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玉急忙折回了別墅。
“什么事???”賈正玉一進房間,就急問。
林曉蕙把望遠鏡遞給賈正玉,用手向北指了指,不懷好意的笑笑:“你看看吧,你一定會大飽眼福的?!?br/>
賈正玉弄不明白林曉蕙葫蘆里賣的啥藥,他懷著疑問接過望遠鏡,順著林曉蕙手指的方向望去。
林曉蕙喜歡用望遠景鏡觀察遠處的景致。
賈正玉走開房間之后,林曉蕙就拿著望遠鏡向外觀望。她看到了遠處的大海和船只,看到了亂飛的海鷗,看到了嬉戲的人群。突然,她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公孫良和姜莎莎!
林曉蕙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很仔細的看了看,沒錯,是公孫良和姜莎莎,兩人正在離人群較遠的一個地方,嬉戲打鬧著,樣子非常親昵。
林曉蕙心里一陣竊喜。好啊,公孫良,我正想抓你的尾巴,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林曉蕙趕緊把賈正玉喊過來,她要讓賈正玉親眼看到這一幕!
賈正玉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公孫良攬著姜莎莎的細腰,姜莎莎依偎在公孫良的懷里,兩人正向這邊的別墅群瞭望,用手指點著,有說有笑。
“畜牲!”賈正玉臉色鐵青,急促而沉重的喘著粗氣。
林曉蕙火上澆油:“我一看見他們,覺得不可思議,公孫良怎么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這還叫人嗎?莎莎可是你的兒媳婦呀。不過,細細一想,也在常理之中,像他這種人,沒有什么做不出來的。我就說嘛,他這個人不可靠,如果不是你親眼所見,只是我和你說的話,你一定說我是誣陷他的,這會好了,你是親眼看見的,你總不會不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了吧?”
賈正玉掏出手機,撥通了公孫良的手機,同時,用望遠鏡看著公孫良和姜莎莎。他看見公孫良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很不情愿的樣子打開了手機。
“你在哪里?”賈正玉的口氣很生硬。
“我在,我在公司啊,老板,什么指示???”公孫良的手依舊攬著姜莎莎的腰。。
賈正玉強忍怒火:“在公司?我怎么聽見你那兒有海浪聲???”
公孫良松開了攬著姜莎莎細腰的手?!芭?,是,我正在查看生產(chǎn)廠區(qū)的排污,可能是污水流動的聲音。你有什么事嗎?”
“……”賈正玉掛了電話。
公孫良一臉茫然的看著手機,姜莎莎也四處張望著什么。
賈正玉的牙齒咬的蹦蹦作響?!盁o恥!騙子!”他暴躁的怒罵著。
“我平日里看就發(fā)現(xiàn)他們倆關系不正常,就上次段福海和范蘭蘭第一次到我們公司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們倆擠眉弄眼的,我就感覺他們之間有事,可我沒有證據(jù),我就沒敢和你說?!绷謺赞ヌ魟又Z正玉的神經(jīng),加大刺激力度。
愛之極,恨之切!一個自己傾注了大量心血培養(yǎng)起來的親信,竟然去勾搭自己的兒媳婦,這是公然的挑釁,是無恥的背叛!豈能輕饒?
賈正玉兩眼冒火,兇狠的說道:“我絕不會放過這個畜牲的!我一定要讓他知道,背叛我賈正玉會是個什么下場!”
事情來的太突然,賈正玉的情緒有點亂,但畢竟走過了五十多年的風雨了,處變不驚的能力還是有的,他很快就穩(wěn)定了情緒。
賈正玉覺得,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此時如果張揚出去,他賈正玉的臉面上也沒有光彩,還有,現(xiàn)在最好不要驚動公孫良,不要讓他知道他已發(fā)現(xiàn)了他和姜莎莎之間的奸情,如果撕破了臉皮,對誰都沒有好處,如果在平時,賈正玉完全可以將公孫良從董事長和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拉下來,可現(xiàn)在不行,一是他的政協(xié)主席人選剛剛通過了組織部門的考察,是特殊時期,還有,現(xiàn)在正面臨著南海集團來投資,此時換將,必將引起不必要的混亂,再說了,生物公司轉讓所得的分配,還需要公孫良的配合。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穩(wěn)定,是最為重要的,是壓倒一切的任務。等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了,再慢慢的收拾這一對狗男女吧。
想到這里,賈正玉對林曉蕙說:“我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我的意見是,將生物公司的轉讓所得分成十二分,你們八個領導班子成員每人拿一份,也就是每個人可拿1150萬元,剩余四份,就由我來支配,到底如何分配法,等資金到位之后,我再和你們商量。不過,剩余這四份要轉到你的名下,為保險起見,我同意將登記在公孫良名下的1250萬元的股份,轉讓到你的名下1000萬元,你們下午開會的時候,你就把我的意見在會上傳達一下吧。”
林曉蕙大喜過望,連連點頭稱好。她終于得到了宙斯天神的圣旨,她現(xiàn)在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號令眾神了。
只要能將公孫良名下的1000萬的股份過到自己的名下,那4600萬元的巨款就會由南海集團匯到自己的賬戶里,到時候,如何支配就完全由自己說了算了。
賈正玉隨后撥通了公孫良的手機,強忍憤怒,不露聲色的說:“關于生物公司轉讓所得的分配辦法,我有了最新的想法,下午你和曉蕙碰碰頭,我已經(jīng)把我的意見和她說了,你們領導班子開個會,討論一下,看看有什么意見,如果沒有什么意見的話,就按我說的辦吧。這個問題要盡快的確定下來,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F(xiàn)在,外患已除,可不要再出現(xiàn)內(nèi)憂啊?!?br/>
公孫良自然滿口答應:“我這就回公司辦公室,召集他們開會?!?br/>
等林曉蕙拿起望遠鏡再向外看時,已不見了公孫良和姜莎莎的蹤影。
胡善義被公安局立案調(diào)查,正大公司被稅務部門突擊查賬,并且查出來偷漏稅五十多萬,稅務人員已經(jīng)委婉的告訴了司馬正,如果他再到處煽動,就有可能被檢察院以偷漏稅的罪名逮捕,如果他能安分守己,稅務部門可以令其分期繳納稅款。
司馬正現(xiàn)在就是一只被套上了繩索的狼狗,如果他膽敢再狂吠亂叫,脖子上的繩索就會收緊,讓他無力再叫,而繩索的另一頭,就在賈正玉和公孫良的手里攢著呢。
和司馬正的爭斗,最終以公孫良大獲全勝而告終,公孫良心里萬分高興。他曾經(jīng)答應要帶姜莎莎到日照去看海,所以,今天吃過午飯,他就帶著姜莎莎來到了日照海邊。
踩著松軟的金黃色的沙灘,摟著美人,看著大海,聽著海鷗的鳴叫,吹拂著溫潤的海風,公孫良的心里愜意極了。
海東市也是個沿海小城,可是,海東市東西長,南北短,海岸線不足二十公里,并且大都是巖石,淤泥,一個海東港以及港口工業(yè)區(qū),煙窗林立,把海東市不長的海岸線弄得是烏煙瘴氣,大煞風景。
而日照卻有很長的海岸線,沙灘平緩,沙質(zhì)細膩,顏色金黃,海水湛藍,藍天白云,空氣清新,堪比太平洋的夏威夷。
姜莎莎是第一次來日照看海,她激動不已,她興奮的尖叫著??匆姴贿h處掩映在綠樹當中的一排排別墅,她羨慕不已,說我如果有錢的話,一定要到這里買一套別墅,在別墅里看大海,聽海鷗叫,那才叫幸福呢。
公孫良輕松的說,這個沒問題,等我們和南海集團合作成功之后,我就給你在這里買一套別墅。
姜莎莎激動的要死,她緊緊的擁抱著公孫良,給了他一個熱烈的吻。
“走,去看看水上運動基地。”公孫良摟著姜莎莎的腰肢,興奮的叫著。
“太好了?!苯蕾嗽诠珜O良的懷里。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著。在這里,沒有人會認識他們,他們盡可以放肆的親昵。
正當他和姜莎莎陶醉于這海邊的無限風情的時候,賈正玉卻來了一個莫名奇妙的電話,令公孫良和姜莎莎莫不著頭腦。
賈正玉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這樣一個電話,問他在哪里,也不說什么事,就把電話掛了,這可不符合賈正玉的性格。
還沒等兩人回過神來,賈正玉又打來了電話,說什么有了新的意見,已經(jīng)和林曉蕙說了,真是奇怪了,有什么意見,為何不在電話里直接告訴他,卻要林曉蕙轉告?一定是這個女人又在賈正玉面前吹了枕邊風了!
公孫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再也沒有心思游玩了,立即帶上姜莎莎返回海東市。
“他怎么會說聽到海浪聲?”公孫良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住的問姜莎莎。
“是你神經(jīng)過敏了吧?他不就是問了這么一句話嘛,你看你嚇的?!苯粋€勁的埋怨。她正玩在興頭上,卻被賈正玉的一個電話把她的好事給攪黃了,她很不滿意,她更看不慣公孫良對賈正玉的那種畢恭畢敬的樣子。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來日照就被自己的公公發(fā)現(xiàn)了。
公孫良前腳走進辦公室,鄭直后腳就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