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沈珣軒急忙地問來人,完全沒有以往的沉穩(wěn)淡定。
沈清逸搖了搖頭,看見沈珣軒黯然的神情,他搞不清楚是什么回事讓沈珣軒有如此大的感情波動,上一次是柔柔出事,這一次看來也和柔柔有關,但柔柔不是好好的么?“軒,怎么了?”
“你,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嗎?”
沈清逸仔細地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我確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珣軒頹然的坐下,“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好像我不愛柔柔了,不,也不是,明明我心里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但就是面對她的時候,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只想離得遠遠的,就好像,她不是柔柔一樣。”
“這就是你搬到書房住的原因?”沈清逸了悟地說,關于傳聞,他也有聽說,只是沒有想到和現(xiàn)實出入這么大,他還以為,真的是柔柔把他趕到了書房睡呢,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若換作是他的話,只要是柔柔的要求,他一定會做的,就和他對篁兒一樣。對了,篁兒!沈清柔猛地抬頭,“讓篁兒來看看吧,畢竟她呆在柔柔身邊的時間最長,如果是假的的話,她一定能發(fā)現(xiàn)的?!?br/>
“能行嗎?”沈珣軒不是不知道篁兒,但他壓根就不對她抱有希望,那個女人,迷糊的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打一開始他就沒有找她的打算。
“試試吧?!鄙蚯逡菀膊桓铱隙?,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小妻子有時很精明,但那也只是“有時”,連他也不敢說那個“有時”是不是“偶然”,但總歸,還是有希望的。
“他懷疑了?”黑衣男子站在竹林中,背對著女子讓人不知道他的情緒。
“屬下無能,自從屬下代替了沈清柔之后,沈珣軒就搬去了書房,就連屬下與他偶然碰見,他也不像之前對沈清柔那樣熱情?!迸拥难壑虚W過憤恨,卻又很小心地掩飾在眸底。
黑衣男子沒有作聲,讓人不敢妄動,好大一會兒,黑衣男子才張口,“你先回去吧,以后少聯(lián)系,沈珣軒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你千萬不要露了馬腳。”
待女子走后,黑衣男子轉過身來,沈珣軒,看來,你真的是愛著沈清柔呢,要不,這么兩個完全長得一樣的人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呢,看來,計劃得提前進行了。
已經(jīng)呆了將近半個月,沈清柔是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中的不僅僅是迷藥那么簡單,還有軟香散,自己的體質雖然不怕毒,但對這是毒非毒的東西卻是沒有抵抗力的。不巧的是,平常自己都會隨身帶些藥以備不時只需,哪知被擄走的那天心事重重忘了將保命的寶貝放在身上,這里又沒有藥,她只能靠自己體內(nèi)比別人稍多的抗體勉強保持自己走路不受阻礙,其它的,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她現(xiàn)在唯一感到慶幸的是,這軟香散雖然會令人內(nèi)力無法凝聚,四肢酥麻,卻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影響。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走進來兩武功高強的侍女,她們并沒有像往常一樣來送東西,而是直接向沈清柔走去。還未等沈清柔反應過來,她的眼睛就已經(jīng)被蒙上了,由兩個侍女帶著走,直到她感覺似乎上了馬車,她的眼睛上的布才被取下。沈清柔緩緩睜開了眼,待慢慢適應后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的確是馬車沒錯,只是馬車的一切讓她苦笑,這哪里是馬車,分明是個豪華的不露天的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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