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不著寸縷的身體依偎著,肌膚的每一次觸碰,都挑起男人隱忍的欲念。
其實,早在他看著她打電話時,就已經(jīng)快要按捺不住。
不止生理本能的誘惑,還有她一口一個“靖塵哥哥”,叫得他惱火極了。
她到底有沒有做自己女朋友的覺悟?
真以為那份協(xié)議只是隨手簽個字就萬事大吉嗎?
看來,她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身為他的女人,她還得更努力才行。
“丫頭,對于昨晚,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談一談你的感受,我想聽?!?br/>
感受?
那種事還有什么感受可談?
她小臉一冷,不服氣地哼了聲。
“昨晚……我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口吧!”
“葉、薰!”簡西臨臉色驟沉,一字一頓切齒咬著她的名字,“你剛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
她說他是狗?
真是豈有此理!
“說就說,昨晚我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口,怎么了怎么了,有本事你……唔!”
逞能的下場,就是被狠狠壓在床上一通強(qiáng)吻。
一石激起千層浪。
剛沖完澡的男人很快便又是一身熱汗,比昨晚更甚,他要了她兩次,才舍得起身。
…………
葉薰蔫蔫地走下樓時,某人已經(jīng)穿戴整齊,開始享用午餐了。
她望著那一身干凈又休閑的白衣黑褲,腦子里不自覺地蹦出四個字——
斯文敗類。
呵,這男人可真會裝,剛才在床上不知有多可怕,分明知道自己昨晚是初次,疼得要命,一定是故意的。
葉薰沒什么精神,在簡西臨對面的位置上坐好,捏起小勺,軟綿綿地舀湯喝。
“過來?!?br/>
他眉尖輕蹙,拉出了自己身旁的椅子,拿眼神示意她。
葉薰不動,裝沒聽見,繼續(xù)無精打采地喝湯。
“同樣的話別讓我說兩遍,嗯?”
好嘛,現(xiàn)在又開始兇巴巴威脅自己了。
葉薰覺得自己簡直太難了,當(dāng)初她一定是腦袋秀逗,才會去招惹這個男人,早知如此,就算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會去!
葉薰沒力氣和他拌嘴,嘆口氣,拖著酸、軟的雙腿挪了過去,挨著他坐下。
“腿,伸過來。”
簡西臨轉(zhuǎn)過身子,面對她。
“干嗎呀?”葉薰苦著小臉,“我餓,想吃東西?!?br/>
“又沒不讓你吃,把腿伸過來?!?br/>
她狐疑,沒有動作,男人等不及直接自己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一拎,便讓那纖細(xì)筆直的雙腿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他垂著頭,細(xì)細(xì)檢查昨晚被燙傷的地方,看到已經(jīng)消了腫,臉色有所緩和,又忽然伸手扳過她的肩,拆掉紗布,看了看那里的刀傷,也已經(jīng)有愈合的跡象。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嗯?”
葉薰一愣,以為他是指腳上的燙傷,搖了搖頭。
“沒有,是我自己打翻杯子的,不怪你?!?br/>
“我是說,這里?!蹦腥耸种赶蛳禄瑒樱湓谒刃?,低聲問道,“是不是很疼?”
剛剛看她下樓的動作,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不該那么沖動連要了兩遍。
昨晚才是初次,這樣肯定會疼的。
葉薰臉漲得通紅,不知所措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還、還好……”
“那下回我輕點兒,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