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府,此時賈云龍被人截殺的消息傳開,全府上下亂成一團,家主已經(jīng)閉關(guān)數(shù)十ri,正在緊要的關(guān)頭上,沒有人敢打擾。
張海濤是賈家的首座供奉,地位僅此于家主,坐鎮(zhèn)在大廳中,一臉yin沉,眉頭緊鎖,主持著大局。
“首座大人……大事不好……張衛(wèi)隊一行九人遇害了!”一個下人急沖沖的跑來道,低頭不敢看張海濤,生怕張海濤把怒火發(fā)在他的身上。
爾后,張建等人的尸體被抬進了大廳中,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看見這一幕的張海濤臉se青紫,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目光呆滯,失神不能言語。
砰!
從小相依為命的親兄弟逝去,下場如此凄慘,張海濤怒火沖天,放在太師椅上的右手用力一捏,椅把淪為木屑,散落紛飛。
撲哧……
張海濤艱難的起身,怒火攻心,氣血翻滾,無法壓制,一口噴吐出鮮血,濺she得滿地都是血跡。
“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天殺的家伙找出來!”張海濤嘶吼咆哮,“小建,我一定會給你報仇,讓那賊子生不如死……”
轟隆隆……
天地嗡鳴,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賈青山縱馳虛空,竄到上百丈的高空上,其真元浩瀚,深不可測,緩緩降落的俯視眾人,盡顯上位者的威嚴。
“家族出關(guān)了!”
“家主……”張海濤yu要開口道。
賈青山從容落地,擺了擺手道,“此事我們已經(jīng)知曉,賊子能擊殺張建一行九人,實力非比尋常,你親自帶隊抓拿兇手,生死不論,并且通告天下,凡斬首賊子者,可得百萬靈石,玄階中品靈器流火金槍!”
盡管賈青山沉穩(wěn),臉上看不見情緒波動,但是深愛的長子被人殺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萬分悲憤。
一件玄階中品的靈器價值數(shù)百萬靈,而且往往有價無市,整個賈府也只有三件玄階中品的靈器,流火金槍是其中價值最高的一件。
“家主,前一段時間我們擴展了勢力,還有待于消化,資源緊俏,如若掛出這般豐厚的懸賞,我怕會傷了家族元氣,讓李周二家有機可乘!”張海濤勸諫道,“我親自出手,定然手到擒來,小小賊子不足為懼!”
“這次閉關(guān),我功力大進,武侯三重不ri便可突破,到時李周二家不足為懼!你把它們兩家的通靈犬借來,莽莽蒼山,縱然我賈家有數(shù)千人手,也只是滄海一粟!”賈青山讓人不可抗拒的說道,“如若真有人帶來賊子首級,這樣的人才只要加入我賈家,莫說區(qū)區(qū)靈石和靈器,奉為供奉何曾不可?”
雖然通靈犬實力不強,但卻是洪荒異種,憑著氣味能夠千里追蹤,且忠心護主,是豪門底蘊的象征,地位特殊,比一般的旁系子弟還要高一些。
借取李周兩家的通靈犬不僅僅為了追蹤兇手,還有告誡的味道,要是有一丁點異動,在這節(jié)骨眼上,勢必會讓賈家作為借口,遭到討伐圍剿。
天價懸賞定然會讓龍門山脈中無數(shù)的獵妖者瘋狂,富貴險中求,冒著生命危險在龍門山脈中獵取妖獸,大部分人都是為了獲取錢財,至于賈家的承諾,那只是強者制定的規(guī)則而已。
“家主深謀遠慮,屬下佩服!”張海濤暗嘆,論起yin謀決策,他比賈青山遠遠不如,在傷心yu絕的情況,賈青山竟然沒有絲毫亂心,還想出一石三鳥的計策,不愧為一代梟雄,賈家有這樣一位智謀超群的家主,勢必會越來越強盛,隨之張海濤的權(quán)勢也會水漲船高。
……
連綿不絕的群山此起彼伏,無窮無盡,一直蔓延到天邊,看不見盡頭,有的巨峰高聳入云,頂端白雪茫茫的,有的筆直豎立,仿佛天刀削成的一般,鬼斧神工,千奇百怪,懸崖峭壁隨處可見。
茂密的原始森林里充滿了危機,不論是低矮的草叢,還是千百丈的巨樹,都有可能藏身著厲害的妖獸,陳陽小心翼翼的行走其中,不敢有任何怠慢,如果大意的話,隨時都可能喪命。
咚……咚咚……
前方正有一只黑熊追趕著一只麋鹿,地面微微的顫動,樹木輕輕的搖晃,好似發(fā)生了地震一般。
麋鹿行動很是敏捷,繞著一顆顆樹木曲折奔跑,以此躲避開黑熊的追捕,不過那只黑熊長得異常高大強壯,個頭堪比普通的大象,直追猛闖,憑著蠻力直接用利爪把眼前的大樹擊碎,所過之處塵煙迷煙。
呼……
黑熊有些不耐煩了,舉起巨大的熊爪,生猛揮動,一道妖風(fēng)襲過,麋鹿被擊飛,再也爬不起來,不斷在地面抽搐,艱難的呼吸著。
“嗷……”黑熊敏銳的神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的陳陽,身體豎立,拍動利爪,沖天的嚎叫起來,見陳陽并沒有馬上離開,jing告并沒有多大作用,立馬朝著陳陽撲了過來。
在這片遠離文明的土地上,沒有所謂道德,沒有所謂法制,有的只是自然法則,優(yōu)勝劣汰,弱者死亡,強者生存,充滿了暴力和血腥。
“我長得很好欺負的樣子么?既然你找死,也怨不得我了!”陳陽對于送上門的獵物,自然不會放過。
黑熊能夠激發(fā)出妖氣,顯然已經(jīng)開啟了靈智成為了妖獸,而且妖氣濃厚,具有武將七重的實力。
黑熊體型龐大,這類妖獸具有天生優(yōu)勢,戰(zhàn)力能夠堪比一般武將八重的人,不過陳陽現(xiàn)在修煉的功法奇異玄妙,實力遠超同階,對付黑熊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
暴雨怒江!
只見陳陽利劍斬下,無數(shù)猶如雨點般的刀氣迸發(fā)出來,大海源于滴水,無數(shù)雨點般的刀氣匯集成一條洪流,仿佛暴怒的長江大河,瞬間把黑熊淹沒。
黑熊一擊而死,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哀鳴!
陳陽抓住黑熊的尸體,真元激蕩,一股股強烈的掌風(fēng)爆出,黑熊順勢被絞碎,淪為一灘血水。
三足荒鼎現(xiàn)!
旋即,陳陽的蠻紋在背部浮現(xiàn)出現(xiàn),坑坑洼洼的三足荒鼎的幻象在頭頂旋轉(zhuǎn),一股浩大的吸力把血水吸進了荒鼎中,紅光游走,只見三足荒鼎表面上的疙瘩漸漸被磨平,光滑一些,而幻象也凝實了一分。
“很不錯,血祭之后,不光荒鼎越來越穩(wěn)固,我的氣血越來越旺盛,就連我的真元也增長了少許,如果一直能夠這樣下去,何談不能變強?就算三年之后,面對我那位強得離譜的老丈人也有得一拼?!?br/>
陳陽也知道一直瘋狂的增強實力是不可能的,凡事都有一個極限,如今他的蠻紋初成,荒鼎急需jing血之氣去塑造其形,就好像干燥的海綿,起初能瘋狂吸水,當(dāng)水量漸多的時候,吸取力便弱下來了。
“不知媳婦現(xiàn)在在干嘛?”
突然之間,陳陽想起了紫嫣,心里泛起一陣思念。
“我現(xiàn)在還不夠強,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想娶紫嫣過門,我必須不斷變強!”
陳陽看了一眼山脈深處,準備動身去尋找新的獵物,以增強實力!
嗖……嗖……
“小子,趕快把身上的東西乖乖的交出來!”幾名聽見此處動靜獵妖者從遠方趕了過來,其中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毫不客氣的說道。
“要是我不交呢?”陳陽一臉輕松的笑著道。
“哈哈!不交?都是混這一行的,你應(yīng)該知道下場!”大漢劉韌鋒大聲的笑著。
敢于進山獵取妖獸的人,沒有一個善類,黑吃黑很是平常。
“看你的樣子好像吃定了我?”陳陽暗暗的運轉(zhuǎn)真氣,隨時準備搏殺。
陳陽不是一個嗜血的人,如果沒有必要,不想大開殺戒,取人xing命,畢竟生命可貴,每個人都是爹媽生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過人若犯我,必誅之!
“老大,這小子不識相,不必廢話,直接宰了!”呂奇震肩抗大刀,滿臉兇狠的說道。
“兄弟們,我們發(fā)現(xiàn)這家伙好像是畫像中的那人,賈府通緝的兇手!”趙鵬澤興奮的吼叫著。
盡管他們已經(jīng)進山獵妖數(shù)十ri的時間,但是常年獵妖的隊伍彼此之間都有獨特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剛才碰見另一路獵妖隊,知曉了賈家大少被人截殺的大事。
劉韌鋒拿過畫像,對比了一下陳陽的模樣,果真是同一人,幾人眼中閃耀著異樣的光芒。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眳纹嬲鸺拥恼f道,“我原本以為這是大海撈針的事情,不過我兄弟幾人運氣很不錯啊,茫茫山野也能遇見這家伙,活該我們發(fā)財!”
沒有絲毫考慮,幾人圍了上去。
“大家不要輕舉妄動,這小子敢擊殺實力不弱的賈家大少,以及武將九重的張建,這小子實力非同一般,又是狠角se,我覺得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的好!”劉韌鋒凝重的看著陳陽道。
盡管劉韌鋒腳大手粗,但他不是莽夫,相反頭腦jing明,不然早就葬身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山脈中了。
“老大,怕什么?那張建看似厲害,其實花拳繡腿,不過仗勢了賈家的勢,平常有什么爭斗,大家都讓著他,如果真打起來,我也能把他干翻,這小子再厲害,也蹦跶不了哪里去!”趙鵬澤說道,“何況我們有五人,除了老五是武將七重,我們都是八重境界,老大你更是武將九重巔峰的強者!”
劉韌鋒的獵妖隊在崠盤鎮(zhèn)的里是頂尖的存在,赫赫有名。
“那可是百萬靈石?。∵€有一件玄階中品的靈器!如果放了這小子,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呂奇震著急的說道,生怕劉韌鋒一時沖動,發(fā)了善心。
“百萬靈石……玄階中品靈器么?賈家還真是舍得!”陳陽聽聞之后,有些膛目結(jié)舌,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懸賞竟如此豐厚。
不說有價無市的玄階中品靈器,單是百萬靈石,也足以讓武侯境的人心動了,賈家可謂下了血本,難怪眼前的這些家伙如此激動,甚至有些瘋狂。
“你們商量好了嗎?是戰(zhàn)還是和?”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重金利誘下,陳陽不用想也知道結(jié)果,“看你的樣子,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選擇了,正和我意,不然放過你們,誰能保證你們不會泄露我的行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