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樹把手指張開,然后向里一握,一把閃耀著綠色光芒的木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迷蒙的色彩給予了這平凡的東西別樣的吸引力。
繩樹輕輕推開刑田的攙扶,然后走到一尾人柱力身旁蹲下。
下輩子做個平凡人吧!繩樹暗嘆。
唰,木劍揮舞,看似很鈍的劍身其實很鋒利,人柱力的衣服被劃開,露出了他肚臍四周的封印式。
繩樹右手單手握劍,左手則拿過了刑田手中的鹿角盅。
“哼!”木劍直直地往封印中央刺下,人柱力的身體被刺了個對穿,鮮血四溢。期間雖然有砂土阻擋,但是失去了意識的控制,抗拒并不強力。
“解!”從木劍的四周開始有砂土溢出,人柱力的身體也似乎開始了砂土化。繩樹松開了抓劍的手,然后豎指在面前,插在人柱力身體上的劍上綠光閃爍。
封印式的黑色花紋開始褪去,向著木劍的劍尖集中,然后傳導到劍身之上,如同它本身的紋路。
人柱力還沒有死,所以在繩樹的這一系列的動作之下,身體由于痛苦不斷抽搐著。不過繩樹并沒有什么不忍,這一年來,他的心早已磨礪地如鐵般堅硬,做忍者就要有做忍者的覺悟,作為敵人就千萬不能手軟。
咯啦!仿佛什么晶狀的東西碎裂,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
人柱力的身上迸發(fā)出強大的查克拉,然后向著木劍所穿透的地方聚集而來。
來了??!繩樹把鹿角盅放在身前。
空出雙手,結(jié)了個未印,左右手拇指向上伸直重疊,左手拇指在上。
唰,無盡的砂土沖天而起,在人柱力身體的上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砂柱,隱隱中間有一尾守鶴的身形凝聚,聲音則如同颶風的咆哮,卷起的砂土讓除了繩樹外的人不得不擋住眼睛,即使帶著面具也如此。
繩樹張開雙手,雙掌向天,綠色的絲線狀查克拉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之中,向著面前的巨大砂柱包裹而去。
而絲線的盡頭連接的則是一尾容器,鹿角盅。
說實話,繩樹并不會什么封印術(shù),但是他的木遁查克拉卻十分地特殊,對尾獸有著極其強大的控制和約束能力,再配合奈良和尚留在鹿角盅里的封印能量,已經(jīng)足夠把一尾封印了。
“哈!”繩樹把手掌一翻,然后向下一壓,“封?。?!”從他嘴巴里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砂柱之中傳來守鶴尖銳的聲音,是不甘又或者是痛苦的呻吟,但是這一切,在繩樹綠色查克拉的控制之下卻顯得無比地無力。
整個砂柱開始不斷地抖動,然后在綠色絲線的牽引之下向著鹿角盅里鉆去,沙塵彌漫的天空再次變得清朗。
啪,繩樹把手掌往鹿角盅的口子上一摁,由綠色的查克拉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印式,暫時封住了鹿角盅。
唰,繩樹把插在人柱力的身體上的木劍拔出,然后插入到鹿角盅里,用木劍上的封印式加固封印。至于一尾人柱力嘛,很不幸,失去了尾獸再加上肚子上的貫穿傷,此刻已經(jīng)成為了一具尸體,戰(zhàn)爭武器的結(jié)局,十分凄慘和悲涼。
呼,此間的事情終于解決了,繩樹無力地癱倒在地面上。無論是體力,心力還是查克拉,繩樹都已經(jīng)消耗地差不多了。
“呃,不介意暫時背我一下吧?!崩K樹對著刑田說道。
刑田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面前這人很強大,但是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啊。
“刑田隊長,我來吧。”刑田身后的一個暗部出聲,他是和傀儡師對戰(zhàn)的那一個,由于人柱力的幫忙以及退走及時,他傷的算是最輕的。
“好!”繩樹淡淡地應道。
暗部小心地把繩樹放在背上,刑田拾起了鹿角盅,一行人再次出發(fā)。
刑田分出幾個影分身做探路用,四人便向著木葉和砂隱的戰(zhàn)場奔去。
……
“那里的領(lǐng)導者是?”途中休息時,繩樹不由問道。因為訊鷹傳來的消息一般都是由隊長閱讀,所以繩樹除了任務外對其他的情報不甚了解。
“你認識,照理來說他還是你的帶隊老師呢!”刑田思索了一下說道。
“大蛇丸嗎?”
“對,就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刑田說道,從里面似乎聽出了一些感慨。
繩樹面具之下的臉皺起了眉頭,按照人柱力的出現(xiàn)來看,風影和風影衛(wèi)也應該會出現(xiàn),光靠大蛇丸老師,似乎有些抵不住啊。
不過,這些暫時和繩樹一行無關(guān),畢竟他們還沒有到達戰(zhàn)場,也不在參戰(zhàn)序列里,作為暗部的他們只需要完成自己應該完成的任務就行了。
“咻?。 碧炜罩幸恢挥嶛楋w過,刑田閉上眼睛解除了分布在四周的影分身,確定沒有敵情之后,便張口發(fā)出一連串的有節(jié)奏的聲音,附和著鷹叫。
訊鷹聽到刑田的聲音,一個俯沖然后落在他的肩膀之上。
刑田取下了封在鷹腿上的情報條,展開閱讀。
由于帶著面具,所以看不出他的表情,片刻之后,刑田把條子交給坐在一旁休息的繩樹,兩腿一伸,擺出了一個難得的放松姿勢。
繩樹有些疑惑地伸手接過,低頭看去。
一時間只剩下了大漠中特有的蟲鳴,還有呼呼的風聲。
反復地看著紙條,繩樹默然無語。
最后,繩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紙條交給身邊的另一個暗部,然后站起身。
紙條上寫的不是什么秘密,確切的說是一個戰(zhàn)報,很打擊人的戰(zhàn)報。這個戰(zhàn)報甚至是在講述一個人的事跡,大蛇丸的作為也只是稍微掠過。
大體內(nèi)容是這樣的:旗木朔茂,屠砂忍強者無數(shù),而后一刀重創(chuàng)二代風影,以一人之力阻影衛(wèi)四人,致使木葉大獲全勝!
繩樹他知道,旗木朔茂經(jīng)此將成為砂忍永久的噩夢,木葉白牙之名也將由此響徹忍界,從而掩蓋無數(shù)人的光輝。
不過,這對于木葉確實是一件好事,木葉缺少的就是這樣震懾忍界的強者,自三忍之后,木葉白牙也終于脫穎而出。
繩樹也知道,這其中必然有人在推波助瀾,夸大某些東西,但是那些親眼所見的東西卻不可否認不可磨滅的,繩樹也只能暫時以敬畏的心態(tài)來看待木葉白牙,雖然不甘心,但是確實得承認,旗木朔茂的確強的可怕。
不過,有一天我一定會超越你的!繩樹心中充滿著信心。
“??!結(jié)束了嘛!”繩樹伸展了一下手臂,略微放松。
繩樹一行這之后的任務不外乎解決掉回程路上砂忍的殘余戰(zhàn)力,然后把鹿角盅帶回駐地又或者帶回木葉,以使得木葉在談判桌上能夠有更大的籌碼來獲得更多的好處。
但是,又因為是暗部,所以繩樹他們的名字將暫時地被埋沒,除了一些權(quán)利上層的人外將無人可知。
然后,直到有一天公布于眾吧。
不過,那時,又會剩下幾人?無人可知……
繩樹不由默默一嘆。
休整之后,一行四人趁著明亮的月色,踏上了回歸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