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人壓根就沒心情理會安妮,而兩人也沒什么交流,打完電話后打開電視聽新聞。
這里不比國內(nèi),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而且還是在這么偏僻的森林里面,陌晟他們想要找過來應(yīng)該是難上加難,夜?jié)u漸深,千凝卻絲毫都不感覺道疲憊,她一直在觀察著房子的構(gòu)造,想要找到一個地方能夠逃離虎口。
其中一個魁梧的黑人,臉上有一塊刀疤,眼神犀利,他卷著袖子朝著安妮走過來,手指轉(zhuǎn)動著手機(jī)蹲在安妮面前。
“你、你想干嘛?!我跟你說我爹地可是很有錢有勢的,你、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爹地肯定會剝了你的皮!”安妮結(jié)結(jié)巴巴的威脅道,身體一邊往后躲。
刀疤男人冷冷一笑:“你父親確實有權(quán)有勢,可是他壓根就不把我們這些工人放在眼里,我的好兄弟死在礦洞里了,你有權(quán)有勢的父親竟然只給一萬美金就想要這么算了!工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千凝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是因為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才綁架了安妮,大概想要借此來跟安妮的父親談條件吧。
“那你們想要多少錢,你把電話給我,我跟我爹地說,我讓他立馬送錢過來給你們好不好?”安妮有些嚇壞了,看著那男人的表情如虎般兇狠,立馬就不敢造次了。
“錢?呵呵,除了錢,我們還要讓你父親體驗一下,在乎的人生死不明的感覺,讓他學(xué)會做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為了賺錢什么都不顧的冷血動物。”
刀疤男人說著,起身離開。
那兩個男人基本上沒什么交流,除了看電視就是抽煙,屋子里面彌漫著濃濃的煙味,時不時的看著手機(jī)。
安妮也在昏昏欲睡,眼皮打架,一直在釣魚。
千凝時不時的用肩膀去蹭她,提醒她保持清醒,半夜是個很好的機(jī)會,他們也困了,到時候想辦法解開繩索逃走才行。
目前來說,他們似乎只想要拖延時間,讓郭老板體驗一下那種親人受危的感覺,但是最終目的肯定還是要錢。
現(xiàn)在雖然沒有危險,但是這樣耗下去難保他們不會惱羞成怒,萬一郭老板不配合呢?又萬一安妮這個暴動的性格忽然又惹出點什么來呢。
千凝背靠在墻上,與安妮靠在一塊,利用還能活動的手指頭,拼命的解開對方手上的繩索。
一陣亂扯下來,繩子沒解開,兩人到是流了一身的汗。
“詹姆,你看那妞,一直在勾引你呢。”刀疤男人推了下旁邊的男人道。
詹姆臉上頓時露出笑意,兩人色瞇瞇的盯著安妮。
因為剛才兩人拼命的想要解開繩子,衣服都給浸濕了,安妮本來就穿著暴露的夜店裝,汗水在她的深溝里,看起來更是分外誘惑。
刀疤男人似乎并不太感興趣,翹著二郎腿在抽煙,而詹姆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喂!”見詹姆朝著安妮走去,那刀疤男人喊了聲提醒道:“這種女人看看就行了,你可別想動什么歪腦子,不然的話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可別忘了我們的目的?!?br/>
刀疤男人這么一提醒,詹姆立即停下腳步,猶豫了片刻后道:“怕什么,人咱們都已經(jīng)綁架來了,到時候肯定不能在這里繼續(xù)生活了,過兩天拿到錢后咱們就跑,咱們既然人都已經(jīng)綁來了,不吃干抹凈不是有點對不起咱們的好兄弟嗎?!?br/>
那刀疤男人搖搖頭沒吭聲,繼續(xù)抽煙。
“你、你想要干嘛?”安妮被詹姆的表情給嚇壞了,看他眼神緊盯著的部位,就知道他想要干嘛了。
安妮害怕的往后躲,一直往千凝身上蹭。
“安妮,你怕什么?詹姆看起來很強(qiáng)壯,你不是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嘛?”千凝看向安妮,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一下,在提醒安妮配合。
安妮本來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一開始看這兩個男人雖然綁架了她們,但是卻也不敢對她們做什么,所以還挺膽大的,但是現(xiàn)在看著詹姆真的朝著她走過來了,她頓時有些驚慌了。
“我……我……”安妮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千凝忽然笑了,用肩膀蹭了下安妮道:“你這么激動干嘛?是不是玩這種捆綁游戲讓你太興奮了?你可不要把詹姆嚇跑才是,畢竟他不知道你染病的事情……”
千凝故意將最后一句話壓低音量,但是不大不小剛好讓詹姆也聽到了。
一聽到安妮身上有病,頓時間詹姆的腳步立馬就停下了,臉上的表情從色瞇瞇的頓時變成了嫌棄,厭惡。
安妮這回終于懂千凝傳遞的意思了,急忙補(bǔ)了一句:“詹姆,趕緊過來呀,還愣著干嘛呢?我好久玩過這種捆綁游戲,好像要體驗一下呀!上一次玩的時候還是跟我第十個男朋友一起玩呢,我記得是在高中的時候,好懷念呀,詹姆……”
“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是處嗎?!”詹姆一聽,頓時怒了。
安妮很配合的點點頭,抖動了下大胸道:“對呀,人家今晚上還是處呢!剛才在酒吧差點就能把到男神帶回家了,都怪你們來攪局,不然的話我今晚上的處不也交出去了嗎?不如你來補(bǔ)償補(bǔ)償我吧,對了你厲害嗎?可不要像中午那家伙玩了兩個小時就不行了,嘖嘖!”
“惡心的女人!”詹姆忍不住呸了聲,一臉掃興的離開。
安妮和千凝也頓時松了一口氣,安妮眼神里傳遞出感謝給她,小聲嘀咕道:“我可是第一次愿意承認(rèn)我有病。”
夜深人靜,周圍能聽到動物發(fā)出的聲音,詹姆和刀疤已經(jīng)睡著了,直接靠著門睡,以防兩人逃脫。
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的掙扎,千凝和安妮兩人總算是把捆綁住身體的繩子給解開了,兩人也精神了許多。
詹姆和那個刀疤一直在打呼嚕,一聲比一聲響,一開始兩人還時不時的睜開眼睛看千凝和安妮,不過還好兩人配合得很好,他們一睜開眼睛,兩人就裝睡。
深夜的時候,詹姆和刀疤也熟睡了,已經(jīng)半個小時沒有睜開眼睛看她們了,現(xiàn)在是最佳逃跑時機(jī)。
門已經(jīng)被他們兩人堵住了,只能從窗戶那想想辦法了。
窗戶是從里面鎖住的,想要將窗戶的鎖打開,肯定會發(fā)出聲音。
兩人只能憑著眼神行事,還好窗戶比較大,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窗戶旁邊,一打開窗戶就準(zhǔn)備同時跳出去。
這是兩人唯一的機(jī)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