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那人急道:“再過一會兒人都走光了,我們就沒法監(jiān)視里面的動靜了!到時候六世子怪罪下來,我們擔當不起??!”
“別急?!绷硪蝗艘а赖溃骸凹热粵]法監(jiān)視,那就不監(jiān)視!等他們要走的時候給他們來一下!人都死光了,得沒得到暗殺名單也無所謂了!”
“好!”
一邊爆炸產生的火焰很快就被聯(lián)邦工作人員撲滅,在歸隊時,方槐偷偷化作聯(lián)邦人員的模樣,混了進去。
高明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廢墟,這種情況按說不是由他這個級別來負責的,但是當工作人員上報給他一袋粘液時,高明頓時來了精神,主動來到爛尾樓現(xiàn)場監(jiān)督。
他沒有忘記,在楓州現(xiàn)場,同樣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粘液,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似乎和張大凡有關,果然他來到這里不就,工作人員就從廢墟下挖出了一副骨架,上面仍籠罩著邪修秘術的氣息,高明知道,這里果然不簡單,他立刻命令工作人員立刻清理廢墟,一定要搞清楚下面有什么。
“高主任,您喝水?!币晃还ぷ魅藛T上前獻殷勤。
“謝謝。”高明接過水,隨口說句謝謝,待那位工作人員走后,他擰開瓶蓋,準備喝水時,正發(fā)現(xiàn)瓶蓋中的紙條。
高明心頭一緊,他將紙條拿出,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高主任,廢墟下一具尸體身上有人類叛徒準備對學生下手的高校名單,另外人類叛徒準備襲擊你們,務必小心!張大凡留。
“張大凡!”高明瞳孔一縮,這是張大凡留的字條!他心中一動,猛地抬頭,尋找剛才給他遞水的工作人員,但高明連長相都沒看,注定是找不到。
“果然和張大凡有關!”高明心中一喜,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另外他一聽說廢墟下有暗殺名單,頓時嚴肅起來,高明再次叫來負責的工作人員,要求其務必在一個小時內將廢墟清理干凈。
一個小時后,聯(lián)邦的車隊從爛尾樓那里陸續(xù)離開,暗處,領頭的一聲令下,埋伏在暗處的那些人類叛徒們當即沖了出來,他們個個皮膚鮮紅,眼仁上翻,這是一種邪修秘術,使用這種秘術后,將痛感降到最低,同時提升身體各項屬性,一個煉氣期的人類叛徒用了這種秘術甚至能拼死金丹期的正常人,不過相對的,秘術消散后,這人不死也殘了。
大量使用了秘術的人類叛徒沖了出來,個個悍不畏死的朝車上撲去,狀若瘋狂。
“放肆!一群宵小也敢當街行兇?!”高明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竟將這些人類叛徒吼得一頓,但接著這些人立刻恢復過來,繼續(xù)朝車上扒去。
“咔!”
一道閃電穿過,那一拍人類叛徒被洞穿,當即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高明浮在半空,宛若神明一般,揮手間就是一道閃電,沒過一會兒便將那些人類叛徒殺光了。
“宏哥,怎么辦?!”暗處的人類叛徒焦急的請示道。
“走!”那人一咬牙,道:“這種人物在這,我們再多人也沒用!回去請示六世子,請六世子定奪!”
“是!”說罷兩人悄悄退走。
暗處,方槐看著高明大展神威,心中也是相當震撼,見高明將這些人類叛徒都收拾了,稍微安心了許多,這件事解決,他也悄然轉身離開。
至于暗殺名單到底找沒找到,方槐不知道,但人類叛徒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他們就不敢再按照名單上行動,所以說不管怎么樣,這個暗殺計劃就算胎死腹中了。
燕都市聯(lián)邦辦公大樓內,錢萬里正看著桌上的資料皺眉,桌上的資料正是今天關于爛尾樓事件的,這是高明剛剛交到他這里的,不過相較于真實情況,高明將方槐的紙條隱瞞了下來。
“老錢,你叫我?”高明從門外推門進來。
“爛尾樓那里的情況,就這些嗎?”老錢抬眼問道。
高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被他很好的掩藏過去,道:“對??!都在這里了!”
“不對!”錢老盯著高明道:“你瞞不了我的,自己說了吧,到底有什么細情?”
“老錢,你這是不信我?”高明故作生氣的高聲道。
“少來這套!”錢老白眼一翻,從資料中抽出一張照片,扔到高明面前,道:“看看吧,有這東西出現(xiàn),你居然沒反應?這正常嗎?”
高明低頭一看,正是那一袋粘液的照片,當即一頓。
“不只這一處疑點!”錢老繼續(xù)道:“資料上記載,在回程遭遇人類叛徒襲擊時,你突然下令全員一級戒備,你應該提前得到消息了吧?”
“讓我再想想?!卞X老繼續(xù)分析道:“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那種粘液,按照你的脾氣肯定是立即想到此事與張大凡有關,再往后你又突然宣布戒備,結合這兩點來看,應該是張大凡給你提供的消息吧?你們接觸過了?”
“啪!啪!啪!”
高明鼓起掌來,看著錢老,奇道:“老錢,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就憑著這么兩個疑點,就能推測這么多,佩服佩服!”
“少廢話!”錢老沒好氣道:“這種事你還想隱瞞,忘了聯(lián)邦紀律了?”
“嘿嘿!”高明嘿嘿一笑,道:“我這也是尊重人家張大凡的意愿不是,他不愿意到處張揚,那我就索性把這部分從報告里刪除唄!”
“糊涂!”錢老斥道:“我與張大凡接觸的比你還早,他的事我怎么不能知道?再說你的報告疑點這么多,提交上去也遲早被人發(fā)現(xiàn)疑點,到時候弄巧成拙更加麻煩。”
“是是是!是我欠考慮了?!备呙髦鲃映姓J錯誤,態(tài)度相當好。
“那我問你,你和張大凡到底是怎么接觸的?”錢老問道。
“就是這個。”高明將方槐的紙條拿出來,道:“張大凡混入到了我們的人中,趁機將這紙條遞給了我,但當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走了?!?br/>
“這么說,你并未與他碰面?”