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言的身體好了之后,他就沒有了繼續(xù)在米國呆下去的心思。
因為這一次的病情,他雖然沒有表達出來,但是心中,還是積攢了一些陰郁之氣,這些情緒,像是毒素一樣。
如果平時不注意,很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決定一些大事。
所以,顧長言還是很注意養(yǎng)生的。
雖然說是想要旅游,但是顧長言還是不想要帶著那倆孩子的,
畢竟,他現在就跟一個餓了好久的吃播一樣,現在他搞不好就會在什么時候,想要吃了蕭婉晴。
如果這倆孩子一直在身邊,有時候真的會很礙事的。
在經過了仔細的思考之后,顧長言決定,給自己的這倆孩子,提升一下專業(yè)技能。
“予凡,輕言呢,這一次來米國,你們有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事情啊?!?br/>
對于這個問題,顧予凡當時是有答桉的,從一開始,他就在暗自喜歡著泰勒,但是后來得知這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姐姐。
竟然是自己的親姐姐。
即便是這樣,但是顧予凡還是因為這件事喜歡上了音樂。
“我喜歡鋼琴,喜歡音樂?!?br/>
顧長言抓住了顧予凡的這個話題,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得好,既然你這么喜歡音樂,有沒有想過,以后當個音樂家?或者說即便成為了企業(yè)家,也能在放松的時候,用音樂放松放松?!?br/>
顧予凡聽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期待,當然是非常激動的點了點頭。
“我當然是想過了,但是我對于音樂這件事,有點……有點沒底氣?!?br/>
聽到這,顧長言之后,這是需要鼓勵鼓勵自己兒子的時候了。
“予凡呢,你爸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是一個窮小子,現在呢,已經成為了一位知名的企業(yè)家,你知道爸爸我靠的是什么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應該靠的是,堅韌不拔的毅力。”
顧長言對于兒子的這句話非常的滿意。
“你說的沒有錯,我靠的就是堅毅不拔的毅力,當然了,這方面的天賦也要有一點。所以你啊,現在也必須依靠這種堅韌不拔的毅力。只要有這種毅力,就沒有是什么事情辦不成的。”
顧予凡被老爹說的,非常的激動。
“我也一定有這種毅力的?!?br/>
“那讓泰勒姐姐教你學音樂好不好?”
“好!”
把顧予凡搞定之后,顧長言又把目光放在了顧輕雪的身上。
“輕雪,你在看什么呢?”
顧輕雪白了顧長言一眼。
“爸,你是不是想要支開我們。想要和我媽兩個離開米國。”
顧長言心中格愣一下,心想:她是怎么猜出來的?這件事,我還沒有和婉晴商量過呢。
“沒有,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呢?”
“沒有嗎?沒有那就算了,我什么都不喜歡,我會在貝絲阿姨家住,等到予凡學完鋼琴之后,回去上學,你和媽有什么事情,就去辦好了,不用擔心我們。”
顧長言徹底安下心來。
真不愧是我的女兒。
“其實,是爸爸公司有點事情。你媽身為咱們公司的股東,也必須出席,所以……我們需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不過你們不要擔心,爸爸我會派專人來保護你們的?!?br/>
顧予凡此時不開竅的問了一句:“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還要股東出席。”
顧輕雪回懟了一句:“你問這么清楚干什么,你想要管公司,還必須從大學畢業(yè)之后才能管?!?br/>
“就你知道,真是的,我就要問……”
倆孩子吵了兩句嘴,最后還是跟著泰勒一起離開了。
顧長言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現在好了,只剩下把這件事,和婉晴說一說了。
中午吃過午餐之后,顧長言借著午睡的接口,把蕭婉晴叫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之后,顧長言拉著蕭婉晴在床上坐下。
蕭婉晴以為顧長言現在想要,就主動的,抱著顧長言,然后吻在了顧長言的臉蛋上。
“長言,現在大白天,要不然等到晚上再說好不好。”
顧長言一看蕭婉晴誤會了,也沒有打算解釋,將錯就錯的回應了過去。
事后。
蕭婉晴穿好衣裳,坐在床邊,對著鏡子,正在補著,被顧長言弄花的妝容。
“老婆,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br/>
蕭婉晴覺得顧長言的語氣有點不對,轉身看去,笑吟吟的問:“什么事情啊,我看你怎么好像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br/>
顧長言拉著蕭婉晴的手。
“咱們去旅游吧,去放松一下心情,我這么長時間來,都有點郁悶了。”
蕭婉晴皺眉,看著顧長言的身子,有些不雅。
“你趕快把被子蓋上?!?br/>
顧長言笑著一用力,把蕭婉晴拉倒了身邊。
“你覺得這樣?”
蕭婉晴想了想,點了點頭:“我覺得還可以,你應該恢復到了以前的時間了,等到再過一兩天,我恐怕就得找人了。”
顧長言子看著蕭婉晴的臉蛋,忍不住在她的左臉上親了一下。
“我是在問你,要不要去旅行,你說什么呀,我的小可愛?!?br/>
蕭婉晴聞言,俏臉有些微紅,伸手輕輕的,像模像樣的在顧長言的背上輕輕的敲打了一下。
“你干嘛呀,你怎么不說清楚啊,我還以為你……真是的?!?br/>
蕭婉晴的羞赧模樣,讓顧長言心跳有些加速,他伸手幫著蕭婉晴的發(fā)絲歸攏。
“那現在,你覺得怎么樣?!?br/>
“這個嘛,我覺得可以,旅行當然是好的,但是孩子怎么辦,輕雪和予凡,他們現在恐怖快要開學了。”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找他們兩個人談過了,他們會留在美國,等到開學之后再去上學去。”
蕭婉晴這才意識到,原來顧長言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好吧,可是我們之前的旅行都是坐著私人飛機和私人游艇去的,一點都沒有第第一次去旅行的感覺。這一次,要不我們坐著普通飛機去好不好?!?br/>
顧長言在蕭婉晴的臉上吻了一下。
“好啊,一切都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們就和第一次旅行一樣,坐著普通飛機去?!?br/>
“不行,我還得好好計劃……等一下,我剛畫好的妝,長言……”
冬冬冬!
門外的敲門聲,就像是睡覺的鬧鐘一樣,很是煩人。
顧長言還好耐著性子問:“誰呀?”
如果外面是的顧輕雪和予凡,顧長言怎么會都會耐著性子解釋說,他打算休息一會兒,讓他們一會兒再來。
但是此時外面的人,根本不是顧輕雪和顧予凡其中的任何一個。
“我是安妮,長言,你睡了嗎?”
聽到這個名字,顧長言有點無語。
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啊。
“你有事嗎?”
“想你了嘛,就想著來看看你?!?br/>
蕭婉晴此時被這安妮搞得一點興趣都沒有,語氣雖然很輕柔的,但是顧長言,還是她的臉上,看到了失落。
“要不,讓她進來吧?!?br/>
顧長言翻身下床,穿好衣裳。
“我去一下?!?br/>
開門之后,就看到了站在門外面的安妮。
顧長言開門之后,直接把大門關上,并沒有讓安妮看到里面究竟是什么情況。
“你現在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安妮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當然是想你了,我想著你中午有時間,就想要來看看你,但是沒有想要你中午也這么忙。長言,你什么時候,才能給自己放個假?!?br/>
顧長言很想告訴她,因為某些原因,自己在之前,已經放了很長的假期了。
“放假我自然會考慮的,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我希望你下一次來的時候,用電話告知我一聲,不要這樣呢突如其來的嚇唬人?”
安妮呵呵笑著。
“嚇唬人?瞎說,我哪有那么可怕,我來是想要告訴你,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顧長言想了想,想起了婉晴之前的說過的話。
“我晚上還有事,改天吧?!?br/>
安妮臉色依舊掛著笑容。
“有事?你說的有事就是陪著里面的女人吃飯聊天嗎?為什么這種生活,我不能有?”
顧長言沒有說話,沉默了一下。
“可以有,但不是現在?!?br/>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我現在就想要。我想要的現在就要,沒有人能從我手里搶走你?!?br/>
顧長言有些生氣,這件事當然是他的錯,但是作為一個企業(yè)家。
如果連臨危不斷的決策手段都不沒有,他自然不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在面對一些麻煩的事情的時候,尤其是在威脅自己人生的事情的時候。
他當然不會顧及什么道德問題。
道德,只有人生活的非常好的時候,才能擁有的東西。
“不能,如果你現在一定要求,我只能告訴你不可能?!?br/>
安妮難以置信的看著顧長言。
“你說什么?”
“我說不能,從今之后也不能?!?br/>
安妮淚水一下子涌出來,她紅著眼睛。
“顧長言,你混蛋!”
顧長言不為所動,看著安妮離開。
等到安妮離開之后,顧長言回到了房間。此時的蕭婉晴已經傳好了衣裳,坐在床邊。
“是不是,我們有點過分了?!?br/>
顧長言黑著臉。
“我事先已經和她說清楚,她當然可以怨我,也可以把我看成任何人,但是我的態(tài)度不會變。”
蕭婉晴知道顧長言只是在照顧自己,如果不是她當時的那句。
“從今之后,我們離她遠一點,顧長言也不會做到這一步。但是現在……蕭婉晴的確是有點心軟和心痛了?!?br/>
“長言,我出去一趟?!?br/>
“恩。”
蕭婉晴離開之后,很快追上了站在別墅大門外面的安妮。
安妮本來以為出來的人會是顧長言,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蕭婉晴。
當她看到蕭婉晴的時候,苦笑了一聲:“你來這里干什么?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蕭婉晴搖了搖頭。
“我承認我以前,有過這個想法,但是現在絕對不是來踐行這個想法的?!?br/>
】
安妮皺眉嘲諷的笑著說:“那你是來干什么的?來這里可憐我?哼,你的確是贏了,我沒有想到顧長言這么愛你。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這么喜歡你?!?br/>
蕭婉晴皺眉看著安妮。
“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他愛的不止是我,還有他身邊的任何人,即便是現在在這個位置上的不是我,是他的任何一個女人,只要你說出這種話,他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有任何變化?!?br/>
“為什么?難道說我錯了嗎?”
蕭婉晴搖了搖頭:“沒有,詳細的情況,我想要和你換個地方繼續(xù)談一談。”
之后,兩個人離開了。
看到蕭婉晴坐著安妮的車離開了,顧長言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在他剛想要下去追他們的時候,就接到蕭婉晴的一個短信:不要擔心,我找安妮談一談,很快就會沒有事情的。
看到蕭婉晴的消息之后,顧長言站在窗邊。
“我老婆因為我受了太多的委屈,還有其他的人。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她。但是安妮呢,雖然說其他人,也是為了感情來的,但是都沒有安妮來的勐烈?!?br/>
“我該怎么補償她呢?”
顧長言攥了攥自己的拳頭。
“這世界上,終究還是有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br/>
就在顧長言思考著,該如何補償安妮的時候,安妮和蕭婉晴已經找到一個地方坐下了。
安妮莎黑著臉說:“你想要說什么?”
蕭婉晴并沒有著急。
“我記得我們之前在老家的時候見過,你當時還要鬧著……”
“如果你要提及往事的話,我想我并沒有時間,在這很浪費時間?!?br/>
雖然話語被打斷,但是蕭婉晴依舊不慌不忙。
“我當初知道我老公有好多女人,甚至還有好多的孩子的時候,我的心臟是崩潰的,我想要自殺的心都有了。你或許不知道,如果沒有我老公,我現在早就死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蕭婉晴露出溫熱的微笑:“那天晚上的事情,是經過我允許的。如果你想要我這樣的生活,我當然可以讓他陪著你,但是你如果一味想要爭搶什么,你最終回落的什么都沒有,我不是在騙你。”
安妮莎一時間不再說話。她感覺眼前的蕭婉晴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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