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大火迅速蔓延,燃燒到窗簾、木桌、地板,熾熱的火焰像一條飛舞的龍,正向她撲過來,她倒在地上,后腦勺因被重擊,鮮血流滿了地板,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濃煙和血腥味,她快要窒息,眼睛被烈火炙烤著,沒有眼淚,只有那無盡的絕望……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林浩,不要……”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在一起三年的男友竟然拉著別的女人的手,不顧她的死活,棄她而去。
她痛極,也恨極,如果再讓她活一次,她絕不會放過這對狗男女……
…………
渾身一個激靈,時清歡頓住腳步,不對,感覺腦海里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的跳動著,不停地刺激她,好像眼前這一幕在很久以前經歷過。
她動了動,才開始打量這個房間,是很豪華的酒店。
此刻,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個精美的盒子,是送給在一起三年男友林浩的手表,今天是他生日,她特意請了假,從離這里三個小時高鐵的學校來這里給他過生日,沒有提前告訴他,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問了前臺林浩所在聚會房間,原本想躲在衣柜里給林浩一個驚喜,她還一直在等,沒想到睡著了。
時清歡睜開眼睛,透過衣柜一層縫隙看到地板上的男士內褲,再上兩步,女人的黑色蕾絲胸罩,再上兩步,黑色絲襪上躺著一個拆開了的安全套……
時清歡屏住呼吸,躡手躡腳走出衣柜,到二樓房門口,聽到里面男女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一聲蓋過一聲,最后那一聲女人的尖叫簡直要把房頂掀掉。
“……浩哥,好壞……愛死你了……”
女人聲音魅惑,帶有一些慵懶,聽的時清歡一聲雞皮疙瘩。
“可可,你才是最棒的,比我那個擺在神龕上的女友可強太多了,她啊就愛裝清純,碰都碰不得,不過好在腦子笨,容易糊弄?!?br/>
一道驚雷在心里炸開……
這一幕,絕對發(fā)生過!
時清歡木在原地,秀麗的臉上布滿驚恐和痛苦,鋪天蓋地的記憶席卷而來,她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恨。
所有記憶洪水般的洶涌而來,她想起來,上一輩子她二十二歲的大好年華就結束在這個破地方,被這對狗男女給放火活活燒死,就因為撞破了他們的奸情。
上輩子可真是慫爆了,既然老天讓她再活一次,她就有本事收拾這兩個賤人。
“可惜我過不久就要和別人結婚了,那個男人雖然是年紀輕輕的房地產大亨,但卻是個不舉的廢物,我不想便宜了他……時清歡!”
宋可兒一眼看到推門而進正拿手機錄視頻的時清歡,她嚇得花容失色,想拿衣物避體,卻發(fā)現衣物全部被丟到地上去,只好躲在林浩身后。
林浩也被嚇了一跳,那張好看的臉此時丑陋無比,他趕緊拿浴巾裹住身體,朝時清歡跑過來,想搶走她的手機。
時清歡躲開,收起手機,秀麗的臉上浮現對他的厭惡和鄙視。
“歡歡,別鬧好不好,把手機給我,你要是把這事傳出去了,我臉往哪兒放?!?br/>
時清歡仰起臉,冷笑道:“你還要臉啊,敢做不敢當,怕什么,勾引巍然集團董事長的未婚妻,按巍然集團的實力,你爸的公司頂多破個產,你也頂多被人嘲笑,她呢,也頂多被人唾棄?!?br/>
她不怕刺激他們,前世她傻愣愣的捂著嘴哭著離開,結果被林浩從后面一棒打暈,為隱瞞他們惡心的關系,一不做二不休的擊倒她,在房子里點火燒死了她。
宋可兒披上毯子跑上來,抓著林浩的手,嗚咽的看著他,著急道:“怎么辦啊,林浩,要是被她說出去了,我……我爸要打死我的,巍然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林浩對眼前這個嬌小清純的女生感到有些吃驚,仿佛不認識她了,從前溫婉柔弱的時清歡忽然之間變得咄咄逼人,他有些棘手。
“歡歡,這樣,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你只要保密,我什么都答應你?!?br/>
“把你們的視頻賣出去,我能賺到更多錢,還能為自己報個仇,不是更好?”
林浩的眼神漸冷,時清歡知道,從她撞破這個惡心的秘密后,這狠毒的男人不管如何,都不會讓她活著出去,錢能封口,但不如滅口更穩(wěn)當。
林浩眼神瞬間變狠起來,他瞥到一旁的書桌上有個陶瓷花瓶,剛想去拿,時清歡一把菜刀橫出來,冷盯著他,在林浩被她暫時控制之際,她沖去書桌拿起花瓶,而林浩也沖過來,時清歡握住花瓶一甩手,啪的一聲,狠狠砸在林浩腦袋上,林浩應聲倒地。
“靠,弱爆了,還以為多厲害?!?br/>
時清歡嘲諷一聲,目光射向宋可兒,此時宋可兒已經嚇的腿軟,驚恐萬分的看著狠辣準的時清歡,哆哆嗦嗦的向后退。
時清歡手拿菜刀,眼神露出殺氣,憤恨的一步一步朝宋可兒走去。
宋可兒哭著搖頭,顫抖的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我不想死……”
時清歡嗤笑一聲,把玩手里的菜刀,笑道:“你們不是很恩愛嗎,黃泉路上他沒有你作伴,會很孤單的?!?br/>
宋可兒嚇壞了,想跑出門,時清歡一把菜刀扔過去,本想很霸氣的插在門上,但一不小心扔到走廊上,不過此時宋可兒已經嚇暈了。
真沒勁,還想把她綁起來,再玩一會吶。
時清歡按照原計劃,把這兩人抬上床,衣服扒光,制造現場,她戴上手套清理現場后,去廚房煮東西點火,待一縷青煙冒出去后,她拍拍手,準備離開。
不用她插手,別人看到房子冒煙自然以為著火了,呵,到時候這兩個躺在床上的人直接上新聞。
此時,門鎖聲響起,她聽到起皮鞋踏在上面的聲音,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像死亡的鐘聲一步步逼近。
出現在樓梯口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他身形頎長,五官十分精致,渾身散發(fā)優(yōu)雅氣質,但一雙過于冷冽的眸子卻把這種優(yōu)雅襯得近乎冷漠。
他站定在那里,幽暗冷漠的雙眸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讓人心里發(fā)怵。
時清歡心里七上八下,這咋辦,被發(fā)現了,可她也沒干什么啊,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穩(wěn)住,穩(wěn)住,淡定,淡定!
“喂,你誰啊,”時清歡瞪他,長的帥就能私闖民宅了?
“你再不走,我要喊抓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