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姑娘,你要去哪里?”
貂蟬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張遼輕輕說道:“貂蟬回洛陽,還請將軍留步!
“洛陽?”張遼微微一愣,心中又有幾分的了然,只是想到此時的洛陽應該是一片廢墟,不禁微微一嘆,道:“姑娘要回洛陽,文遠也準備回并州,不如我們同行如何?”
董卓已經(jīng)死了,按照他與王允的約定,今后并州便是他的地盤,而他自然也應該離開長安了。
“將軍去并州,似乎并不與貂蟬同路!滨跸s拒絕道。
不過張遼也不在意,直接說道:“當初董卓派人殺了我義父,然后陷害與我,如今董卓已經(jīng)死了,我自然需要去義父之墓遵紀一番,告訴義父此時!
當初丁原死后,他的尸體并沒有送回并州,而是送到了董卓面前,董卓覺的他也算是個人物,也就讓他直接葬在了洛陽。
貂蟬微微低頭抱緊了懷中的頭顱,心中其實并不想要與張遼同行,可是卻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如今亂世,她一個弱女子想要孤身一人從長安到洛陽,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想,也就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將軍了!
“那請姑娘先隨我回府,我去整兵一下,便啟程。”見貂蟬答應了下來,張遼也就笑道。
貂蟬在長安官員之中十分的有名,不過卻也不是什么好名聲,看他和張遼在一起,這路過的官員不禁多看了幾眼。
張遼是不在意,貂蟬卻是沒有心思關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懷中的人頭上……這個緊緊的拘束著他的命運的人頭。
只是他剛剛回到府邸還沒有進門便見一輛陌生的馬車正停在府邸門口,不過馬車便的那匹馬,他卻是很熟悉的。
“小兔子?你怎么在這里?”張遼有些疑惑的對著赤兔馬問道。
赤兔馬哼哼,打了個鼻腔,似乎是在表示他對張遼的不屑一般。
“呵!小兔子,你還和我鬧起來了?雖然現(xiàn)在把你送人了,可你也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前主人呢!”張遼調(diào)笑道。
其實他對赤兔也是很有愛的,只是可惜的是赤兔并不服從他,在他面前甚至是難以馴服,到底對呂布是一等一的乖順,沒有辦法的,赤兔最后歸順了呂布,和他再無緣分,也就是這樣愿意,他叫赤兔兔子格外的順口,要是是他的,那絕對就是換個威風八面的稱呼了。
不過,赤兔卻是從來都不給他面子,仍然是哼哼的轉(zhuǎn)過頭,不去看他。
見此,張遼招來的守門的侍衛(wèi),問道:“可是他們來了?”
張遼身邊的侍衛(wèi)都是他從太原帶來的老人,自然是知道他和呂布的關系,立刻稟報道:“三位大人已經(jīng)來了,正在客廳等候!
張遼一聽,微微的點頭,又吩咐道:“你去營地,通知我們的人大事已成,準備啟程!
“是,大人!”那侍衛(wèi)立刻領命離去。
吩咐好了一切,張遼想要向府內(nèi)走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去,有些猶豫的看向貂蟬。
貂蟬一見,便道:“將軍若有要是,貂蟬離開便是!闭f著就要離開。
只是張遼一見,立刻就攔了下來,道:“不是什么大事,姑娘一起進去便是。”此時董卓已經(jīng)死了,他們也準備離開長安,呂布等人出現(xiàn)在王允面前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沒有必要隱瞞什么了,而且他覺的貂蟬并不是一個多嘴的人。
只是他還沒有進門,便聽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文遠。∵@才兩年不見,你身邊便美人相伴,沒想到!沒想到。
聽著聲音不看面容張遼也猜到是誰了,有些無奈的說道:“錦兒你不是說要游五湖四海嗎?這才過兩年便回來了?”
隨著張遼的話音落下,一道黃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從府邸之中跑了出來,仍然是那少女的裝扮,仍然是少女的面容,她似乎被時間所眷戀了一般,幾年過去,還是當初的少女模樣。
“我們剛剛冀州袁紹那邊回來呢!兩年時光不長不短我們游歷了三洲,不短了?爝M來吧,外面說話不方便!秉S錦兒笑著說道,話語間已經(jīng)顛倒的主客關系。
張遼也不在意,只是笑著說道:“冀州,哪里不是鬧的厲害嗎?你們到底哪里有事情往哪里跑,這次回來,看來長安又要起風了!闭f著,便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貂蟬介紹道,“這是錦兒,天生就是個猴子性格,像個野丫頭一樣,有什么地方冒犯了還請不要在意!
“我只是客人罷了!滨跸s淡淡說道。
張遼和貂蟬進了門,黃錦兒便將門關上,看著貂蟬懷中的人頭,正色問道:“董卓的?”
“嗯?”
“你是貂蟬?”黃錦兒微微挑眉,目光看向貂蟬。
張遼想要回答,卻沒有想到貂蟬卻是比他先了一步開口說道:“正是。”
雖然只是淡淡的兩個字,卻是讓黃錦兒微微愣神,震驚的指著張遼問道:“你小子竟然勾搭上了貂蟬?”她還以為張遼只是倒霉的接收了呂布倒霉的命運,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順手接收了呂布的女人……
呂布貂蟬……
上輩子從小聽到大的一對啊!
黃錦兒感慨著,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竟然有種酸酸的感覺,似乎是什么被搶走了一般,讓她覺的十分的糟糕。
“咳咳咳,不用說的這么難聽吧,我可是和貂蟬姑娘清清白白的。”張遼有些尷尬的說道。雖然他真的和貂蟬什么關系都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也許,他是希望和貂蟬有些什么的吧,畢竟他曾經(jīng)真的因為貂蟬心動過,雖然那只是過去的浮云,可畢竟是真的發(fā)生過,雖然那個時候因為不齒王允的算計,而斷掉了這種心思,可到底還是有過,尤其在知道貂蟬接近董卓是為了什么之后,他對貂蟬的印象直接就是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變,對貂蟬他不僅僅有著敬佩,還有一種對女人的憐惜。
只是張遼在這心思百轉(zhuǎn),黃錦兒卻是打量起了貂蟬來。
一身火紅的衣裳,很鮮艷,面容濃妝艷抹,看不出緣分的面貌,只是光看無關,覺的并不是那種五官精細的人,只是讓人有種很艷麗的感覺罷了,不過再加上貂蟬此時臉上些微的血漬,卻讓人有種妖異的感覺,總體來說,這個女人很勾人,甚至有些勾人奪魄的味道,不過這卻是對男人來說的,對女人來說,這樣的女人用三個字來概括,再適合不過。
狐貍精!
沒有錯,就是狐貍精!撇了一眼一旁是不是瞄向貂蟬的張遼,黃錦兒暗自決定,一定要將這個女人和自家表哥隔離開來!他家表哥可不能被這個女人給勾去了魂魄!
至于郭嘉……
那個多智近妖的人,如果這樣的就被勾引了那就不是他了!
只是就在黃錦兒想要隔離的時候,呂布和郭嘉卻是從迎客堂內(nèi)走了出來,一見三人在這,郭嘉便笑著對呂布說道:“我說的沒有錯吧!文遠定是在這里被錦兒攔了下來,我們在屋子里面等,來不如直接出來接人呢。”
呂布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回話,只是看向張遼說道:“我們先進去說吧!
“好!睆堖|點了點頭,招來了一旁的仆人說道:帶著這個姑娘先去打理一下,順便讓人收拾起府里面值錢的東西吧!
“是,將軍。姑娘,請隨我來。”張遼手下的仆人素質(zhì)十分的不錯,沒有看貂蟬手中的人頭一眼,直接就是引領著貂蟬離開。
看著那紅色的身影離開,郭嘉卻是看向了張遼,問道:“殺董卓的事情可順利?”
“李儒離開了長安,太師府中出了董卓的親衛(wèi),便是我的人,而抓奸這種事情董卓自然不會帶上親信,拿下董卓不過是一見輕而易舉的事情,甚至可以說一切都順利讓人不敢相信!睆堖|嘆道。
“王允費心布局了兩年,又有美人離間了董卓和李儒的關系,讓李儒不再如當初的得董卓的信任。再加上你這個深得董卓信任的人,這局若還是不能成,王允便不是王允了。”郭嘉輕輕一笑,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惋惜的說道,“李儒倒是個厲害的對手,只可惜站錯了地方,不然,我還真想和他較量一番!毕氘斈,李儒對收攏并州軍,設計張遼掛上不義之名的布局,郭嘉還真的是深刻,也正是因為這個人,他才真正的看清,天下謀士的高超。
“沒死,只是逃了,也許他就是知道王允要多董卓下手,才逃的吧!闭f起這個,張遼就微微的皺眉,總覺的李儒離開的時間實在是巧,竟然在王允原本安排的前幾天就逃了,而且還是那種名正言順的理由。
“別想了,若是有緣,你們總還是會再見的,不過那個時候,恐怕就是在戰(zhàn)場上了!秉S錦兒輕輕的笑著。
此時董卓已經(jīng)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是王允的死期,到那時,朝廷對那些諸侯最后的那么點兒的控制也都失去了,諸侯爭霸最激烈的時期,將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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