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吃飯了???”
彭佳禾看著我們出門,從廚房間探出半個身子,急匆匆的問道。
“不吃了!有急事!”
我頭也不回的上了車,看著車外面的張胖子還在遲疑,吼了一聲:“上車,愣著干嘛呢?”
張胖子上了車,手握著方向盤,卻沒有開車。
“要不,我們吃好飯再去,急也不急這一會兒!”
我斜了他一眼:“你以為就你一個人中了這樣特殊的氣息么?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當時在場的人都應該中了這種特殊的邪氣?!?br/>
“我靠,不是吧!”張胖子大叫。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張胖子感受到我眼中的認真,一下子發(fā)動汽車。
夜色寂寥,車在路上飛快的行駛,兩邊的景物就像逝去的時光一般,飛快的流逝!
半個小時后,我們到達考古研究院。
“對不起,研究院已經(jīng)關門了,有什么事,請明天再來!”還沒走進去,我們就被一個保安攔住。
“我找你們主任有急事!”張胖子道。
“我們主任早就下班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保安毫不留情的拒絕道。
“那你們考古研究的負責人劉教授呢?他應該在吧?”張胖子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沖。
保安仔細打量了張胖子一眼,隨后冷笑一聲:“劉教授也不在!”
“你!”張胖子一下子就怒了,上前一步:“你什么態(tài)度啊你……”
眼看就要起沖突的樣子,我一下子拉住張胖子:“你跟他生什么氣?他只是個保安,他只是在盡自己的職責而已,再說,現(xiàn)在確實也晚了!”
其實,也怪不得那個保安這幅樣子。
張胖子這幾天因為這件詭異的事情,已經(jīng)焦頭爛額,身上的衣服一直沒換,這個季節(jié)天氣炎熱,一天不換衣服就發(fā)臭了,更何況好幾天。而且又是一副眼眶發(fā)青,面色發(fā)白的樣子,再加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任誰都當做地痞流氓。
至于我,就更加不堪了,一頭花白的頭發(fā),憔悴的面容,活像是一個叛逆的癮君子。
“可是……”張胖子還在反駁。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有那主任或者劉教授的電話么,有就直接給他們打電話……”
張胖子瞪了保安一眼,掏出電話,撥了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保安冷眼看著我們。一副盯賊一樣的看著我們。
我卻看著張胖子,露出奇怪的表情。
張胖子雖然性格有些沖動,但像這種一撩撥就動怒的性格,卻有些奇怪。
“給,你領導的電話!”說了幾句,張胖子一把將電話交給了保安。
保安接過,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隨后一臉賠笑的看著我們
“原來是張警官啊,真是打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多有得罪,請多多包涵。”
張胖子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格,冷哼一聲,走進了研究院。
研究院非常大。
不過之前因為棺材是張胖子一伙人押送過來的,所以張胖子輕車熟路的找打了地方。
還沒走到地方,就聽到里面熱火朝天的討論聲。
“這些黑木棺材最起碼在泥土里面埋了七八十年啊,竟然還如此的嶄新,一點腐朽的痕跡都沒有。真是奇跡啊……”
“你看這線條,這紋理,簡直就是巧奪天工的手藝,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制造了這些棺材?!?br/>
“教授,有些不對勁啊,按道理來說,這些棺材應該是按照奇門八卦陣排列的,但是你看這里,好像不對勁,好像少了什么東西?”
“教授,你說為什么棺材里面沒有尸體?。磕悄切┕撞拇嬖诘囊饬x又是什么?”
……
……
透過研究室外面的窗戶,可以看到里面燈火通明,而紛亂嘈雜的聲音可以聽出里面討論的非常激烈。
張胖子不由加快了腳步,來到門前,門也沒敲,直接走了進去。
一走進里面,掃視一圈,忽然大聲道:“棺材呢?”
許是因為比較著急,聲音有些大了。
我掃視一圈,在研究室里面,放著許許多多的木頭架子,像是用來放什么東西的,但此時卻空蕩蕩一片。
里面被打擾的人瞬間不樂意了,一個帶著眼睛的小年輕抬起頭,皺著眉:“你誰阿你?”
張胖子沒理他,直接快步走到一個年紀比較大,頭發(fā)有些花白的老頭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劉教授,棺材呢?棺材去哪兒了?”
張教授原本正在和一個研究人員討論,被張胖子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等看清張胖子時,笑了:“張警官啊,你怎么來了……”
“我問你,棺材在那里?”張胖子根本沒理會張教授的話,再一次問道,口氣有些沖,眼睛都瞪出來了。
劉教授即使再好的心情,此時也敗壞了。
他微微皺眉,雙肩一聳,挪開張胖子的手:“張警官,棺材在那里,和你有關系么?政府的批文已經(jīng)下來了,按照規(guī)定,現(xiàn)在,這些棺材應該屬于我們研究院,我想,張警官你應該無權干涉吧?”
“可是,你知道這些棺材有多危險么?”張胖子一下子就著急了。
劉教授的臉一下子就變了:“張警官,你們警察局要是想占有這些棺材,也不用找這些無厘頭的理由吧,危險?棺材有什么危險?它還能爆炸不成?”
一句話,他邊上的小年輕一下子就笑了。用嘲笑,鄙夷的眼神看著張胖子。
張胖子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
我急忙上前一步,攔住了張胖子。
這要是不攔住,張胖子準要爆發(fā)啊。
我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些人,包括劉教授在內(nèi),有一個算一個,無一不是之前張胖子的翻版。
眼眶發(fā)青,嘴唇發(fā)干,面色蒼白,頭上的頭發(fā)干枯如柴,而手指間,有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每個人的精神雖然看上去都精神旺盛,甚至可以說是亢奮,但是細看,卻可以看到他們眼神中的疲憊。
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他們已經(jīng)被自己精神上的亢奮給迷惑住了。
此時還看不出什么問題,但是不用過幾天,一旦全身的精力泄下去,大病一場算是輕的。
我走到劉教授邊上,悄悄的對他說:“劉教授,你沒有感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么?”
說完,我若有所指的打量邊上人的面容。
劉教授一下子反應過來,隨后噗嗤一笑:“你說我們這樣子啊。我們以前經(jīng)常加班,經(jīng)常這樣,到時候回去睡一覺就行了。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我見這樣說不通,便換了一種方式:“劉教授,你用大拇指按按你心臟和腋下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些發(fā)酸和刺痛?!?br/>
劉教授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他慢慢的按下去。
一按下去,他瞬間色變,深吸一口氣,整張臉都擰在一起,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出來了。不僅如此,他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
我一看到他的情況,便知道他的情況比張胖子嚴重。
“這……怎么回事?”劉教授流著冷汗,咬牙問道。
“一句話兩句話解釋不清楚,但是這件事情和那些棺材有關,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那些棺材在那里,我希望現(xiàn)在能看看它們。”我伸手在他身上七處穴位不停的拍打安撫一陣,一邊說著。
教授被我一陣揉搓,頓時緩和了很多,對我的態(tài)度同時也和善了許多,只見他哭喪著臉朝我說道:“可是,那些棺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研究院了?!?br/>
“棺材去哪兒了?”、
張胖子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急了,一把抓住劉教授的胳膊,急忙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