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嫌棄他了
“公主,我們仔細的差了,那女子叫做桃殀,專門采陽補陰。..co湖中傳她的邪功是無師自通,而實際上她乃是千山鬼佬門下的第三代弟子,千山鬼佬修的乃是雙修之法,不似此女,此女是自己墜入邪門旁道,早被逐出師門。”衛(wèi)二在調(diào)查了那夜的女子三日后,得到了最為準確肯定的情報。
“千山鬼佬?”文亦歡眉頭一凝,“好似聽說過,豈不是花梨小姨師父昔日的情敵?她還活著?”
“不,二十年前便死了。”
“我聽那女子年輕的很,觀她身段玲瓏,也是年輕?!蔽囊鄽g略有些疑惑,如此,桃殀是如何拜千山鬼佬為師的?莫非桃殀是個披著童顏的老怪?
不知為何,她心頭頓時跳出的是神婆奶奶。
“是千山鬼佬的二代弟子代收,名義上是尊千山鬼佬為師,實際上是由千山鬼佬的二代弟子傳授?!毙l(wèi)一解釋道。
“她估計還待在洛水,你們可找到她的藏身之所?”文亦歡不再去思索其中的關(guān)系,一心只想著盡快解決了那女子。
既然桃殀已墜入邪門旁道,留著也是江湖禍害。..cop>除了桃殀,她方才能安心離開洛水,也算是為江湖行俠仗義一回。
“沒有,她躲藏的太好,一點蹤跡都沒有。”衛(wèi)三沉吟道。
而就在此時,隔壁廂房突然傳出一陣巨響,文亦歡立馬起身,趕緊沖到隔壁,只見原本躺在床榻上的易鶴安,栽倒在地上。
文亦歡一驚,趕忙去扶他。
“小叔你醒了?”她將易鶴安重新扶回榻上后,趕緊拉開與他的距離。
“小叔?”熟料,易鶴安皺起了眉頭,“娘子你在說些什么?”
娘子二字讓文亦歡腦袋嗡地白了,“小叔你在說什么?”
“你不是我的娘子嗎?”易鶴安卻是撓撓頭,迷茫的眼神看得文亦歡大腦簡直停滯了轉(zhuǎn)動。
“公主,這位公子是撞壞了腦袋,造成了記憶紊亂。”三日前給易鶴安診治的老爺爺蹣跚著腳步走過來。
看向易鶴安的眼神很是不明,又帶了點同情,真是個可憐追愛的年輕人,看得他都于心不忍了。
或者說,想起當年他追逐姑娘的經(jīng)歷了。
“記憶紊亂?”文亦歡懵懵地看向老爺爺,“所以,他把我當做他的娘子了?”
老爺爺看了看文亦歡,再看了看易鶴安,瞧見易鶴安那雙添了幾分可憐的眸子,他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文亦歡:“”
而緊跟而來的衛(wèi)氏三兄弟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去,衛(wèi)三眼睛一瞪,“不可能,我下手有輕重,怎么可能腦子壞掉!”
衛(wèi)一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衛(wèi)三拎小雞似地拎出去。他現(xiàn)在火很大,要不是這個衛(wèi)三,就不會讓這小子距離公主又近一步,還占了這么大便宜。
“對了,老朽帶了一副輪椅來,這位公子腿腳還得休養(yǎng)三個月?!崩蠣敔斊沉诵l(wèi)一他們一眼,哼了一聲,“姑娘一定要好好照料著。”
“不對啊,三個月?我們兄弟平時受傷,十天半個月就好了?!毙l(wèi)二懷疑地看向老爺爺,他嚴重覺得老爺爺與易鶴安狼狽為奸,一起坑文亦歡。
“你懂什么,這位公子是個普普通通的讀書人,哪里能跟你們比?!崩蠣敔斵哿撕?,鄙夷道。
衛(wèi)二:“”
他擼起袖子,轉(zhuǎn)身去找衛(wèi)一了。
“那老朽就不打擾二位了?!崩蠣敔斝Σ[瞇地將身后的輪椅推到文亦歡面前,然后樂呵呵地離去了。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樁大好事。
“娘子?!币Q安可憐兮兮地拉了拉文亦歡的袖角,將文亦歡的思緒扯了回來。
“小叔,我不是你的娘子?!蔽囊鄽g忙搖了搖頭,穩(wěn)下心神?!拔艺娴牟皇悄愕哪镒印!?br/>
“娘子是嫌棄我腿腳不便了?”易鶴安卻是一怔,低下頭黯然神傷起來,委屈的模樣更像是個小娘子,只要文亦歡說一聲是,他就能掉下眼淚來。
“不是,我當然不會嫌棄你”
“太好了,娘子不嫌棄我?!?br/>
“”文亦歡覺得她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跳了下去。
“娘子,我們出去逛逛可好?”易鶴安卻是興奮地看向輪椅,就像小孩得了糖一樣,滿心歡喜道。
文亦歡覺得自己完沒有辦法跟現(xiàn)在的易鶴安進行理智的溝通,她懷疑易鶴安紊亂的不只是記憶,還有腦子。
最終也只能妥協(xié)地推著易鶴安到大街上逛。
今日街上卻是格外的熱鬧,人群摩肩擦踵,文亦歡推著易鶴安走動就顯得很不便了。
“糖葫蘆嘞!”
“好看的簪花!”
“”
此起彼伏的叫賣聲,更是充斥了耳膜。
文亦歡有些艱難地在人群里擠著,心里不免有些無奈,怎么今天洛水城的人都像是約好了,涌出來。
她納悶地想著,也沒聽說洛水城在今日有什么特殊的活動。
她四下看了看,突然前面兩道身影異常像是穆七七與錢杉,她才想起好像從早上開始就沒見到他們兩個,這三日里,他們也鬼鬼祟祟的。
該不會是錢杉與穆七七有所進展了?
文亦歡突然靈光一現(xiàn),這般想到。如果是這樣的話,穆七七一定是擔憂自己多想,才會與錢杉對自己有所躲閃。
難道錢杉沒有和穆七七解釋?
“讓讓。”正在她想著,被人狠狠地擠到一邊,她踉蹌了一下,沒來得及穩(wěn)住身子,突然覺得手中一空。
易鶴安!
她猛地回頭,目光所及,皆是人,唯獨沒有她要找的人,一個個陌生的臉龐讓她更加的慌亂。
心跳也頓時漏了一拍,她趕緊擠入人群,然而人山人海尋個人何其難,不得不喊出聲:“易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