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子之血。
他的這話我臉色微微一變,看到他似笑非笑盯著我的神情我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這段時間其實我也是有做過一些功課的,空閑的時間我就用手機查了一些資料,看到過有一種說法。
女為陰。
尤其是在沒有成年未經人事的處子女,沒有做過那種事沾染男生的陽,尤其是第一次破身流出來的經血,最為精純的極陰之物。
幼齡少女的處子血不染凡塵,血質極佳,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可以用來修煉一些邪術,甚至對鬼物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我對這人現在已經不知道怎么說了,但凡提的條件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我問他:“你要那東西做什么?”
“這就不需要你知道了。”他笑道,看我猶豫不決半天就說,“怎么,你不愿意?”
我抿了抿嘴,咬著牙說,“你確定真的可以讓我爸平安無事的回來?”
“不確定。”他直截了當的沒有任何廢話。
他湊過來對我提醒道,“不過,你在這里多猶豫一分。他就多一些危險,我還是比較慈悲的,為了睡你去惹一堆麻煩,你說呢?”
說實話,他這嘴臉我真的看起來非常不爽。
我有一種被他忽悠的錯覺,心里猶豫不決起來,不過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在這里跟他耗時間反而是最大的愚蠢。
畢竟我不知道我爸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我咬了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你現在可以去救我爸了吧,等回來……等你回來了,我……我給你就是?!?br/>
十七歲的年齡。
被一個陌生男子要挾破身,而且自己卻無可奈何。
不過沒想到我咬牙答應后,他卻笑著搖搖頭,湊過來低聲道,“萬一到時候你抵賴,我不是白白的做了一場好事嗎?”
還沒有等到我說話,在我驚呼下他直接伸手一把薅過去,接著我感覺脖子衣襟一緊。
直接被他扛到了肩膀上,我趴在他的后背一陣鬼叫。
“神經病啊,你想干什么?”我大罵道,有些驚慌失措的不停拍打他后背。
“干什么?”他停頓一下,對我的拍打就跟撓癢癢一樣不問不顧,冰冷一笑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干你?!?br/>
他這么粗魯話讓我的臉一下紅透了,我沒影響咒罵道,“你麻痹!”
“啪!”
他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臀瓣上,一點都不客氣,小時候被奶奶打過屁股,但是我現在都這么大了,這種位置給一個陌生男的用手拍。
一下疼的我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又羞又怒的吼道。
“我·日你家。”我被他一下弄的小宇宙爆發(fā)了,頓時氣急敗壞的罵。
“我沒有家人,不過你想的話。我一個人可以代勞,就怕你沒那本事……”他說了一句,然后扛著我就往堂屋里走,走的格外瀟灑。
“臥槽尼瑪?!?br/>
看他去的地方就是我睡的房間,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心里滋生,我手腳亂舞的想要掙脫下來。
“啪??!”
又是冷冰冰的一巴掌,而且是相同的位置,他冷聲道,“不許說臟話?!?br/>
我一下給他打的痛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嘴上還強硬的罵道,“我要說,我他媽就要說,你個煞筆,你他媽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