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到達飛雪城
一個客棧的大堂中。一位氣度不凡、容貌俊美的公子靜靜的坐在角落處,旁人見了他的容貌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小聲贊嘆著。這時,一個身著黑色外衣、有著微微煞氣的男人走進客棧,直接在那位公子的對面坐下。旁人更好奇的看著他們,黑衣男人冰冷的眼神飛快的掃過所有人,旁人立刻不敢再看他們,低頭看著桌子。
“安少爺。有消息稱林帆出現在京都和飛雪城之間的一家小客棧里,還遭到了刺殺?!焙谝履腥藟旱土寺曇舻溃安贿^刺殺失敗了。刺客被打成重傷丟在客棧后山里,被我們的人發(fā)現時已經是活死人一個!似乎是林帆身邊的一個公子救了林帆?!?br/>
“可查到那公子是何人?”
“還沒有。不過聽人說林帆和他的隨從小晨稱那位公子為‘韓公子’?!?br/>
“韓公子?”安流軒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真是有趣。竟然能把柳丞相那個老狐貍精心培養(yǎng)的殺手打成活死人呢?!?br/>
“是的。屬下也看過那個殺手的尸體。經脈寸斷。下手之人顯然是想不留后患。而且…”黑衣男人頓了頓,語氣似乎有些疑惑,“下手之人內力深厚,武功精湛,就連我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可…竟然看不出自什么門派?!?br/>
安流軒的笑容有些冰冷:“很好。這樣的人就應該被收為己用…我們是應該去飛雪城看看了?!?br/>
“那太…柳小姐呢?”黑衣男人小心翼翼的問。
安流軒抿了口茶,沉默了很久,才輕輕的說道:“我會找到她的?;蛟S,在飛雪城也會發(fā)現一些線索?!?br/>
黑衣男人點點頭,不再說話。
林帆幾人行了一天,終于停下走到一片森林里休息。
小晨急忙扶著林帆下馬,風華這才發(fā)現林帆的臉更加蒼白了,忍不住問道:“林公子究竟是何舊疾?嚴重嗎?”
林帆又咳嗽了幾聲,接過小晨給的藥咽下,緩了緩氣說:“我的病自小就有。家父家母尋遍名醫(yī)也無法根治。也罷,并不嚴重?!?br/>
風華知道絕對沒有那么簡單,心中有些著急,看了看林帆的臉色似是不愿多說什么,只好壓下擔心,拿出食物分給他們,天色已黑,幾人便坐在樹下生起篝火,休息起來。
“韓公子。明日午時我們便能趕到飛雪城了。你的友人在何處等候你?”林帆開口問道。
“林公子不必擔心。我的友人就在城門等候我?!憋L華想著,如果沒有意外,大概羅琴和柳竹也該在明日午時左右到了。
“哦?!绷址辉僬f話,閉上眼睛好像疲憊了。
風華又加了一些木柴,這才和小晨一起躺在地上睡下。
三人都睡的還好,第二天早早起來吃了些干糧又策馬前行。
午時左右果然到了飛雪城門口,風華輕輕躍下馬,心中甚是不舍得。林帆開口道:“韓公子,我們就此分別吧。多謝你一路的幫助,在下感激不盡!”
風華眨了眨眼睛,有些淚意,便低著頭道:“林公子。請多加保重!后會有期!”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林帆,卻這么快就要分別,以后再見又不知是何年何月,風華的心里越發(fā)難過。
林帆突然開口道:“韓公子。在下慶幸能結識你這個朋友。這樣吧,這塊玉佩你拿著,有什么事都可以來林府找我,在下定當盡力幫助你!”
風華心中一喜,抬頭看到林帆遞過來一枚上等玉佩:“我們一定會再見的!”風華接過玉佩,沖林帆和小晨揮手再見,便目送著他們入了城。
風華將玉佩放在懷中,這才四處環(huán)顧了一會兒,看來羅琴和柳竹還沒有到,便走到一棵樹下等候。又過了一個時辰,風華心中已有些著急,正準備策馬去城外看一看,突然兩匹快馬飛馳而來,風華迎上去,果然是羅琴和柳竹。
柳竹一見到風華便從馬上跳下緊緊的抱著她:“小姐!柳竹好想你?。∥覀兛偹銜土耍⌒〗憧刹恢酪宦飞隙嚯U!”
風華正準備詢問,羅琴卻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是呀。我和柳竹在一個森林里碰到,竟然有追兵趕來?!?br/>
“那你們怎么逃出來的?”
“那些追兵似乎不愿大張旗鼓,看到我和柳竹都穿著男裝,似乎沒認出來,只是盤問了我們有沒有看到過你便走了?!绷_琴說道,又示意風華和柳竹上馬向飛雪城行去。
“他們當然不敢大張旗鼓?!憋L華一臉意料之中的神情:“當朝太子妃逃婚?可笑。他們一定是在暗訪。我們現在的處境還不是太糟嘛。”
“是啊??墒切〗恪绷駝傞_口,風華便打斷了她:“我們以后都要以男裝示人,以往的稱呼都要改掉。我現在的名字是韓風華?!?br/>
“是…韓少爺?!绷裼行┎涣晳T的道:“那我們在飛雪城有何打算呢?我們身上的銀兩似乎不夠了…”
羅琴也急忙道:“我出來就沒帶什么銀兩,這幾天奔波花費的也夠多了?!?br/>
風華瞪了羅琴一眼:“誰叫你跟著添亂了,你要不樂意快回自己的府去!”
羅琴馬上閉口不言,笑容卻依舊隨意。柳竹嘆了聲氣:“應該很快就會有追兵趕來飛雪城了。我們還是先尋個小客棧住下再作打算,少爺你看可好?”
風華道:“現在也只好這樣了?!?br/>
三人便尋了處人少的小客棧要了三間房住下。上樓時,風華的余光卻瞄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客棧門口走過。她心中一驚,連忙對柳竹和羅琴道:“用過晚膳再來我房間商議事情。我出去看一下地形?!绷_琴和柳竹也不多問,各自回了自己房間。
風華已換了身白色長,長發(fā)高高束起,儼然一個玉面公子,自然引來街上不少女子滿是羞澀的側目。風華無暇顧及,只是緊緊的跟著前方十多米處的兩個人,心中波瀾起伏,難道真的是他?他怎么會來飛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