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說:“會不會是野人?”
智偉說:“我倒真的希望是野人,抓住它,那可乖乖了不得啦,可是十分值錢啊。”
克洛澤鼻子輕哼一聲,表示出十分的不屑。
智偉大怒:“你哼什么?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說我沒本事抓住它,告訴你,我發(fā)起狠來還敢吃了它!
劉飛笑道:“當(dāng)然是說你是十足的笨蛋啦!”
智偉生氣地說:“劉飛,你胡說什么?”
陳衛(wèi)國平靜地說:“這里隨便一具干尸體帶出去都是無價之寶!克洛澤先生,我說得沒錯吧?”
克洛澤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特別是這樣壯觀的情形,更是當(dāng)年歷史的見證,比什么都能說明問題,恐怕考古學(xué)家更是如獲至寶!
陳衛(wèi)國“噢”了一聲:“既然如此,我很奇怪,為什么你對這些干尸體熟視無睹,就算你不貪心,那么希斯他們呢?難道你們沒有想過要將他們帶出去?”
智偉插嘴道:“這里是地獄嗎,在這里的恐怕前世都是惡人,是要受懲罰的,沒懲罰完想帶也帶不走!
克洛澤面色大變:“你真會胡言亂語,從這些人的動作來看,他們對于他們的神是多么的虔誠和愛戴,又怎么可能是惡人呢?”
智偉說:“是伊斯蘭的教徒對吧?那他們的神應(yīng)該是安拉啦,和大慈大悲的觀世音應(yīng)該差不多了,如果這些人沒有什么罪惡,那么為什么會全都死去?這應(yīng)該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緣由吧!”
克洛澤苦笑道:“都說中國人含蓄,果然如此,你想罵我就直說吧,用不了轉(zhuǎn)那么多的彎!
智偉說:“我還以為你是個十足的笨蛋呢,原來居然這么聰明。”
陳衛(wèi)國聽了忍不住微笑起來,但他的目光還是緊緊地盯著克洛澤,注視著周圍的每一絲變化。
穿過朝拜的人群,通道兩邊顯現(xiàn)出突起的巖石,陳衛(wèi)國他們又走在兩山之間,道路微微傾斜向上。
克洛澤回頭向陳衛(wèi)國說:“前面。。。。。!彼恼Z音頓時停頓,然后厲聲喝道:“快把那具干尸放回去!”
陳衛(wèi)國回頭一看,只見智偉走在最后面,一手高舉火把,一手用繩子提著一具趴姿的干尸正要走出洞口通道,而王俊、劉飛、振宇也正回頭看著他。
智偉好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說:“放回就放回,一點(diǎn)也不好玩,這么快就回頭,想嚇嚇人都來不及!闭f著就要放下干尸,不想干尸從繩子掉下半截身子來,滾出了洞口通道。
克洛澤發(fā)出一聲尖叫:“快扔掉!快過來!千萬不要碰到那干尸。”
智偉立刻意識到有事要發(fā)生,扔下干尸體就跑到陳衛(wèi)國的身邊,王俊、劉飛、振宇也嚇得馬上遠(yuǎn)遠(yuǎn)地避開干尸。
陳衛(wèi)國他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手中有槍的都緊緊端住了槍。
陳衛(wèi)國問:“又有什么事情?”
克洛澤指著那滾出洞口通道的半截身子說:“你看那里!
劉飛將手中的火把高舉,大家凝神望去,只見那具干尸體慢慢地開始冒煙,然后化成一灘暗紅的污水。
克洛澤說:“我們走吧!
智偉說:“這有什么可怕的?”
克洛澤說:“我們走吧,我會給你們解釋的!
陳衛(wèi)國按捺住心情,一揮手,幾個人繼續(xù)前進(jìn)。
克洛澤說:“那些干尸根本不可能被帶出去的,只要一離開那個洞口中,就會如此。這應(yīng)該是洞外的空氣濕度太大的原因!
智偉說:“就這樣又有什么好怕?”
克洛澤說:“我是怕你碰到那污水,如果碰到的話,你可能會被傳染到可怕的疾病,或者中了尸毒,最可怕的可能會也會化成血水。”
智偉說:“有沒有那么夸張?”
陳衛(wèi)國說:“這里就數(shù)你最多事。無論如何,死者為大,剛才我們是無意驚動了死者,已是不尊敬啦,現(xiàn)在你又想用死者嚇唬人,更是不應(yīng)該!
陳衛(wèi)國回頭望望那里,心想:“看克洛澤的表情,不只是那么簡單。這家伙嘴巴一直是很緊,總不愿意說實(shí)話。看來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克洛澤停下了腳步,說:“無底坑到了!”
劉飛、智偉高舉起火,他們的面前是一個橢圓形的坑,黑乎乎的,深不見底,約有十多米長,兩條碗底粗細(xì)、一上一下的鐵鏈在他們的面前從中間橫過到對面。
陳衛(wèi)國用手拉住上面的鐵鏈,然后站在下在的鐵鏈上,鐵鏈發(fā)出沉悶的聲音,然而感覺并不是十分的穩(wěn)固。陳衛(wèi)國說:“為了保險起見,一個人一個人地過,我第一,然后克洛澤先生、振宇、劉飛、智偉、最后王俊!闭f完將繩子一頭纏在身上,另一頭交給了王俊。
克洛澤說:“大家過得時候不要看下面!
智偉說:“克洛澤先生,這么長時間,也沒見哪一處危險可怕。
克洛澤笑笑:“這要看對誰來說,好像你這樣的真漢子,這里確實(shí)沒有一處危險可怕的。”
這真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智偉聽了大是受用,他十分的高興,將手放在克洛澤的肩膀上說:“現(xiàn)在看來,你沒以前那么讓人討厭啦!
這時陳衛(wèi)國已過到了對面,他揮揮手,克洛澤的眼光忽然落在了智偉的手腕上:“你這是?”
智偉說:“你說這條手鏈嗎?剛才那具干尸上手上掉下來的吧,我也是才發(fā)現(xiàn)剛帶上去的。”
克洛澤說:“你給我看看。噢,你們先過吧!
智偉將手舉在克洛澤的眼前,這是一串由十多枚不知什么動物的牙制成的銀手鏈,每顆牙都約有一個人的中指那么長,潔白的牙形上刻著一些看不出的文字。
克洛澤用手撫摸了一下,十分的華潤。王俊也湊過身觀看,那潔白的牙尖在火光的照射下隱隱閃動著寒光,令人感到有些不安。
克洛澤和王俊幾乎同時發(fā)現(xiàn)在智偉身后的巖石上,剛才那個襲擊他的動物出現(xiàn)了,在火光下,它的樣子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分明辨別地出這是一種貓的同類,或者就是貓,它蹲在那里,體型十分大,足有半個人高,那碧綠的雙眼閃耀著駭人的光茫。
看到克洛澤和王俊的表情,智偉猛地回過了身,然后他的臉泛起了笑容,啊哈一聲:“這家伙可真壯!應(yīng)該可以吃吧!”說著悄悄地端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