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再入仙境
呸,我怎么可能過去?
“算了,你愛咋辦就咋辦,我管不著?!彼痪褪窍肟次覍擂螢殡y嗎?用大黑來威脅我,真是幼稚。我偏不讓他得逞,他就知道沒趣不會再刁難我。
我冷漠的轉(zhuǎn)過頭,打算先遠離他。
我剛沒走多遠,就聽到大黑狗被摔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叫聲。這個秦梧淵也太沒品了,竟然拿一只狗撒氣,不,他這鬼估計是把除了他之外的東西都看得很低賤。
大黑狗嗷嗚慘叫,我聽著就氣憤。轉(zhuǎn)過身就看到大黑被摔出老遠,我咬著牙齒,心里說不出的鄙視。
“大黑!”我跑過去蹲在大黑身邊,他閃身就到我面前,手指猛地就要卡住我的脖子,盡管我早有所料他會對我動手,我想有所準備都不行。下一瞬,當我真的被提起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面色有多狠厲妖邪。
“我說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為什么還要讓我看到你?”他問我,眼里有跳動的鬼火,似乎隨時都能將我燒死。
我的一口氣提都提不上來,難受得面目扭曲,他卻不肯放過我,忽然將我拉近,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輕微的牙齒入肉聲,我疼的握緊了雙手。
“咕嚕咕嚕,”是他肆意吞咽獻血的聲音,接著,他又咬開了脖子上的另一處肌膚。那種血液被猛然吸出體外的抽離感,讓我既害怕又難受,沒一會兒眼前就是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無力、虛脫、委屈、痛恨……
我在昏迷前用眼神死死的瞪著他,我發(fā)誓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只要我還有機會,一定要替自己討回來。
“住手!”我忽然被一甩,落在了地上。隱約中,我竟然看到了一抹白影飛奔過來,將我接著。
朦朧中,一張如仙顏的臉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秦梧淵,你敢這樣對她,難道你不知道她即將成為我的妻子?”
這話讓我更加覺得懵,我的腦袋靠在潔白的錦衣前,上面繡著銀絲紋路,讓我有種很不現(xiàn)實的感覺。我的脖子被他溫熱的手指捂住,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傷口被暖暖的東西撫摸,我想拍開,卻發(fā)現(xiàn)傷口處越來越不痛了。
“你的人?我怎么不知道?”秦梧淵在冷笑,他就站在那里,神情倨傲,貴不可及。
“呵呵,你什么時候喜歡撿破鞋了?難道她沒有告訴你,她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我留下的痕跡?!?br/>
“你閉嘴!”我越聽越覺得他在肆意的羞辱我。我不知道為什么他要針對我,還要羞辱我,難道另一個秦梧淵對我越好,這個秦梧淵就對我越狠?
“秦梧淵,聽過一句話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的命不好,不是老天無眼,我看,大多都是自作孽作的?!焙梢贿呎f一邊將我推開,大有讓我離開是非之地的意思。
秦梧淵微瞇著雙眼,戲謔的問:“小狐貍精,我的事你又知道多少?輪得到你來可憐我,天大笑話?!?br/>
“我看你才是世間最大的笑話吧,秦梧淵?!焙蓜傉f完,秦梧淵手里就冒出了一團搖曳的紅火,中間是黑色的,冒著黑煙。
業(yè)火!
雖然我還沒弄懂狐仙為什么這么說,但怎么看都是幫我的,我忙提醒他小心。狐仙轉(zhuǎn)過頭,對我淡然一笑,脖子前的鑲嵌了紅瑪瑙的古銅鈴忽然開始響起來,發(fā)出“叮鈴叮鈴”清脆的響聲。
業(yè)火如火龍咆哮而來,我被狐仙再退了一把,只是這次將我往他的身后推,我震驚的看向狐仙挺拔的后背。他之前對我的態(tài)度并不好,可是為什么這次愿意為我挺身而出?
難道是因為他的那個使者?
眼見業(yè)火的火舌就要沾到狐仙,他忽然從拉著我的手臂,一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待我回過神來,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再次來到那片仙境。
鳥語花香,山秀,水淙淙。
狐仙看了我一眼,我也愣愣的回望著他,說了聲謝謝。
他不語,松開抓住我胳膊的手,我頓時覺得不那么懵了。
“跟我進來吧?!彼朴频拈_口,看起來像是剛剛什么也沒發(fā)生。我狐疑的看著他向那古色古香的亭臺樓閣走去,心里詫異得很。
剛剛我以為他是要和秦梧淵正面沖突,沒想到他直接閃人。就秦梧淵那性格,此時被關(guān)在外面,肯定惱怒得咬牙切齒,想想他那被耍的暴躁模樣我就想笑。
“大黑還在外面,如果他殺死大黑怎么辦?”我擔心的問他。
他走在我面前,忽然轉(zhuǎn)過身,低垂的目光掃向我的臉,我頓時說不出話。那撲面而來的高雅氣息讓我忍不住讓我發(fā)愣。
“無業(yè)冥火,能焚燒一切。你如果同情一條狗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可以出去試試。我馬上送你出去?!彼谠儐栁沂遣皇窍氤鋈ニ退馈?br/>
我左右為難,如果寇尼知道我不去救他的大黑,會不會埋怨我?狐仙過了一會兒才說:“逗你玩的,他那種榃,是不屑于殺一只狗來泄憤的。”
說完,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帶著我進了朱紅色的大門,門口有兩個梳著飛仙髻的丫鬟,漂亮得像是仙女,微微笑著看著我。
我還是第一次進這房間,只是心里想著大黑和寇尼,來不及欣賞這些。
我跟在他身后,想著怎么開口問寇尼的事。如果我就這樣問肯定會遭到他的反感,到時候說不定他還會多加防范。我打定主意先把大黑的事放一放,先處理寇尼的事情再說。
庭院里還有大白鶴,在偌大庭院里蹦蹦跳跳,七八只的樣子,他走過的時候,白鶴都扇動潔白的翅膀,像是在歡迎它們的主人歸來。
狐仙款款走過,我這才看到他自從進了自己庭院,鞋子就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光溜溜的腳踩在玉石板上,很是隨意瀟灑,和我在面前看到的那個美仙人很是不同。
“剛剛你為什么對他說那些話?”我問。
他拉開自己的一件白色外套,也沒急著回答我,就有婢女忽然出現(xiàn),輕柔的將他往下脫的外衣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