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姑娘們聽到這個消息早已命家奴打轉(zhuǎn)馬車朝著西北街那錢睿兒所說的衣鋪奔去了。
原本密集,擁擠的街道,因著錢睿兒這句話,立馬人群做驚鳥般的急速散開。
錢睿兒嘖嘖做奇。
年子君怎么聞出了一股預(yù)謀的味道來。
詳裝出一副心痛的表情。
“睿兒妹妹這是想拿我給鋪子打名聲嗎?”
“表哥表示很心塞?!?br/>
錢睿兒算是看出這表哥的特性了,不開口還是可以撲倒的,開口后就不能了。
不過還的悄咪咪的朝著年子君道。
“表哥你不懂,這叫做流量套現(xiàn)!”
流量套現(xiàn)?
年子君聽著挺新穎的,這又是什么東西?
“莫不成這是表妹從那本兵法上學(xué)來的新策略?”
錢睿兒伸出一指搖了搖。
“
o,
o,
o 。”
“舉個很簡單栗子,流量就代表那底下所有表哥的迷妹,而變現(xiàn)就是錢!”
年子君一驚。
“表妹你是要把哪些女子賣了換成錢?!萬萬不可,那底下多是官員家屬,表妹你要賣了著實不好出手,且風(fēng)險很大,你要是缺錢大可以和我說,你表哥我不差錢?!?br/>
財大氣粗。
錢睿兒差點沒站穩(wěn),真想跳起來打他的膝蓋骨。
耐心的解釋。
“不是把哪些女子賣掉換成錢,而是把哪些女子手中的錢依靠表哥你的魅力把他賺過來?!?br/>
年子君眉頭皺的更深。
“這更不行!怎么能讓我出賣色相騙取哪些女子的錢財?”
知道年子君又誤會自己想要拿他空手套白狼騙女子的財物,突然覺得這怎么這么難解釋呢?
既然難解釋,錢睿兒索性不解釋。
“子君哥哥,你是不信睿兒的為人嗎?”
年子君怎會不信?
“睿兒妹妹的為人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你剛剛說的什么流量變現(xiàn)我是一句也都不懂,讓我出賣色相更是不可能的!”
“那子君哥哥既然相信我,那不如就先隨我去鋪中一看究竟?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什么叫做等價交換,流量變現(xiàn)?!?br/>
想了想,年子君就同意了。
... ...
另一邊,錢昌業(yè)一大早就到了鋪中打理,悶著腦袋看著那晦澀難懂的賬本一個頭兩個大。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十幾家鋪子的收益自然不是對面那五家鋪子能比擬的。
一個早上客流量成交率就是對面的兩倍。
但是太陽快到正午的時候,錢昌業(yè)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雖說西北街平日里人也蠻多,但是正午的時候不知為何人變得更多了,且多為女子。
錢昌業(yè)急忙讓眾人打起精神來。
但是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些個女子圍在街上好像在等著什么一樣,眼神巴巴的朝著那錢睿兒那幾家鋪子看去。
那宮德剛突然站了出來,在鋪子門口敲鑼打鼓,,將眾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
錢昌業(yè)也不例外。
“眾位小姐姑娘們,珍衣鋪乃宰相府千金錢小姐所設(shè),今日年小將軍歸城,將會來視察本鋪,德剛我剛剛得到小姐的指令,特來挑選十名姑娘小姐們與年小將軍共賞新衣,本店今日消費滿五千兩者可獲機會得到本店最新定制的衣裳一套,并與年小將軍后院共賞金菊,先來先得,取最先結(jié)賬成功的十位小姐姑娘?!?br/>
宮德剛一番話剛停下,門外聽到的人立馬就像翻了天一般魚貫而入,肉眼所見的地方全部大開大攬的包了下來。
一時就出現(xiàn)了人擠人的現(xiàn)象。
錢昌業(yè)看著對面的場景人都呆滯了,看著那些人爭搶著一件衣裳吵得面紅耳赤的,如果這樣下去,怕是一個下午的流水就能超過自己那十幾家鋪子一個月的流水!
此時一輛馬車上的女子急促的推搡著身旁的下人奴仆莫慢了手腳,看著人實在太多,心里一橫,自己下了車,直奔柜臺,啥也沒拿直接拍出五千兩銀票。
“給本小姐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