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辦公室。
古風辦公室,從辦公桌,書架到茶幾都是木質(zhì)的,老年人的裝修風格。
楚河看了看桌椅。
像是黃海梨花木。
萬惡的資本主義。
楚河蹲下來,迎著光看了看桌面。
有灰塵,但是很薄,頂多也就一星期沒人打掃。
桌面上也看不出任何指紋,肩膀壓上去留下的痕跡。
匪夷所思啊。
堂堂董事長難道很少來辦公室?
楚河突然想起了江云龍在郊區(qū)山莊對他說的話:
江云龍:外界傳聞,白家家主白聞臥病在床,所以最近一段時間的事務(wù)才會由白皓代理。
楚河:“你呢?你就沒證實一下?”
江云龍:八九不離十,但我也不確定,白氏集團和白家大院的安保都很嚴。
“這么說來,白聞?wù)娴牟×??”楚河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
白聞的辦公室比起白皓還要干凈。
桌子上放著一本道德經(jīng),楚河隨便翻看了一下,上面只有一些黑筆做的批注。
“難搞啊?!背訉⑼习逊诺揭慌韵萑肓顺了?。
“你干嘛呢,怎么不打掃?”
一聲略帶不滿的女生傳進楚河的耳朵里,抬頭一看,是白皓的秘書。
“沒有,這茶臺發(fā)霉了,我不知道這個名不名貴,正想跟你匯報一聲?!背用嗣竽X勺,一副憨厚的樣子。
茶臺名不名貴?
答案是,楚河不知道。
發(fā)霉是剛才楚河擦桌子的時候看到的,找系統(tǒng)問了問,發(fā)現(xiàn)不是什么特別名貴的木材,而且不防霉。
也可以理解,越往上濕氣越大,董事長辦公室在頂層,又不怎么開窗通風,加上江城的夏天濕氣大,發(fā)霉在所難免。
女秘書半信半疑的走過來抱起茶臺看了看,隨即展顏一笑:“你打掃的還挺仔細,可惜董事長挺喜歡這茶臺的?!?br/>
楚河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打掃的怎么樣了?”女秘書抬起頭問道。
“哦哦,差不多了?!背踊卮鸬馈?br/>
“行,你把通行證給我就能走了,茶臺的事我一會和白總說?!迸貢虺由斐鍪炙饕ㄐ凶C。
楚河沒有猶豫,直接將通行證給了她,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十分鐘后……
楚河將衣物扔在白氏集團旁邊的一個大垃圾桶里。
圓滿完成任務(wù)。
……………………………………………………
白家大院。
楚河將身軀隱藏在假山之中,眼睛瞪得像銅鈴,順著窗口向房間里看去。
房間中,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躺在床上,身旁圍著幾個年齡不等的女人。
看起來十幾到幾十的都有。
老當益壯啊。
楚河看他這個癥狀似乎像是中風昏迷。
以前楚河的奶奶中風就是類似的狀況。
突然,他聽到房間里傳來交談的聲音。
“這都快一個月了,老爺還能醒過來嗎?”
這是一個不到三十歲,濃妝艷抹的女子。
“閉嘴,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笨粗顬槟觊L的人打斷了她:“老爺不醒你們也沒好日子過,閑沒事就去看看廚房的飯菜怎么樣了,今天天氣熱,讓廚房加一碗銀耳蓮子羹。”
其余幾個年輕女子對視一眼,起身走出門外。
楚河連忙將身子像里藏了藏。
看著年長女人撫摸著白發(fā)老人的手,楚河大致了解了來龍去脈。
第一,這白發(fā)老人就是白聞,白家家主。
第二,白聞已經(jīng)昏迷了接近一個月,如果真是中風的話,他能醒來的可能性已經(jīng)很小了。
天助我也啊。
楚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江云龍一直說論起陰險狡詐,白聞比起他兒子白皓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xiàn)在白聞臥病在床,楚河又多了一分把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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