳場。
游泳池在陽光下閃著粼粼光芒。
安眠驚的嘴巴都差點沒合上。
這還只是外面。
哥特式的五層建筑看起來就跟童話里描述的場景一樣。
這里什么都有,卻都只屬于那個叫做馬克的男人。
“你們住在三樓。”
安眠跟陸景年跟在馬克的身后,進入大堂。
這就真的像是皇帝的宮殿一樣,一個大堂那么大,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樣。
而且,墻上的壁畫,桌子上的花瓶還有頭頂的水晶吊燈,有一種讓人一進來就紙醉金迷的錯覺。
安眠偷偷地拉了拉陸景年的手:“這個馬克是國王么?為什么會住在這么好的地方?”
陸景年給她低聲解釋:“他的身份我回頭告訴你,不過你呆在這可不能到處亂走,這里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進來的?!?br/>
他這一輩子只來過一次。
這是第二次。
還都是因為原戰(zhàn)。
安眠唔了一聲:“好,我知道了?!?br/>
“你們上樓去看看吧,我先去看看我的女兒,她最近在跟我鬧脾氣?!?br/>
馬克目光陰森的掃過安眠,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安眠被剛剛馬克的眼神嚇的渾身一個激靈。
陸景年以為她是冷,于是就摟住了她。
“陸少,請隨我來。”
馬克走了之后,一個管家從后面忽然冒出來,他穿著英倫風的服飾,看起來非常的紳士和睦。
陸景年頷首,讓他帶著自己跟安眠來到二樓。
管家站在最左邊的一個房間,他打開門。
“就是這了。”
安眠剛一走進去,就被驚呆了。
“哇,真漂亮?!?br/>
沒想到這里就算客房卻弄的這么奢華。
墻上的水晶壁紙還有那些造型特色的裝飾物,尤其是那張歐式大床,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躺上去好好睡一覺。
陸景年沖管家說了一聲謝謝,管家就微笑著離開了。
陸景年摸了摸安眠的劉海:“喜歡這么安眠??”
“好喜歡?!?br/>
“以后,我也會給你這樣的生活?!?br/>
陸景年說著抓住了安眠的手,眼光熾熱的看著她。
安眠嘴角突然一僵,然后別開眼神摸著床上的鴨絨被。
“可是這樣的生活太奢侈了,我呆在這就感覺跟在做夢一樣,一點都不真實,我更喜歡腳踏實地的那種?!?br/>
“呵呵,你想的還挺多?!?br/>
陸景年脫下外套,躺在床上,他見安眠還坐在床上打量房間,忽然猛地一拉她的手,安眠整個人都栽到他的懷里來了。
安眠渾身都變得僵硬了。
可陸景年卻沒發(fā)現。
他親吻著安眠的發(fā)絲,神情非常的高興。
“傻瓜,優(yōu)越的生活誰不想要?你放心,等再過一段時間,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讓你過上這樣夢幻的生活,而且就算是做夢,我也讓你一輩子都不會醒來,你會一直活在這樣奢華的夢里?!?br/>
他說著說著情緒就變得激動起來。
安眠抬頭想看他的表情,可卻被他的下巴擋住了。
安眠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忽然用很歡快的語調問:“話說你還沒告訴我這個叫做馬克的男人是誰呢?你怎么認識他啊?我以前認識他么?我怎么什么都沒印象呢?”
陸景年摸了摸她的臉:“傻瓜,都說你失去記憶了,你怎么會記得呢?不過你以前也沒見過他,但我跟你提過。他呢,是現在荷蘭最大的王,哦,不是你認為的那種皇帝,而是權利者。他手上擁有荷蘭百分之三十五的武力軍隊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財富,在整個荷蘭,他的權利不亞于政/府,甚至可以說是平分秋色?!?br/>
“啊,這么牛啊?那他是生意人?還是軍隊的人?”
“都不是?!?br/>
“我不懂……”
安眠搖了搖頭,對于陸景年剛剛的話很迷惑。
陸景年看著她:“你想知道?可我卻怕告訴你,會讓你被這些黑暗玷污?!?br/>
“沒關系的,反正有你在,沒人能傷的了我,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太好奇了?!?br/>
安眠搖著他的胳膊,在撒嬌。
陸景年看著安眠撒嬌的樣子,忽然感覺很心癢。
他低頭,正想吻住她,卻被安眠推開了。
安眠從床上坐起來:“你不說就不準親我!”
“呵呵,還耍脾氣了?”陸景年見她捂著嘴巴真的好像生氣的樣子,笑了笑也沒當一回事,反正這是整個荷蘭人盡皆知的事情。
他就算說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馬克呢他不是商人也不是你想象中的什么政治官,他從一起家開始專門就是搞走、私這種事情,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所以現在他的權利才可以到達整個荷蘭一手遮天,說難聽點,他如果在荷蘭隨便跺一跺腳,整個荷蘭包括上層政府都要抖三抖?!?br/>
陸景年說完見安眠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噗嗤一聲笑了:“是不是被嚇到了?”
安眠眨眨眼:“你為什么會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這樣的人,不會很危險么?
陸景年眼神暗了暗,嘆了聲氣:“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br/>
身不由己……
安眠聳聳肩,不說話了。
陸景年見她好像聽了之后興趣不高的樣子,也不怎么意外。
這原本就是男人之間打打殺殺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感興趣呢?
陸景年看著她,眼睛在她身上流連忘返。
“好了,我把我知道的基本都告訴你了,安眠,現在你心里的想法是怎么樣的?”
“沒什么啊,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失去記憶之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混沌的。”安眠說完忽然又看向他,微微一笑道:“不過幸好還有你。雖然我的記憶里記不得你了,可是這些日子你陪在我的身邊,讓我感覺很踏實?!?br/>
陸景年眼眸里都是開心。
“真的你這么覺得么?”
“嗯?!?br/>
“安眠,你真好?!?br/>
陸景年一只手悄悄的攬住安眠的肩膀,慢慢的俯下身,親吻了下她的臉頰,然后又覺得不夠,一路下滑,就在他的手碰到安眠胸的時候,安眠忽然反射性的站了起來。
“怎么了?”
陸景年詫異的看著她。
安眠咬了咬唇,看起來神色有些慌張還有些害羞。
“我……我沒做好準備?!?br/>
陸景年微微皺眉,站起來,聲音非常輕柔的道:“傻瓜,這有什么沒做好準備的?我們是夫妻啊?!?br/>
“可是……可是還沒有領結婚證呢。。我……我不好意思。”
陸景年見她像是真的害羞了的樣子,臉跟脖子還有耳根都是紅的,笑了笑打算今天先放過她。
“傻丫頭,你要學會適應,現在這個社會上沒有結婚就發(fā)生關系的太多,我現在是你最親密的人,同樣你也一樣,所以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好么?”
安眠眨了眨眼:“我盡力吧?!?br/>
……
三和堂。
古色古香的會客廳內一片的寂靜,佐野微微抬眸看著坐在對面即使不說話都快把人凍死的身影,實在有些很想頭上落黑線。
原戰(zhàn)已經呆在他這一個小時了。
而且這一個小時里面,他一句話都沒說。
佐野扶額,決定還是先主動開口打破僵局,否則他再這里繼續(xù)待下去,估計真的會被凍傷的。
“戰(zhàn)少,我想他們應該是去荷蘭找馬克投靠了,你一直呆在我這,也沒什么用不是么?”
原戰(zhàn)抬頭,看了一眼佐野,“你想不想把陸景年抓到?”
“那是必須的啊?!?br/>
陸景年現在絕壁是佐野心腹大患頭號。
原戰(zhàn)眼眸沉了沉:“那我要問你一件事,這件事,事關三和堂包括你以后的前途,不過這可能涉及到你家庭的秘密,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如實相告。”
佐野愣了下:“你先說是什么?!?br/>
原戰(zhàn)冰冷著臉將脖子上的項鏈拿出來:“你知道這個東西么?”
佐野隔著一定距離看不清楚,他走到原戰(zhàn)面前,仔細定睛看了看,然后面色突然變了。
“這……我好像在我父親的照片上見過?!?br/>
“沒錯?!?br/>
原戰(zhàn)把項鏈又放了回去。
“這是我童年時一個僧者給我的,可我后來聽說,他是你父親很重視的一個東西,你知道它的來歷么?”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小時候有一次見父親發(fā)了很大的火,好像就是因為項鏈消失不見了,據說當年他被仇家追殺,后來一時心慌跳到大海里,被人救上來的時候,這東西就不見了,沒想到,兜兜轉轉的,卻來到了你的手里?!?br/>
佐野也很唏噓。
這還是他很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他都有些記不清楚了。
如果不是原戰(zhàn)把項鏈拿出來,他可能真的要忘記了。
“戰(zhàn)少,你剛剛問我說什么秘密,你能夠再跟我說清楚點么?”
“這個,恐怕得問你死去的叔父?!?br/>
原戰(zhàn)譏諷的撩了撩唇。
他還以為佐野會很清楚這件事,沒想到橘田這么保密這件事,連他親生兒子都不知道。
而且,佐野知道的好像還不如惠美多。
原戰(zhàn)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我想再去你父親的房間看一看。”
自從橘田死后,佐野就沒有讓人再踏入過那里。
佐野怔了下,沒想到原戰(zhàn)的女人被陸景年帶走他不是第一時間去找他的女人,而是去他父親的房間……
佐野弄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原戰(zhàn)卻沉著氣息,不管佐野露出怎樣的表情他都是很鎮(zhèn)定冷靜的。
最后,佐野點頭嗯了一聲:“好吧,我讓人帶你過去?!?br/>
現在,他跟原戰(zhàn)是合作關系。
佐野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他得罪了原戰(zhàn),可能之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而且,他還需要跟原戰(zhàn)配合把陸景年抓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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