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觀南到底什么情況???”回去的車上,陳樂瑤摟著傅盈的胳膊好奇得很,“我都看到了,我一過去你們就不說話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呢?”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傅盈低著頭,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按著。
“你們那個樣子哪里像是沒……唉!”陳樂瑤看了眼用手戳自己的宋珈藍,明白過來似的點了點頭,“好吧好吧我不問了?!?br/>
傅盈笑了笑:“沒什么事,別擔心。”
說沒事其實也有點事,但說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傅盈打算先找人查一查觀南的信息,之前就是單純地玩玩,沒打算處多久,所以自然沒去管什么背景身份之類的東西,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對觀南的了解完全僅限于表面,其他一概不知。
但她也不虛什么,畢竟自己背靠江家。
本來江家就是眾多大家族望塵莫及的存在,更何況之后還吞下了傅家百分之八十的資產(chǎn),整合之后的龐然大物更加可怕,對上任何人都無所畏懼。
所以,沒什么好怕的。
對于觀南這邊傅盈心態(tài)還算放松,不過是談個戀愛,他們又只處了一個月,感情也不深,她覺得觀南現(xiàn)在不樂意分手可能是面子上過不去,等時間長了也就好了。
她現(xiàn)在更在意的還是那個人,原先不敢聯(lián)系不敢去想是因為沒有底氣,心虛,愧疚,可直到那個人的背影闖進視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無法逃避一個事實,那就是——她真的很想他。
一看到他,心里的向往、欣喜便止不住地往上冒。
想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身體康復了沒有,還有就是……他恨不恨她,會不會不想再見到自己,還有,他會不會還像以前那樣,那么那么地喜歡自己。
只要一想到他,她的內(nèi)心就不由得忐忑起來。
傅盈放下手機,扭頭問自己的舍友們:“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啊,假設你喜歡的人出國半年、一年、三年,隨便多少時間都行,期間杳無音訊,你們之間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回來了,你們會怎么做?”
“不管別的,就說你,這事情放你頭上你怎么想?”
宋珈藍出聲道:“他是不告而別嗎?”
傅盈道:“不是,他是事出有因,那個‘因’還跟‘你’有關系,算是因為‘你’出國的。”
宋珈藍又問:“那出國前感情好嗎?有說過分手嗎?”
“感情很好,沒分手?!?br/>
“他出國期間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
傅盈想了想:“在國外治療,傷得很重,沒法使用通訊設備?!?br/>
宋珈藍察覺到了什么,她看著傅盈沒說話。
陳樂瑤不了解傅盈的事情,她聽完思索了會道:“是我的話肯定會去跟他見一面,了解一下他目前的情況,畢竟他因我而受傷出國,我是有責任的,心里也會愧疚,所以他需要我做什么的話我肯定會做,至于其他的——如果他出國期間喜歡上了別人或者不再喜歡我了,那ok,我沒話說,如果他還喜歡我……”
傅盈無意識地咬住下唇,雙眼巴巴地看著陳樂瑤:“嗯哼?”
陳樂瑤露出大大的笑:“當然要和他繼續(xù)在一起?。 ?br/>
傅盈揚起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我也這么想!”
“嘿!快!Givemefive!”
兩人擊了個掌,擊完掌握著對方的手直樂。
這時,宋珈藍忽然語氣平靜地出聲道:“瑤瑤,如果你為了你的男朋友吃盡苦頭,甚至差點死掉,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身子回去找他,結(jié)果他不僅沒有跟和你一起爭他的未婚妻斷交,還隨便玩玩地處了個女朋友,你怎么想?”
陳樂瑤目露震驚:“這也太渣了吧?簡直人渣!”
“他見你回來又想撇開未婚妻和女友重新追你了,你怎么辦?”
陳樂瑤嫌惡地“咦——”了聲:“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嗎?”
傅盈噤聲,神情如墜冰窖。
好一會她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他如果是有苦衷的呢?他已經(jīng)跟她的未婚妻說了解除婚約,是未婚妻非要纏著他。”
陳樂瑤道:“這個勉強說得過去,可那個隨便玩玩的女生呢?反正我覺得就算有原因,但那個女生不管做錯了什么,他也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感情開玩笑?!?br/>
傅盈舔了下嘴唇,感覺到了苦澀的味道:“你說得對?!?br/>
當晚,傅盈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她整個人埋在被子里,用枕頭蓋住臉,用力壓著喉間止不住的嗚咽聲。
寢室里的時鐘悄聲走著。
陳樂瑤呼呼大睡,睡在傅盈對面床的宋珈藍卻還沒睡著,她借著淡淡的月光看了眼對面床上的鼓包,輕嘆了口氣后閉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八點,陳樂瑤和宋珈藍準時起床洗漱,傅盈躺在床上沒動。
宋珈藍讓陳樂瑤先去圖書館,說她還要再找點東西,等陳樂瑤出門后宋珈藍脫掉鞋子,踩著木梯伸手碰了碰傅盈的小腿。
“盈盈?”
傅盈沒動。
陳樂瑤下了梯子,踩著鞋走到傅盈床頭的位置,又輕聲道:“對不起?!?br/>
“沒事,你不用道歉的?!备涤従彄沃沧似饋?。她的狀態(tài)明顯一晚上沒睡好,長發(fā)蓬著,不止眼睛腫了,臉上也有一些浮腫。
“你說的沒錯,是我想的太美了?!彼猿八频臄偭藬偸?,“我知道,我很蠢,也很壞?!?br/>
宋珈藍抿了抿唇,還是道:“對不起……”
傅盈搖搖頭,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都說了沒事了,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好啦,你快去圖書館吧,瑤瑤在那等著你呢,我再睡會,晚上根本沒睡好。”說著傅盈就又躺在了床上。
宋珈藍沉默著,又站了一會才走出了宿舍。
昨晚哭完后傅盈心情已經(jīng)平復得差不多了,雖然覺得難過,但現(xiàn)下的近況說來說去還是自己造出來的。
但把鍋全扣自己身上她又覺得委屈,因為這些事情沒一件是她主動挑的頭,全是被動接受,只不過最后就她一個活蹦亂跳,所以顯得全是她的錯一樣。
躺下沒一會傅盈就又氣悶地坐了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得勁。
——爸媽那輩的怎么就喜歡定什么娃娃親呢?
要是沒有娃娃親的事情多好,她父母和江棘的父母就僅是世交好友,她和江棘也就只是普通的兒時玩伴,頂多算青梅竹馬。
這樣江棘就不會對她產(chǎn)生什么占有欲,自然也不會有十八歲那年噩夢一樣的成人禮物,自己不會賭氣跑出去,不會遇到那個人,更不會有之后狗血的賭約車禍出國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現(xiàn)在也就不用這么煩了。
真是見鬼的娃娃親!
一直到江棘的車到了傅盈還沉浸在負面的情緒中,江棘的父母已經(jīng)去世,自己的爸媽又在獄中,所以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憤憤的情緒又轉(zhuǎn)到了江棘的頭上。
十二點二十分,江棘的車準時到達校門口,和昨天把傅盈送到門口的時間一分不差。
傅盈拎著包包坐上車,臉色不太好。
她沒想到江棘這么較真,說了F大一日游就真的是一日游,24小時一點不多給。
“眼睛怎么腫了?”
傅盈抬起頭,想控訴一下江棘的魔鬼行為,結(jié)果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江棘正在掛水。他的面色比她還要差,煞白煞白的,眼下還微微泛青。
那仿佛藝術(shù)品一般的手也是,上面一片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可怖。
到嘴邊的話頓時收了回去,傅盈抿了抿唇,開口說:“讓管家來接我不就好了,你沒必要親自過來。”
“我說了我會來接你。”
傅盈一怔:“你在生病。”
她語氣平靜,沒了上車時的憤憤。
“那也得來?!苯H上了眼,他看起來非常疲憊,甚至都沒有精力抬頭看她,就那么軟軟地躺在輪椅中閉目養(yǎng)神。
現(xiàn)在是大夏天,汽車里的空調(diào)溫度正好,不冷不熱,可他穿著長袖卻還嫌冷似的在身上搭了件西裝外套,像是極為畏寒。
“那你……吃午飯了嗎?”
“沒有?!苯7Φ厣詈粑艘幌?,略睜開眼看她,“你還沒回答我,眼睛怎么回事?”
傅盈隨口找了個理由:“昨天和舍友一起刷了韓劇,是個悲劇?!?br/>
“嗯?!苯株H上了眼。
一路上傅盈都沒再出聲,車廂里安安靜靜的,只有管家偶爾給江棘擦一擦手心,江棘則閉著眼,像睡著了一般。
上車前還盤旋在傅盈心里的負面情緒在寧靜中漸漸消散一空,她收回看向江棘的視線,心想,對著這樣的江棘,她果然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根本生不出什么情緒啊……
車開到家,傅盈率先下車,剛要走手便被抓住。
她回頭看向身后的江棘,只見他穿著一身黑,臉色很白,虛弱的模樣仿佛是一位快要曬化在灼灼陽光下的吸血鬼王子。
她問:“怎么了?”
“我昨晚沒有睡好?!?br/>
“嗯?”傅盈微微蹙眉。
攥著她的手用了點力,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陪我一會吧?!?br/>
※※※※※※※※※※※※※※※※※※※※
病嬌大佬生病了耶,真可憐,下章決定給他點糖吃吃。
等他病好了我再問問他,作為一本標了1v1且定了男主的言情文男主,對評論下讀者積極為女主廣開后宮這件事怎么看哈哈哈哈。
-
謝謝媽媽不喜歡我的微博名的地雷!比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