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南也看到了上官馳,表情雖不似司徒雅那般驚慌失措,但眼神卻是極其復雜。
“衣服還你。”
司徒雅迅速拿掉身上江佑南的外套,胡亂的塞到他手里,撥腿向上官馳的車子奔過來,江佑南凝望著她歸心似箭的背影,心中微微的刺痛。
“老公,你千萬不要誤會,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br/>
司徒雅一坐進車里,便急不可耐的向上官馳解釋。
上官馳冷冷的撇她一眼:“若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為什么要撒謊?”
“我不是怕你誤會嘛?!?br/>
“現(xiàn)在我就不誤會了?”
司徒雅嘆口氣:“早知道不坦白比坦白更說不清,我也就不會有所隱瞞了。”
“我看你是習慣了?!?br/>
上官馳自嘲的哼一聲:“習慣把我當個傻子?!?br/>
“不是這樣的,老公對不起,我跟你道歉,我保證我再也不會跟你撒謊了,就算是你不原諒我,跟我吵跟我鬧,我也不會再跟你撒謊了,從即日起,會在你面前做個透明人?!?br/>
上官馳不再搭理她,目光犀利的盯著前方,把車速調(diào)得極快。
“其實我也很想不通也很郁悶,那個譚阿姨的兒子怎么會是江佑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他水火不容,實在是擔心你知道后又多想,實在是不想讓你鬧心啊?!?br/>
司徒雅自顧解釋著,也不管上官馳聽不聽得進去。
“他突然來看他媽 ,我一見到他眼珠子差點都掉下來,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他倆的這層關系,我要是提前知道了,就是打死我也不會去啊。”
“我的心思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我要是對江佑南有意思,早就接受他了,還能等到這時候?我只是把他當朋友當同事當領導,什么都可以當,就是不可以當愛人,因為,老公你已經(jīng)占據(jù)了我整顆心,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你一個人?!?br/>
……
司徒雅絮絮叨叨的說了一路,上官馳卻充耳不聞,到了家里車庫,上官馳停好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司徒雅緊緊的跟在他身后:“老公,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jīng)]有???”
“你就說句話行不行?拜托了?!?br/>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樓,上官馳卻并沒有進臥室,而是徑直走向書房,砰一聲把門給關了,司徒雅被僵僵的拒再了門外。
滴鈴鈴……滴鈴鈴……
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江佑南,她毫不猶豫的掛斷,可這廝卻不死心又發(fā)了條短信過來:“沒事吧?”
她迅速回一條:“沒事?!?br/>
短信回過去后,江佑南便不再發(fā)過來了。
司徒雅轉身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她拿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白紙出來,不請自進的推開書房的門,走到上官馳面前:“給你?!?br/>
上官馳淡淡的瞄一眼,便移開視線繼續(xù)無視了。
“看一下啦,是我很誠心寫下來的,就寫這一次,以后都不會再寫了?!?br/>
司徒雅硬把白紙往他手里塞,上官馳很不耐煩,把白紙噼里啪啦揉成一團,扔進了辦公桌邊的垃圾筒里。
“你……”
司徒雅氣得七竅差點冒血,她嘔心瀝血寫下的檢討書,他竟然看也不看就直接給扔了。
“不看拉倒,愛氣多久氣多久,我還懶得理你了?!?br/>
她生氣的哼一聲,轉身出了書房,砰一聲帶上房門,徒留了一室的懊惱。
待四周都安靜后,上官馳緩緩俯身,撿起了剛才被他扔進垃圾筒的一團白紙,放在書桌上慢慢展平,首先檢討書三個字印入了眼簾——
“親愛的老公:今天是我錯了,我深深的意識到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為了擔心你吃醋而故意隱瞞江佑南的存在,對于我這一錯誤的行為,我已經(jīng)進行了深刻的反思,現(xiàn)向你作以下保證:1、不再對你隱瞞任何事,如有違反,任憑處置。2、不再隨便去別人家里吃飯,不管那個人是熟悉還是陌生。3、不再跟江佑南單獨相處,除公事以外。以上三條我一定會牢牢記住,并執(zhí)行遵守,違反任何一條,你盡管格殺勿論?!?br/>
切,上官馳沒好氣的哼一聲,把檢討書扔進了抽屜。
司徒雅晚上等了又等,上官馳都沒有回房來休息,礙于自己說了狠話出去,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他,只好咬著牙先睡。
天亮后,她起的極早,到書房一看,沒人,到隔壁客房再一看,果然在那里。
竟然又跟她分房睡?就為了江佑南那無足輕重的家伙?司徒雅算服了,終于明白這男人吃起醋來真是比女人還要命。
傍晚下班回家,上官馳沒有回來,她很想給他打電話,可又覺得這樣一來,自己便毫無立場可言。
于是等啊等,等到八點鐘,晚飯都結束了,他還是沒回來,她終于沉不住氣了,給上官馳打了通電話——
“喂?你那位?”
是一個女人接的,司徒雅怔了怔:“上官馳呢?”
“馳總在游泳,有什么事需要我傳達嗎?”
“你是誰?”
“我是誰需要告訴你嗎?沒事的話就掛了,馳總喊我過去了?!?br/>
“噯等一下。”司徒雅忙喊住她:“你們在哪家游泳館?”
“水調(diào)歌頭。”
女人云淡風輕的說一句,便兀自掛斷了電話。
司徒雅迅速換了身衣服,開車直奔向水調(diào)歌頭游泳館,經(jīng)過一家商場時,她進去買了件比基尼出來。
小氣鬼男人,還真找了個女人來氣她,今天她要不制服他,她就跟他姓上官!
到了目的地,她停好車,拿著衣服大哧哧的走進去,雖時至深冬,外面呵氣如霜,游泳館內(nèi)卻是一片暖意橫生,司徒雅脫下羽絨外套,迅速換上帶來的比基尼,信心滿滿的邁步入內(nèi)。
她目光犀利的環(huán)顧一圈,一眼便撇見了在躺椅上假寐的上官馳,令她火冒三丈的是,身邊坐著的美女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走到他隔壁的椅子上躺下,司徒雅輕咳了兩聲,想引起上官馳的注意。
事實上她成功了,上官馳聞聲驀然睜開眼,睨見她的瞬間微微錯愕,但很快便恢復了鎮(zhèn)定。
“露西,你說這年頭還有不會游泳的女人嗎?”
上官馳故意大聲的問身邊的女人,那名叫露西的女人嬌羞的笑笑:“這年頭不會游泳的女人,那不是恐龍嗎?”
司徒雅聽到恐龍這個比喻,原本心情就很不爽,此刻更加不爽了,但卻按捺住火氣繼續(xù)靜觀其變。
她知道上官馳是故意刺激她,她要是一時忍不住跳起來,反而正中他下懷。
“你們見過這樣的恐龍嗎?”
兩個大美女搖搖頭:“沒見過?!?br/>
“那你們覺得來游泳館的是不是都會游泳的?”
露西搶先回答:“那是肯定,不會游泳的人來游泳館,那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嘛?!?br/>
娜娜附和:“就是就是?!?br/>
司徒雅氣得胸口一陣一陣痛,她在心里問候了大美女祖宗八代,然后剛想問候上官馳,想想算了,公婆對她這樣好,她不能善惡不分讓他們受牽連。
“你倆去游游看,誰游的快,我獎勵她一顆鴿子蛋?!?br/>
“真的嗎?”
露西和娜娜一聽到鴿子蛋兩眼都放出光來,上官馳點頭:“一言為定。”
“好?!?br/>
兩人激動的起身,走到水池邊,砰一聲扎了進去,司徒雅死死的盯著水面,懊惱的同時不得不承認這兩臭婆娘確實很牛b,一個比一個威武,她看得正入神,耳邊突然傳來諷刺的聲音:“怎么樣?羨慕吧?旱鴨子?”
上官馳故意拉長旱鴨子的尾音,司徒雅眼一瞪:“有什么了不起?不過就是游泳而已,沒有人天生下來就會的。”
“可就有人學也學不會。”
“我都沒找人教過,你怎么知道我學不會?哼?!?br/>
司徒雅伸了伸懶腰,穿著比基尼沿著游泳館四周走了起來,她能感覺到一雙雙灼熱的目光向她投射而來,她很清楚自己穿上比基尼有多么令人血脈憤張,就從上官馳的眼神里,她就能清楚看到。
“嗨,小姐,是一個人嗎?”
很快的,就有人過來跟她搭訕,她微微一笑,點頭:“是的。”
跟她打招呼的是一個有著魁梧身材的肌肉男,長著一雙桃花眼,一看就是個喜歡摘桃花的人。
“怎么不下去游泳?”
“我不會呢。”
司徒雅明知道上官馳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還故意與肌肉男攀談。
“不會?不會吧,小姐這等好身材,怎么不會游泳?”
肌肉男很意外。
“是啊,不知道帥哥有沒有空教教我?”
肌肉男當然求之不得,爽快答應:“沒問題,其實我就是個游泳教練。”
司徒雅跟著肌肉男來到了水池邊,肌肉男先跳下去,然后張開雙臂說:“來吧,往我懷里跳,我會抱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