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羅央
秦天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任何波瀾,那些年輕的修士像死一般沉寂著,甚至有不少人身上布滿了厚厚的灰塵,顯然是在此地沉寂了許久。
“秦大人我們到了,您往右側(cè)那條小道走過去,小道的盡頭就有一個深入地下的洞穴?!绷_淵連忙說著。
秦天稍微遲疑了一下,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羅淵剛才說話的時候,有一股難掩的激動之意在里面。
“你在?;?!”秦天冷冷傳音。
“我不敢啊大人,我的小命在你手中,我絕對不敢騙您啊?!绷_淵十分委屈地說道。
“哼?!?br/>
秦天冷哼一聲,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他現(xiàn)在是羅淵的模樣,手中還有令牌,一路走來也沒遇到什么麻煩。
秦天順著右側(cè)的小道,走入了黑暗,許久之后,兩旁才出現(xiàn)了一些發(fā)光石頭,照亮了這里。
但是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什么洞穴。
這前方,只有一個盤坐在地上,沒有任何氣息的白發(fā)青年。
秦天剛走入這里,瘋狂的劍意便從安白發(fā)青年身上散發(fā)出來,將這狹小的空間完全填滿。
“元嬰九重!”
秦天心中一跳,這個白發(fā)青年身上的劍意非常之強(qiáng)。
一股微風(fēng)吹過,那青年的白發(fā)隨風(fēng)飄動,一雙閃著劍芒的雙目緩緩睜開。
“羅淵,你怎么又過來了。”白發(fā)青年冷冷開口。
秦天愣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人是誰。
但是有一點秦天很肯定,那羅淵果然是騙了自己!
不過秦天也沒荒亂,而是釋放了武勢進(jìn)入空間存器,將那真正的羅淵鎮(zhèn)壓,壓得他無法動彈也無法言語。
“閑來無事,就順道過來看看你?!鼻靥熘肋@人與羅淵認(rèn)識,所以隨意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這個地方,你少來為好,等你跨入元嬰之境,上頭自然會安排你過來修行。
還有,別再玩物喪志,不許再去釣妖獸了,明白了嗎?”白發(fā)青年目光落在秦天身上,以教訓(xùn)的口吻說道。
“哥,我知道了?!?br/>
秦天終于想起來了,這羅淵有一個大哥,叫羅央!
當(dāng)天秦天初到九劍宗勢力范圍,在一個小食店里有人討論過羅淵和羅央。
秦天稍微一推敲,便猜出了白發(fā)青年的身份,而且他也弄清楚了羅淵的意圖,他是想將自己引過來,讓他哥殺了自己!
“這是誰?”
羅央看向了站在旁邊的萬劍云。
此時萬劍云當(dāng)然也察覺到了不對,白發(fā)青年問話的時候,他也不敢回答。
“這是我朋友啊,前幾天認(rèn)識的?!鼻靥煺f道。
“少和廢物來往,你的未來,是別人高不可攀的?!绷_央冷冷說道。
“呃,好吧?!鼻靥飕F(xiàn)在只想敷衍幾句就走,萬一要是身份暴露了,他目前絕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那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我先回去了。”秦天想要退走。
“去吧?!卑装l(fā)青年淡淡揮手。
秦天剛轉(zhuǎn)身,白發(fā)青年又叫住了秦天,道:“后天是父親的壽辰,你準(zhǔn)備禮物了沒?”
“準(zhǔn)備了啊,早就準(zhǔn)備著呢?!鼻靥煲恍Α?br/>
“那就好?!卑装l(fā)青年點點頭,旋即前踏幾步,道:“你來一趟也不容易,我送送你吧?!?br/>
不好!
聽到這話,秦天心中猛地一沉。
秦天對人物的觀察力非凡,他只與這羅央聊過幾句,但已經(jīng)摸清其性格,此人應(yīng)當(dāng)屬于性格冷漠一類的人。
這一點,從他叫羅淵的名字,而不叫弟弟就可以看出。
既是這樣,他也不可能會主動送羅淵出去,所以秦天猜測,這羅央似乎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
“遭了上當(dāng)了?!?br/>
秦天稍微思忖便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剛才這羅央說,后天是他父親的壽辰,這絕對是個陷阱,這是他在故意檢查自己。
之前秦天也沒想那么多,就順口答了。
暴露了,絕對暴露了。
只是秦天不知道,為何這羅央不直接動手,而是要送自己出去?
“你怎么了?我送你,你不高興么?!绷_央的語氣,明顯沉冷了許多。
“怎么可能,我是怕影響到你修煉啊。再說我來這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熟得很,不用你送了?!鼻靥煺f道。
“無妨,走吧。”說著,羅央直接往前走去。
秦天臉色一沉,心念電轉(zhuǎn),在思考該怎么辦。
秦天跟了上去,賴在這里不走,肯定也不是辦法。
“我記得你十三歲的時候,有一個朋友叫周雨,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正緩步走著,一旁的羅央又開始詢問秦天。
“周雨?我什么時候有個叫周雨的朋友啊,哥,你記錯了吧。”秦天回答。
羅央眼中有疑惑之色一閃而逝,恰好被秦天捕捉到。
“哦,可能我記錯了吧?!绷_央淡淡說了一聲,秦天知道,他這次蒙對了,對方依舊是在用細(xì)節(jié)考驗自己。
“我們家的天罡劍法,你練得怎么樣了?”過了片刻,羅央又開始詢問。
你娘的!
秦天心底大罵,這貨分明已經(jīng)是很懷疑了,只是沒有完全肯定。
這樣下去,肯定會露餡兒。
“我練你娘的個頭,說實話吧,老子不是羅淵?!?br/>
既然對方已經(jīng)看出來,秦天就干脆不裝了。此時秦天在賭,賭他不敢在這里動手,否則的話,他恐怕直接用動手逼問了,還用得著送自己出去?
羅央驟然停下,恐怖的殺意宛如實質(zhì)一般凝聚。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到底是誰,你把羅淵怎么樣了?!绷_央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寒入骨髓。
“我是誰你別管,他現(xiàn)在在我手中,如果你想殺我,完全可以動手。但是我敢保證,他也活不了?!鼻靥炖淙坏馈?br/>
“不管什么事,總有商量的余地,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說?!绷_央沉聲道。
“是嗎?我要一個死去的人復(fù)活。”
羅央凝眸看著秦天,緩緩開口,“這么說,我弟弟殺死了你的朋友或者親人?”
“你覺得呢?”秦天與羅央直視,某種氣勢上,反而壓了他一頭。
“那我覺得已經(jīng)沒商量的余地了?!?br/>
一縷縷劍意,從羅央身上散發(fā)出來,實質(zhì)般的殺意瘋狂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