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人都走遠了,你就別犯花癡了。”看著還在揮手告別的肖竇盈,鄭小非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哼!我就喜歡犯花癡怎么了?要是你有風(fēng)師兄這么優(yōu)秀我也對你犯花癡,不過估計這輩子是不可能了。”肖竇盈絲毫不介意自己花癡的樣子,還不忘打擊鄭小非道。
“你……”
鄭小非真的要被氣死了,用手指指肖竇盈卻說不出話來。
“鄭師兄,那個人是誰。亢孟窈軈柡Φ臉幼!鳖櫬婇_口問道。
“咋滴小詩師妹也看上那風(fēng)塵?”鄭小非轉(zhuǎn)頭看向顧曼詩,難道這年長的好看真的能當(dāng)飯吃了?
“那個師兄真的很漂亮,比我以前見過的所以姐姐都要漂亮!鳖櫬娨槐菊(jīng)的回答道。
“噗!”
至尊寶實在沒憋住笑了出來。
漂亮?
一個男的顧曼詩居然用漂亮去跨別人,這要是那叫做風(fēng)塵的師兄聽見了估計臉都要黑了。
“哈哈哈哈!漂亮?對就是漂亮!嗯嗯小詩師妹說的真對!编嵭》抢懔艘幌麓舐曅α似饋恚菢幼诱娴囊嚅_心就多開心。
“怎么了?剛剛那位師兄不漂亮嗎?”看著鄭小非的樣子顧曼詩有點摸不清頭腦。
難道自己說錯了?
但是那位師兄是長的真漂亮啊。
“小詩師妹說啥呢?真是笨死了,風(fēng)師兄那叫英俊!毙じ]盈氣呼呼的伸手就要掐顧曼詩。
“哦哦!哎呀!竇盈師姐我錯了!”顧曼詩剛點點頭。
發(fā)現(xiàn)肖竇盈要掐自己,連忙一邊求饒轉(zhuǎn)身躲在至尊寶身后。
肖竇盈也是開開玩笑,見顧曼詩躲了也沒有再說什么。
看著一旁得意洋洋得鄭小非更是惱火,抬腳就踹了鄭小非,絲毫沒有防備的鄭小非沒踹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干嘛?”穩(wěn)住身子的鄭小非大聲道。
“哼!就是看你笑心里不舒服!”肖竇盈把頭一扭一副老娘就喜歡,你能把老娘怎么樣?
“你……你……你……算你狠!”鄭小非你了好幾聲最后只能自認倒霉。
其他幾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這兩個天生就犯沖,罪魁禍首顧曼詩則是躲在至尊寶身后不嫌事多的喊道,“竇盈師姐威武!竇盈師姐好樣的!”
然而只換來了兩個白眼,一個是肖竇盈的,一個來自鄭小非
“好了!別鬧了。”至尊寶忍不住的敲了敲顧曼詩的腦袋。
“行了,都別鬧了!
“時間也早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解決了中午飯,再幫顧曼詩師妹和城師弟找個住的地方。”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點了,玉心蓮阻止還要嬉鬧的幾人開口說道。
蕭明哥依舊是那副抱劍的模樣,沉默寡言這是對他最好的解釋,就連剛剛出現(xiàn)的風(fēng)塵對玉心蓮所表達出的愛慕之意也絲毫沒有讓他有一點的情緒波動。
幾人找了一處酒樓吃了飯,分別之時玉心蓮幾人是打算帶著至尊寶和顧曼詩找到住的地方的,不過被兩人拒絕了。
幾人也沒有勉強,他們也是一個多月沒有回宗門了也有著許多的事情要去忙,幾人就此分別。
這段至尊寶和顧曼詩兩人也是夠累的了,也沒有了再逛的心思,還有兩天就到了招收弟子大會了,聽酒樓的小二說現(xiàn)在無劍城的人比平常住店的多了好幾倍,很多酒樓都已經(jīng)沒有客房了,他們也要快些尋找到住的地方了。
果然!兩人找了好幾家酒樓都已經(jīng)是客滿沒房,這把兩人郁悶的,走著走著又來到了那座聳立著巨大長劍石雕的廣場。
“哥你看那里有棟酒樓!
隨著顧曼詩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棟酒樓,看起來非常豪華的酒樓,足有五層樓高,在這附近除了那巨大的云霄劍算是最高的一棟建筑了。
天香酒樓,在無劍城算的上最好的酒樓了,一般不接受普通人住宿,能住的起的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因為這酒樓只收靈石不收世俗的金銀。
兩人走進酒樓,里面裝飾豪華果然比起那些普通的酒店要好上太多太多,接待的都是一個個樣貌出眾的女子,一個個穿著整齊的服飾,面帶微笑,絲毫沒有讓人感覺到一絲的不自然與陌生感!
“兩位貴客您好!請問有什么能幫的上您的嗎?”
一位女子走了過來說道,那語氣充滿了尊敬,一下子就讓人自己我感覺地位上尊高!
“這位姐姐你好!我們住店,請問還有客房嗎?”面對著這樣的服務(wù)態(tài)度顧曼詩明顯有些不自然。
“有的,兩位請!”女子絲毫沒有因為顧曼詩的話語而抬高了姿態(tài),依舊剛剛那副語氣說著話,側(cè)著身子前面帶路。
至尊寶和顧曼詩剛走著身后傳來聲音,“讓一讓,讓一讓!”猝不及防至尊寶被后面的人推的一個趔趄!
“你這人怎么這樣!”顧曼詩滿臉怒氣的說道!
“哪來的野丫頭,楓少爺來了也不知道讓路!”說著就不理會顧曼詩,滿臉笑容屁顛屁顛的向后面的少年獻媚。
“楓少爺請!”
只見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白衣少年跨步而來,少年面容白皙,器宇不凡,手里拿著一把白色紙扇,真是風(fēng)度翩翩,只是那薄薄的嘴唇看起來給人一種刻薄之相!
“無良說了多少次了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你是不是巴不得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是無劍城五長老的孫子!卑滓律倌昙埳纫皇张那么蛑终茖κ窒陆逃(xùn)道。
一邊的顧曼詩和至尊寶則是聽的目瞪口呆!
這?這也叫低調(diào)?
依他們兩個想法這小子就差沒把‘五長老是我爺爺’幾個字刻臉上了!
一邊的狗腿子無良那也是一個人精應(yīng)該也不是第一次遇上這的事,連忙點頭認錯道,“是是是!少爺教訓(xùn)的是,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位姑娘手下不懂事,希望別介意,在下劉長楓,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
叫劉長楓的少年一甩折扇,對著顧曼詩露出一副自己我感覺良好的樣子!剛剛無良說顧曼詩是野丫頭他還沒在意,這一看才看清顧曼詩那絕美的臉,玲瓏有致,雖然還顯稚嫩,長成了肯定是個大美人。
“我又不認識你,干嘛告訴你!哥我們走!”顧曼詩懶得搭理這個小白臉,拉著至尊寶就走。
“唉唉!別走嘛!”劉長楓將手里的折扇一伸,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只是還不等兩人開口說話,有聽到劉長楓對著邊上叫無良的手下道:“無良,還不趕緊給這美麗的姑娘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小的剛剛是有眼無珠冒犯了兩位,我這里給兩位賠不是了,還請兩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計較!闭f著就見無良伸手朝自己臉上就啪啪啪幾巴掌,那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下手也夠狠的。
初來乍到,至尊寶也不想鬧出什么事情來,拉著顧曼詩就要繞道而行。
劉長楓就像一個黏皮糖一樣又湊了上來一臉笑意的道:“也怪我教導(dǎo)無方,為了表示歉意,我想請兩位一起吃個晚飯算是賠禮了。”
“呦!這不是劉長楓劉少爺嘛,怎么的今天你也跑到這天香樓來了?”
這時一個爽朗的笑聲從后面?zhèn)鱽恚瑏淼囊彩且晃簧倌,看著面前這龐大無比,走起路來身上的肉還在顫動的胖子,一雙小眼睛笑起來就只剩一下一條縫了。
劉長楓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常胖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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